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最新全文
  •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最新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烟雨楼台下
  • 更新:2025-05-15 16:17: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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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最新全文》,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李渊吴缺,是网络作者“烟雨楼台下”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诺!”李靖领命后又问:“主公,还有其他的兄弟?”“无妨,让他们继续当李家的暗棋。”吴缺玩味一笑。等时机成熟,他还要再给李家一份大礼。李靖立马安排人手,将头颅送去太原,而且还要求精美包装。至于满地的尸首,吴缺也没打算收拾。他就是要让李家知晓,这百人死士就是折损在此地。“走......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最新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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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志玄从未那么惊恐过,他失去了理智,调转马头就疯狂鞭笞。

这一刻,他魂不附体,只希望自己长了一对翅膀飞回太原!

段志玄还很清楚,此次截杀吴缺变数太多。

而这些变数是至关重要的,关乎李家大局!

无论如何,他都要或者回去。

李靖反应过来,正欲追击。

就在此时,李存孝不紧不慢张弓射箭。

“中!”

他手指一松,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下一秒,段志玄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直直的栽倒在地。

段志玄被摔了个狗吃屎。

他连滚带爬,继续往前跑。

李存孝不紧不慢,继续张弓搭箭。

他不急于灭杀段志玄,第二箭射穿了对方的肩膀。

段志玄还在走,带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第三箭,射穿了他的膝盖。

段志玄栽倒在地,他强忍痛楚,继续往前爬。

李存孝还想继续,吴缺摇了摇头。

他迈开步子,朝段志玄走去。

段志玄拼命的爬,手指全是鲜血,指甲也已经翻盖。

但他身后的脚步声,宛若阎王的催命符一样,不断的拉近。

“啪嗒,啪嗒...”

吴缺听了下来,喃喃一声:“相信李家会很喜欢这份贺礼的。”

言罢,他使了一个眼色,李存孝快步上前挥刀而下。

“不!”

这是段志玄发出的最后声音。

很快,一个鲜血淋漓的人头就出现在李存孝手里。

“李家,本来我与你们恩断义绝后两不相欠,这一次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吴缺看着段志玄的头颅喃喃一声。

段志玄的神情,还定格在惊恐和绝望上。

这一次李家的追杀,也意味着吴缺和李家已成死仇。

双方之间将不死不休,直到一方彻底灭绝!

吴缺,不会留手。

“派人把这头颅送到李家,其余人随我去京都。”

吴缺翻身上马。

“诺!”

李靖领命后又问:“主公,还有其他的兄弟?”

“无妨,让他们继续当李家的暗棋。”

吴缺玩味一笑。

等时机成熟,他还要再给李家一份大礼。

李靖立马安排人手,将头颅送去太原,而且还要求精美包装。

至于满地的尸首,吴缺也没打算收拾。

他就是要让李家知晓,这百人死士就是折损在此地。

“走!”

吴缺调转马头,终于踏上前往京都的方向。

......

过了一段时日,太原。

婚宴照常举行,唐国公府更是门庭若市。

当地世家连地方官员,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郡守,相继带着贺礼前来。

“恭喜唐公贺喜唐公啊!”

“是啊,唐家千金,终于寻得个如意郎君。”

“哈哈。”

一众官员满面笑容,张口就是道贺之词。

“诸位同僚,太客气了。”

李渊满面堆笑,同这些官员相互客套。

就在此时,一道身着大红衣袍的男子走过。

李渊突然叫住:“柴绍,还不给各位叔伯行礼?”

听到这话,男子步伐一顿,连忙对着一众官员行礼:“小子柴绍,见过诸位大人。”

本来满脸笑容的一众官员,瞬间就愣了下来,甚至面面相觑。

“吴缺小友呢?”

一郡守问道。

他身旁的官员使了个眼色,连连摇头。

“唉,也不知吴缺那孩子想什么,大婚前抛弃了秀宁。”

李渊叹息一声,倒打一耙。

他没有办法,不这样说如何保住李家颜面?

