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老太太排斥的问道:“我认识你吗?”
云糯道:“您不认识我,但您应该认识我父亲,我父亲是云平威,五年前他给您治过病。”
老太太倒是记得云平威,五年前她头痛难忍,寻医无果,最后是经云平威的手才好的。
“他不是早就过世了?”
云糯道:“是,不过父亲去世前交代我,要我替他完成他未做完的治疗。前几天我重翻父亲的笔记,发现您临近病发,所以昨晚掐点来了一趟。”
她这话说出来,不光是老太太,连佣人都冲她露出鄙夷的眼神儿。
牛皮也吹的太大了!
她父亲五年前就去世了,难道还能托梦告诉她老太太要犯病了?
想要接近老太太的人多了,没见过编这么荒唐的理由的。
云糯自若道:“老太太,您仔细想想,五年前我父亲是否说过,您的病不能一次治愈,五年后需按现况重新定论?”
周淮京打量着云糯,似乎在分辨云糯有几分演的成分。
毕竟她有前科。
江老太太目光松动,但毕竟是五年前的事了,云平威说了什么她也记不清了。
病症好了谁还管医生说什么?
周淮京抓住重点:“所以你的意思是,老太太还会犯病?”
云糯的答案斩钉截铁:“会,而且会比五年前更猛烈。”
周淮京皱起眉头,面色凝重。
江老太太却不耐烦的抬了抬手:“周雅,给云小姐结算诊费,让她回家休息吧。”
江老太太板着脸,明显不喜欢云糯。
云糯争取道:“老太太,我没有危言耸听,您的病还没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