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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糯扯唇,现在云家的事儿也需要白皎皎点头?

更可笑的是,不管是什么决定,她都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甚至不需要被通知。

发现沈秋韵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云糯马上眼神儿闪烁,下意识阻止道:“皎皎对花粉过敏,还是别种了。”

沈秋韵眼神儿微转,她心里清楚云糯根本不关心白皎皎,云糯阻止就是怕她让人翻院子。

沈秋韵笃定云平威留下的古籍就埋在院子里,于是根本没听云糯的阻止,饭后就让工人进家,用挖掘机把家里的院子里的地全挖了一遍。

结果除了挖出一地狼藉,和云平威给云糯埋的几坛子女儿红外,什么都没有。

云糯把酒坛抱回房间,没搭理站在废墟里脸色阴沉的沈秋韵。

没挖到古籍,还把院子搞得一团糟,估计她心里都快气死了。

云糯没给她当出气筒的机会,拉着她那几坛子好酒,云糯就去了巧姐儿家。

“黑心肝的东西,没见过吃自己闺女绝户的!”巧姐儿一边骂,一边把云糯那几坛酒清理好保存起来。

还特意郑重道:“这女儿红可是好东西,要留到你结婚那天婚宴上喝的,我给你好好收着。”

云糯苦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结婚。

连亲人之间都充满了利用和背叛,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人生交付到一个男人身上?

这几坛酒大概率没开封的机会了。

从巧姐这儿离开,云糯又去了一趟黑市。

她心里还惦记着沉香手串,所以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问了典当行的小哥,看还有没有机会赎回手串。

其实她心里清楚,周淮京买走的东西就算扔了也不可能再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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