总比李家撕毁婚约,贪图和柴家联姻的真相好吧?

“是啊,可惜了吴缺那孩子,满腹经纶乃是可造之材啊!”

一些文武颇为感慨。

听着这话,李渊心头甚为不快,但表面还是保持客气。

等众人落席,不难听闻李家突然更换新郎的种种传闻。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不过大喜日子,李渊就算听了也权当没有听见。

而柴绍也不在意,只要得到李秀宁,受点流言蜚语又如何?

宴席将至,李渊迟迟不见李世民和李建成,不由心生不满。

他让柴绍招待众人,顺带提醒众人新人是他和李秀宁。

以免时不时有人问起吴缺,弄得李家尴尬。

李渊去了客房,就见李世民和李建成愁眉不展。

“诸多宾客都到了,你二人怎么不去招呼?”

李渊面色愠怒。

“父亲,段志玄带了人手截杀吴缺,直到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李世民直言。

“怎么会?”

李渊眉头一皱。

他以为李世民早就得手,吴缺已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谁曾想,现在还没消息传来。

“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李渊眉头一皱。

“父亲,段志玄办事您知道的,何况还有百人死士,莫说吴缺一人。”

李世民顿了一下冷笑一声:

“纵然他在多个百余人,也一样照杀不误!”

“吴缺此子聪慧,段志玄会不会没找到踪迹?”

李渊又道。

“不可能,上次段志玄传回消息,已经发现了吴缺的踪迹。”

李世民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段志玄可能在回来的路上,先去招待客人再说!”

李渊不愿讨论下去。

十拿九稳的事,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诺。”

李建成兄弟二人只能应下。

二人走出房屋,招待府邸的众多宾客。

很快唐国公府便座无虚席,席间众人都不是寻常之辈。

他们也是给足了李家面子。

吉时一道,就有人高呼一声:“吉时到!”

有了几分醉意的柴绍,就在堂屋门前等着。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渊就带着一身嫁衣的李秀宁走了出来。

“秀宁!”

柴绍激动地声音颤抖。

“贤侄,今日本公就把秀宁交给你了。”

李渊和蔼可亲,将红布绣球的一端交给柴绍。

“放心吧,岳父大人!”

柴绍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正是众人祝福,也是婚宴最为重要之时。

突然间,府外传来一声大喝:“西河郡贺礼一件,恭贺长小姐大婚!”

话音一落,就有人捧着个精美的锦盒走了进来。

“何人贺礼?”

李渊愣了一下,好奇地问。

“未留姓名!”

府外的下人回道。

“奇怪了。”

李渊喃喃一声。

“唐公,这锦盒如此精美,想必是重礼。”

“是啊,应该是某位大人未能亲至,所以让人带来心意。”

众多宾客纷纷说道。

李渊一想也有道理,刚好下人把礼盒送来。

李世民的眼睛也在盯着锦盒,就见他瞳孔猛地一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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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公,这位大人出手阔绰,恐怕是京都某位啊。”

下人笑得奉承,他感觉得出来锦盒沉甸甸的。

足以证明,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李渊也喜上眉梢,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可都是朝中大臣!

甚至他还寻思着,会不会是朝中四贵?

“咦?”

下人眉头一皱,感觉手里湿漉漉的。

他腾出手一看,就见满手的鲜红。

“血!”

下人惊呼一身。

瞬息之间,在场宾客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身上。

“应该是锦盒的朱砂未干,瞧你那没见识的样。”

李渊眉头一皱。

“小的知错。”

下人尴尬一笑,就把锦盒放在李渊之手。

李渊双手接过,下人就闻了一下,发现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味。

这不就是血的味道?

“上等的朱砂,就是这味?”

下人也没多想。

“唐公不放打开看看,让我等也长长见识?”

“是啊,打开看看吧。”

“说不准是一尊玉雕啊!”

