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是被剧烈的开门声吵醒的。
嘭的一声,显示出开门人的怒气。
“纪棠宜,你昨晚居然让我在沙发上睡的觉!”
“刚给你求婚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敢这么对我,信不信就算我求婚了我也不一定会娶你。”
他一把把我从床上薅起来,满嘴隔夜的酒气熏的我脑仁疼。
我皱了一下眉,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淡淡吐出两个字:“我信。”
闻言,顾司裴有些错愕的松开手,眯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毕竟在以前,他一说不和我结婚,我就会哭闹的抱着他,求他必须娶我,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甚至更严重的时候我还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是不是哪里让他不满意,直到他终于愿意施舍给我一场订婚宴。
可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翻身下床,利落的穿好衣服,无视顾司裴的存在。
他见我怪异的举动,不耐的扯住我的手臂。
“你在闹脾气?就因为昨晚我和朋友聚会没带你?”
“我都说了,我那些都是哥们,你一个女人去了也没共同话题,有必要生气吗?”
我道:“我没生气。”
闻言,他松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缓和声音开口。
“对了,今天秦皖要过来,我找个酒店你住一晚吧。”
2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虽然他和秦皖领证了。
但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让她住进来,让我住酒店,他难不成真心动了朋友的建议,让我当三?
我怒极反笑,讽刺他:“顾司裴,你真不要脸!”
见我的脸色,顾司裴破天荒给我解释:“秦皖的孩子要进京都国际学校,开学前老师要家访,对每位学生的家庭情况有个粗步的了解。”
“你知道的,秦皖是单亲妈妈,收入低,住的地方偏僻,她这种家庭的人,京都是不会考虑让她孩子进的。”
所以,他好人帮到底,不仅和她领证,现在还要把我赶出去?
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说:“好。”"
可顾司裴也同样不满的盯着我:“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
我有些奇怪,又有些好笑。
我究竟做了什么了?一个二个都说我不对。
我递出手上的药,不想牵扯进莫名其妙的事。
“给你,我拿样东西就走!”
啪嗒。
手上的药被秦皖用力打落在地上,她扯住我伸出的手,直直把我往屋里拖。
“赵校长,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想要毁掉我儿子的家访,想要我儿子上不了学,那个东西肯定是她故意留下的。”
顺着秦皖指的方向,我终于看见他们说的“罪魁祸首”。
一张照片。
一张我和程寂的照片。
只是,因为程寂只露了半张脸,模样恰似顾司裴。
估计是他们发现这张照片了,以为我和顾司裴有一腿,从而京都的校长已以为他们夫妻不合或者感情有问题。
所以,受伤也是哄我来的借口了?
看明白这一点,我拿起照片,告诉顾司裴:“这是我的东西,从此以后,我们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我转身要走。
秦皖却不愿意了,扯住我不让我离开。
“不行,你不能离开!”
“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她不管不顾,一个不慎让她从我手上夺过照片,举在手上:“纪棠宜,我只要你告诉赵校长,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是不是你?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故意陷害的,你就是想让我儿子进不了京都,你是个勾引我老公的贱人!你快说啊!”
对于秦皖的话,顾司裴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而坐在沙发上的赵校长看着我们三人,询问的眼神放在我身上。
见状,我也不想离开了,更不想这一口黑锅背在我身上。
我道:“照片上的女人的确是我。”
见状,秦皖松了一口气,赶忙附和:“对啊,赵校长,我跟我老公的感情绝对没问题,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说着,她看向顾司裴:“老公,你说是不是啊?”
顾司裴看了眼我,点了点头。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把程寂和顾司裴分离开来,因为程寂永远会站在我身边,不论何事都是我的依靠,有他在,我从不会委屈和害怕。
正了正心神,我看向面前所谓的赵校长:“可照片上的男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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