“可不是嘛。”

众多宾客纷纷起哄。

“好,众意难违,在下就打开看看。”

李渊丝毫未察觉异常,就要打开锦盒。

李世民脸色一白,连忙开口:“父亲,莫要打开!”

但为时已晚,锦盒已被打开!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至,李渊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无比。

锦盒里的东西,不正是段志玄的脑袋?

他神情惊恐,一双眼就怎么盯着李渊。

“轰...”

李渊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一松锦盒跌落在地。

他身旁的柴绍也是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道:“人头,段志玄的人头!”

锦盒落地人头甩出,就像皮球一样滚落到席间。

一瞬间,众多宾客刷的一下起身,纷纷远离人头。

“还愣着作甚,赶紧把人头收起来!”

李世民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下令。

几名下人幡然醒悟,急匆匆的捡起锦盒,就把人头装了进去。

李渊惊魂未定,差点没有站稳。

若不是李建成出手搀扶,他恐怕就要跌坐在地。

没办法,他毫无准备,也没想到里面会是段志玄的头。

“段志玄,段家之子,他...”

“怎么会这样?”

“何人如此胆大?”

“对段家人下手,还把人头送来?”

一众宾客惊疑不定。

“吾儿!”

一声悲呼,段偃师快步上前,一把将锦盒抢了过来。

他打开锦盒,亲眼看见了段志玄的人头,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李渊这才反应过来,被气得不行:“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府大喜送来人头,而且还是段家人头,如此行为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而且今日李家当众出丑,可谓是丢尽颜面!

“父亲,眼下还是稳住局势,让阿姐嫁出去再说!”

李世民沉声道。

“不错,若不然让婚宴继续乱下去,只会更糟。”

李建成附和道。

李渊只能强打精神,硬挤出一道笑容来:“诸位受惊了。”

“李某平日为官清廉,难免得罪一方宵小,让诸位看笑话了。”

“不过此事,本公必然严查,给段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看了李建成一眼:“还不赶紧把段大人,带下去医治?”

“诺!”

李建成领命,带着一众下人把昏迷的段偃师带走。

谁曾想,段偃师突然清醒过来:“二公子,你要给老夫个交代!”

“段志玄奉命截杀吴缺,为何会身首异处!”

此话一出,惊住众多宾客。

李渊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让人把段偃师带走,就是怕这种情况发生。

没想到,还是迟了。

“段伯父,我们下去再说。”

李世民皮笑肉不笑,架着段偃师就往里走。

但经过此事,大家心知肚明。

吴缺的事李家说谎了,根本不是吴缺悔婚在先,而是李家!

李家不但悔婚,甚至派遣人手截杀吴缺,这才是事实。

不过吴缺一没有背景,二手无缚鸡之力。

怎么可能灭掉精通武艺的段志玄?

更何况,这种事李家势在必得,必然加派人手跟着前往。

一时间,整个婚宴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红盖头下的李秀宁,一张俏脸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知道李世民派人截杀的事,因此她还给吴缺烧纸。

谁曾想结果,居然如此的让人震惊。

“秀宁,走吧,吉时已经到了。”

柴绍的声音响起。

“嗯。”

李秀宁点了点头。

婚宴只能继续进行,声乐响起,尽可能的冲淡方才的插曲。

李秀宁出了李府之后,婚宴总算结束。

一些宾客也没心思待下去,他们和李渊客套几句后,便离开了唐国公府。

很快热闹的唐国公府,瞬间就冷清下来。

下人正在打扫婚宴,李家父子几人却是在书房相聚。

李渊面色阴沉,一巴掌拍在桌上低声喝问:“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

李建成已经是满头大汗,不知从何说起。

李世民则是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亲,准是段志玄追击吴缺不成,遭遇了山贼,才落得如此下场。”

李元吉大言不惭。

“愚昧!”

李渊瞪了李元吉一眼。

“父亲,此事甚是蹊跷,还是派遣人手去西河郡调查一番。”

李世民抬起头道。

“二弟所言有理,段志玄可是带了百来人死士,何人可以将他击杀?”

李建成附和道。

“会不会是吴缺?”

李渊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父亲,这怎么可能?”

李建成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吴缺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有这个本事?

“父亲,吴缺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李元吉随口道出。

李世民没着急说话,虽然他也觉得吴缺不可能。

但世事无常,没见真相岂能断言?

“迅速派遣人手去查,无论是谁,把段志玄人头送来就是在找死!”

李渊被气得不轻。

“还有,段偃师的事,为父希望你们处理好,莫要让他乱说。”

言罢,他还特意叮嘱一句。

“诺。”

几人领命。

“还有吴缺,本公要见他的尸体!”

李渊怒而拂袖转身离去时,扭头又道。

吴缺不死,他心难安。

“诺。”

李建成应下。

李世民则是站在原地喃喃一声:

“段志玄生前究竟遭遇了什么,竟然会如此恐惧?”

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加让他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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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吴缺和李存孝等人几乎没有停歇,终于抵达了京城。

因为飞虎十八骑外形惹眼,所以没让他们跟着进城。

只有李存孝跟着,算是贴身保镖。

有如此猛将在身边,吴缺自信无人可以近身。

“不愧是京城。”

进了城中,李存孝都不禁感慨道。

城中人来人往,且商队络绎不绝。

整个城池十分热闹,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街边商贩叫卖,也有酒楼客栈招揽客人。

往返之人各式各样,有普通百姓也有贵族子弟。

甚至还有江湖人士,亦或者一些富家子弟。

“直接去赵府。”

吴缺没有半点留恋,毕竟办正事要紧。

“诺。”

李存孝收回目光。

吴缺不知赵府在何处,也只能问路前行。

就在他不远处,有两位女子正在走走停停。

看见两边的商贩和一些物件,都是好奇得不行。

虽然两女均是戴着白色面纱,但一对美眸灵动。

不难猜测,面纱之下必是倾世容颜。

其中一女身着淡绿长裙,衣裳装饰华贵,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家的千金。

另外一女身着白裙,站在绿裙女子身后弓背屈膝,看来是下人那一类。

“小姐,咱们还是走吧,不然要是陛...”

白裙女子自知失言,连忙改口:“若是被老爷发现,您就要吃苦了。”

“好了,我知道了。”

绿裙女子敷衍一句,放下发簪就要离开。

两人如此高调,而且隐藏的容颜让不少男人心生向往。

早就有人盯上了她们。

两女从吴缺身旁走过,往巷道里面走。

吴缺正好见到摇了摇头:“不过是富家千金,被人盯上了还敢走巷道?”

果不其然,两女才进去,立马就有四五个彪形大汉紧随其后。

这些人其貌不扬,而且生得凶恶,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

吴缺本来可以不管,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小姐,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白裙女子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人烟稀少不说,巷道还深。

一种不祥的预感,紧随而至。

“奇怪了,我记得从此地可以穿到承天门。”

绿裙女子一脸疑惑,那天真的模样让人感慨。

这京城也算鱼龙混杂之地,居然还有如此天真的女子?

深陷危险还不自知,甚至可能在京城巷道迷路。

“站住!”

一声大喝,叫停了两人。

两人回头看去,五名彪形大汉已经堵住他们去路。

几人不怀好意的摸着下巴,步步逼近。

“干什么?”

绿裙女子不知危险,还丝毫不惧的问了一句。

“小娘子细皮嫩肉的,不如陪本大爷玩玩?”

为首一人挤眉弄眼。

“大哥,等兄弟们爽完之后,还可以卖去青楼,恐怕值不少钱财!”

“是啊,有了本钱,咱们就可以回去扳本了!”

其余人纷纷起哄。

听着这些虎狼之词,绿裙女子一脸疑惑,下意识问了句:“青楼是何地?”

“小姐,他要把我们卖了啊!”

反倒是白裙女子急得不行。

“大胆,我可是...”

绿裙女子恼怒,娇喝一声。

谁曾想非但没有震住对方,反而让他们邪火上身难以自控。

一群人,就这么扑了上来。

“呼...”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响起。

为首的大汉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一下子栽倒在地。

等他起身,才发现额头破了个大洞,鲜血直流!

而始作俑者,不过是他身旁的一块小石子。

“天子脚下也敢如此大胆,京城还真是鱼龙混杂啊。”

吴缺的声音随之响起。

几名大汉纷纷回头,吴缺和李存孝就在他们身后。

“臭小子,多管闲事,给老子教训他们!”

大汉头子怒喝一声。

他的爪牙纷纷冲了上去。

“不得伤其性命。”

吴缺低声说道。

“诺。”

李存孝点了点头。

等这些壮汉扑上来时,他三两下将几人打倒在地。

甚至废了他们手脚,几人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两位还是去闹市为好,莫要走这等巷道。”

吴缺看了两女一眼,带着李存孝就走。

“敢问公子名讳?”

绿裙女子连忙问道。

“吴缺步伐一顿,在下姓吴。”

吴缺脚步一顿,只透露了一个姓。

绿裙女子的美眸,已经深深的烙下那一道儒雅的背影。

等吴缺走了没多久,大批兵马闯入闹市,随后出现在巷道之中。

为首一人身着黄色战甲,看上去魁梧万分,且生有一对虎目霸气侧漏!

“公主殿下可好,末将救驾来迟,还请恕罪!”

金甲将士看了一眼这些大汉,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

“若是等你们救驾,公主早就遭了他人毒手!”

白裙女子忍不住道。

原来这绿裙女子,便是当今大隋公主杨如意。

也难怪不谙世事,一脸纯真。

“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全部斩了!”

金甲将士眼神一冷,沉声下令。

那几个彪形大汉都傻眼了,他们方才想要非礼的竟是当今公主!

至于这金甲将士,不就是天宝将军宇文成都?

“吴公子...”

杨如意喃喃一声,全然不搭理宇文成都。

......

另一边,吴缺正在去赵府的路上。

一旁的李存孝忍不住问:“主公不是说,初到京城还是低调行事,为何救两名不相关的女子?”

“那淡绿长裙的女子,不谙世事什么都不懂,必然是朝中权贵之女。”

吴缺嘴角微微一扬。

“所以主公是故意为之?”

李存孝不解的问。

“正是,我要在京城站稳跟脚,甚至一路往上爬,结下一些善缘是必要的。”

吴缺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李存孝这才恍然大悟。

吴缺又如何知晓,他结下的善缘,竟然是当今大隋公主!

来的赵府门前,吴缺叩响大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门敞开一条缝来。

赵府下人探出半边身子,皱了皱眉问:“你是谁,不知道这是赵府,想死是吗?”

吴缺年轻还衣着雅素,看上去不像官宦子弟,下人如此态度也在情理之中。

“大将军故交之子吴缺,特来拜访!”

吴缺微微拱手,不卑不亢。

那下人愣了一下回了句:“等我去通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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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内。

里屋正厅,就见什么杯子亦或者文房四宝,甚至连带蒲团之类的东西。

都被扔出屋外,散落在院内。

“岂有此理,朝中忠良何人不劝谏,唯独那宇文述居然赞同远征!”

一声怒喝响起。

就见一年过花甲胡子都银白的男子,喘着粗气走了出来。

一众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默默收拾残局。

何人不知,赵大将军的脾气向来暴躁。

不然也不会在朝中树敌甚多,毕竟他向来直谏,有一说一。

这等性子,怎能在朝堂混得风生水起?

“将军。”

看门的吓人,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

“何事?”

赵才双目一瞪,吓得那下人浑身一颤。

“府外有人求见。”

“不见,老夫没那个心情!”

赵才都不带犹豫的。

“诺。”

下人不敢触霉头,应了一声之后,就打算打发走吴缺。

“等等,府外是何人?”

赵才平复了心情,还是问了一句。

毕竟能上赵府来的,不会是外人。

求人办事,就不可能来此地。

“是个年轻人,他说是您故交之子。”

下人如实说道。

“姓甚名谁?”

赵才又问。

“他说他叫吴缺?”

下人想了一下回道。

“吴缺,姓吴?”

赵才眉头紧锁,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吴,难不成是吴家?”

良久,他才恍然大悟。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立马有了光芒。

“快,让他进来!”

“诺!”

见自家老爷如此激动,下人不敢耽搁。

吴缺等了许久,终于得到通报,他才带着李存孝走了进来。

而且下人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

吴缺一进来,就见满院狼藉。

全是摔碎的杯子,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缺了一个角的砚台。

“这大将军,看来又在发脾气。”

吴缺心中暗道。

他拥有前世记忆,知晓这大隋名将脾气向来火爆。

脾气虽不好,但不至于傲慢失了礼数。

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做人耿直,没什么花花肠子。

吴缺一抬头,正好对上赵才的目光。

赵才上下打量吴缺之后,目光炯炯的盯着他脸看:“像,太像了,吴老鬼是你的谁?”

“啊?”

吴缺愣在原地。

“不是,叫啥来着?”

赵才眉头紧锁,嘴里不断念叨着,随即他两眼放光猛然想起:

“吴振海,对就叫吴振海,他是你谁?”

“我爷爷。”

吴缺苦笑道。

他本以为,赵才是和他父亲有交情,没想到是和他爷爷。

而且吴缺也能确定,赵才和他爷爷绝对是好基友!

若不然,怎么张口便是吴老鬼,连名字都要想半天?

“快进来,让贤侄见笑了,人老了脾气没变。”

赵才热络的揽着吴缺肩膀,把他往里带。

“你爷爷可还好?”

一坐下,赵才便问。

“爷爷已经去世多年。”

吴缺如实道来。

“是吗?”

赵才愣了一下,眼圈有些发红,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并念叨着:

“我一直说你比我先死,没想到一语成箴啊!”

“你父亲呢?”

他又问。

“家父也早逝。”

吴缺苦笑一声。

正是因此,吴家才家道中落。

“是吗?”

赵才有些吃惊,他又问了吴缺几句。

得到的答案便是,如今吴家无人,只剩一众家丁护院。

当然,这些家丁护院,实际上就是飞虎十八骑和李存孝。

“老夫怎么现在才知道?”

赵才有些自责。

可见两人关系虽好,但许久没有联系。

可能因为吴家终究是富商世家,而赵才成了大隋大将军。

而吴缺的爷爷了解赵才的脾气,所以才断了联系。

若不然,不但会影响赵才的仕途,也对吴家有影响。

“赵爷爷不必自责,此乃命数。”

吴缺倒是看得开。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书信,交给了赵才。

赵才接过泛黄的书信一看,思绪飞回了几十年前。

足足良久,他才叹息一声,看着吴缺满脸慈爱:

“从今日起,赵府就是你的家,你就是老夫的孙儿!”

光是那声赵爷爷,赵才就要担起这个责任。

至于李家的事,吴缺没打算说出来。

他这次来京也是断了过往,暂时不想和李家有太多牵扯。

“对了,你应当饱读四书五经学识渊博,那老夫便给你安排个文职。”

赵才直接敲定。

“赵爷爷,我想跟着您行军打仗。”

谁曾想,吴缺直接拒绝。

文官?

哪能有什么前途,而且里面水很深。

饶是吴缺,也需要耗费不少时日,才能走到顶点。

有什么比立军功,来得更快?

更何况,大隋天子杨广,本就是喜好征战之人。

对年少英雄颇为赞赏。

再加上吴缺身边有飞虎十八骑和李存孝。

不去征战立功,岂不是白费了这配置?

“参军?”

赵才听出端倪,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那此事日后再说,现在不可以。”

良久,他果断摇头,拒绝了吴缺。

“为何?”

吴缺忍不住问。

“接下来,大隋有一场大仗要打,此战危险万分。”

赵才缓缓起身,遥望天际颇为神伤。

吴缺立马明白,此战是远征高句丽的首战,随即他问了一句:

“赵爷爷所言,难不成是远征一事?”

“你怎么知道?”

赵才甚是吃惊。

“陛下征兵浩浩汤汤,有劳力百万,沿江一带还在大肆造船,所以不难猜出。”

吴缺如实回道。

赵才来了兴趣,就算这些动静很大,可以是征讨突厥毕竟更近一些。

吴缺一言断定,就是征讨高句丽,怎能不让人吃惊?

“你为何断定,就是征战高句丽?”

赵才又问。

“第一点,征讨突厥没必要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更不可能造船。”

“第二点,提前准备声势浩荡,必然是一场远征。”

吴缺解释道。

“好,很好。”

赵才大为吃惊,他看得出来吴缺眼界甚高,而且颇有军事才能。

“贤侄斗胆一句,此战必然是兵分两路水师先行,直入平壤!”

吴缺又道。

“这你都能料到?”

赵才震惊无比。

这些事,可是涉及到远征的军事机密。

莫说吴缺,就连一些未出征的朝堂武将都不一定知道。

就算猜到有水师,也不必断定水师先行。

“你这小子,还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

赵才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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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缺故意说出远征策略,就是要让赵才对他刮目相看。

若不然,如何参与进远征一战,又如何立战功?

当然,吴缺也深知赵才为人,对他信任。

不然他也不会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

“好小子,吴家居然出了你这么个人物?”

赵才呼吸急促。

吴缺虽文弱,但军事才能和谋略必然不低!

关键是,吴缺还年轻了。

此时的赵才,甚至想给自己两巴掌。

自己差一点,就让这等大才去当个文官了!

想到这里,赵才又犹豫了。

吴缺可是吴家独子,此次远征风险又大,他怎么能让吴缺去冒险呢?

“赵爷爷,身为男儿就应该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岂能一辈子在您的身后?”

吴缺又道。

就这么一番话,让赵才备受震撼。

要知道他可是军人!

身为军人,自然就有这种信念。

“好小子,对老夫的胃口!”

赵才一拍桌子,心中已有决断。

“这样吧,老夫就让你在帐下,担一方鹰扬副郎将吧!”

“多谢赵爷爷!”

吴缺也不客气。

这职位不算大官,以赵才的性格可以给这个官职已经相当不错了。

鹰扬副郎将,仅次于鹰扬郎将。

相当于一个驻军之地的头头,管理上千人左右。

“虽然官职不高,但上升有望,全看你的才干如何!”

赵才拍了拍吴缺的肩膀。

“吴缺必然不负赵爷爷所望!”

吴缺坚定拱手。

“如若你真有才能,此次远征就是你的机会。”

赵才别有深意道。

“吴缺明白。”

吴缺点了点头。

他本来的计划,就是此次远征立功,从而步入朝堂!

何况远征的所有事情经过,全在吴缺脑海中。

他想立功,那还不简单?

“如今远征军皆已经准备就绪,要不了多少时日就要出发,你可有什么要求?”

赵才又问。

“我希望可以带着吴家一众护院,加入此次远征。”

吴缺直言。

他所说的,自然就是李存孝和飞虎十八骑了。

“这容易,吴家能够有如此死忠,也极为不易啊。”

赵才感慨一声。

打定主意,他就下发军令,吴缺明日就能走马上任。

剩下的时间,赵才就和吴缺聊聊家常,也时不时试探吴缺才能。

吴缺对答如流,显然熟读诸多兵家古籍,军事才能不容小觑。

赵才越来越感觉,自己捡到了一个宝!

另一边,杨如意被宇文成都带回宫中,于大业殿见到了当今圣上杨广。

杨广正值壮年,一张面容自带万丈威严。

目光平静沉稳,但内藏锋芒。

“末将有罪,未能看住如意公主,恳请陛下责罚!”

宇文成都半跪在地,低头拱手。

“这也不怪你,如意甚是贪玩。”

杨广摇了摇头。

像今日这般偷跑出宫的事,杨如意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父皇,如意差一点就落入歹人之手。”

杨如意委屈巴巴的说道。

“是吗?”

杨广眉头一皱,眼神冰冷几分。

“陛下,那些歹人已被末将斩杀!”

宇文成都忙道。

闻言,杨广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若不是有人相助,天宝将军也救不了我。”

杨如意又道。

“是吗,何人相助,朕必有重赏!”

杨广声音不由加大几分。

“如意不知他名讳,只知道他姓吴,身着白色长衫有几分儒雅。”

杨如意仰着下巴,回想吴缺相貌。

“传令下去找到此人,朕必有重赏!”

杨广直接下令。

要知道,杨如意可是他的掌上明珠。

有人救了杨如意,就相当于救了他。

身为九五之尊的杨广,岂能不报?

“诺!”

宇文成都领命。

“如意,若你下一次在偷跑出宫,朕就要生气了。”

杨广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

“父皇,如意不敢了。”

杨如意低着头,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杨广一时间,也顾不上生气了,立马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诏令传达下去后,也注定无法找到吴缺。

吴缺初入京都,本就打算暂藏锋芒。

而且单凭一个姓,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整个京城,姓吴的人可不少啊。

......

回到太原。

李世民派出查探的人相继返回。

几人前来汇报。

“说。”

李世民沉吟道。

“回二公子,我们在西河郡的一片树林小道,发现了众将士的尸首。”

李家眼线直言。

“可有活口?”

李世民神色一惊,连忙询问。

“一百号人连带段公子,全部被杀,段公子的尸身都在。”

眼线说着,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太狠了,百来十号人,就这么死在树林中。

“可有蹊跷之处?”

李世民追问。

“的确有奇怪的地方,众将士都是被瞬间灭杀,大多被斩首难有全尸!”

眼线额头尽是冷汗。

这意味着,出手之人干净利落,就是奔着斩首而来。

要知道,那可是李家精锐死士。

莫说这眼线,李世民听了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人比他清楚,想要办到这点极为不易。

“对了,保留全尸的将士身上,都有一个血窟窿贯穿心脉!”

眼线补充道。

“什么兵器所伤?”

李世民神色一动,连忙追问。

“马槊!”

眼线直言,还不忘提一句:“现场马蹄印不少!”

“骑兵?”

李世民神色大变。

是一支精锐骑兵,取了段志玄等人的性命!

“何人所为?”

他眉头紧锁,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吴缺被他第一个排除!

吴缺就算有骑兵,也绝对达不到这个地步。

“放眼太原与李家有仇,又能拥有这等精锐骑兵的,简直少之又少。”

李世民眉头不展,毫无头绪可言。

“另外,我们丢失了吴缺的踪迹,他仿佛石沉海海。”

眼线又道。

“吴缺已死,段志玄是在灭杀吴缺之后,才遇见的敌手?”

李世民喃喃一声。

若不然,西河郡一带,怎么看不见吴缺踪迹?

如果吴缺还活着,应该就在西河郡亦或者关中才是。

“关中可有找过?”

李世民忙问。

“全部找过,而且我们的眼线,都未曾发现吴缺。”

眼线回道。

“难不成这小子真死了,段志玄在奋战之下弄丢了头颅?”

李世民只能猜测,他无法断言。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下令密切关注吴缺踪迹。

若有发现,不计任何代价都要将其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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