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全篇
  • 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全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十二锦鲤
  • 更新:2025-02-23 14:58: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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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糯周淮京是古代言情《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十二锦鲤”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母亲带着继妹回归家庭后,我的噩梦开始了。从此母亲眼里只有她,疼我的大哥把我的户口给她占用。二哥为救她,把我独自丢在大火中。就连我的竹马,也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憎恶怒视。为了她,全家将我送进疯人院治病。我用了三年,一步步从他们的世界消失后,哥哥们先慌了。没了我,大哥的医院业绩一降再降,没了我,二哥的身体越来越差,没了我,母亲的珠宝首饰越来越寒酸。没了我,竹马衰神附体。于是,全家痛哭求我回来。...

《当我消失后,竹马顿时衰神附体全篇》精彩片段


那道目光太过阴冷,带着防备和敌意,像条阴湿的毒蛇在黑暗中审视着危险。

她明明帮了他,他怎么这副眼神儿?

还是觉得被她侮辱了,受不了这份羞辱?

云糯下意识往后退,低头提裤子整理衣服,刻意忽视对方的目光。

而失去她的支撑之后,男人隐隐有些站不住,于是撑住藏在身后的黑色手杖。

云糯其实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个男人连头发丝都透露着贵气,显然身份不简单。

那群人抓他自然不想被别人知道,那她这个目击者则也会受到牵连。

她今天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最不想惹事儿,所以帮他就是帮自己。

万幸的是,对方是个瘸子,不管他想干嘛,云糯捡起银行卡就跑,他也追不上。

果不其然,他没追。

云糯放松了脚步,这会儿大脑才有时间运转,脑海里闪过男人的脸,云糯除了觉得眼熟之外,还有一个发现。

……他身上有不太对劲儿的药草味儿。

云糯没细想,先去拍卖场抢了一盒安宁保心丸,然后又买了新手机,办了张不需要身份证的卡。

而这时,云风北和沈秋韵还在医院没回来。

病房里,王妈一边收拾日常用品一边嘟囔道:“要是大小姐早点回来,小小姐也不会熬出病,这又得在医院多住几天……”

云风北皱着眉头,往病房外看,却始终没看到云糯的踪影,不由带着气道:“没人情味的东西,她那双腿是有多金贵,连探病都不会!”

沈秋韵熬红了眼,一边帮白皎皎擦手,一边替云糯说好话:“她刚回家,兴许累了,你别总强求她。”

云风北:“疯人院好吃好睡的,她能多累?”

在这个家里,母亲要照顾一家人的起居饮食,皎皎要替不成器的姐姐上学工作,大哥在国外做科研忙的没时间回家,他更是要管理医院,为一家人赚钱。

他们都不敢说累,云糯花着家里的钱在疯人院睡大觉,也有脸喊累?

这时,王妈喜滋滋的捧着个盒子过来:“二少爷,这项链值不少钱吧,真漂亮!”

说着把项链从礼盒里拿出来,还叫白皎皎起来:“王妈帮你戴上!”

白皎皎真以为是送自己的,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坐起来。

谁知云风北此时才反应过来状况,眼见着项链要戴在白皎皎脖子上,他脱口而出:“这是送糯糯的!”

王妈一愣,沈秋韵先是诧异,然后像想通什么似的,眉头微微蹙起。

白皎皎更是闹了个大红脸,尴尬的把王妈的手推开。

云风北也觉得尴尬,怕白皎皎下不来台,他找补道:“皎皎,这个不值钱,下次二哥买更贵的补偿你。”

白皎皎羡慕道:“项链不值钱,值钱的是它代表的情谊,这个吊坠有三颗星星,两颗大的护着中间的小的,就像大哥二哥对姐姐的爱一样坚固……我好想加入你们的感情,可我永远是个外姓人……”

云风北弹她脑门,哄她:“你跟她比什么,我和大哥最疼你。”

白皎皎看着被云风北顺手揣进衣兜的项链,神色暗了暗。

要真疼她,就该把这条项链拿来哄她开心才对。

云风北却起身了,还把王妈给叫出去。

病房外,云风北冷眼看着王妈:“你最好清楚,你只是我们家请来的保姆,下次再多嘴自己卷铺盖走人。”

王妈委屈的想狡辩:“以前您和大少爷的礼物都是送给小姐的……”

云风北怼道:“我只有一个妹妹?”

王妈不服气的还想说云糯偷她手机的事儿,可云风北已经心烦的走了:“我回家去给皎皎拿换洗的衣服。”

回到云家,家里的灯都亮着,却没看到云糯的身影。

皎皎病成那样,云糯还能睡得着?

云风北去敲云糯的房门,直敲了有一分钟,那门才从里面打开。

云糯穿着宽大的T恤,似乎刚洗过还有点潮湿。

此刻面对面重新审视,云风北才发现云糯的脸很白,人也瘦,宽大的T恤套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像纸扎人。

云风北终于意识到云糯哪里不对劲儿了。

她身上似乎萦绕着淡淡的死气。

二十岁的女孩儿应该是鲜活的,头发柔顺,随着轻快的动作甩动飞扬,脸上笑容温柔,眼睛亮晶晶的。

就像皎皎那样。

可云糯不是,她走路慢慢腾腾抬不起脚,眼神儿总往下看,双手畏畏缩缩的摁着肚子,含着背,七十岁老太太都比她精神。

脑海中白皎皎淑女的形象闪过,云风北恨铁不成钢道:“这里不是疯人院,用不着你学老太太遛弯,把腰给我直起来!”

云糯皱眉,她内脏本来就有压迫伤,挪动只会让她二次受伤,刚才在黑市她为了配合那个男人表演,已经很痛了。

她尝试了一下,道:“直不起来,太……”

“疼”字还没说完,云风北就气的伸手掰住她的肩膀,强行让她站直,也不准她再用手抱着肚子!

看着云糯脸色变白,痛苦的想要挣扎的样子,云风北就是不松手,心里较劲的想让云糯变回来,变回以前阳光自信的样子!

“我说我疼!我疼!”云糯一把推开云风北,呼吸急促的冷眼看他。

云风北被推的往后跌了两步,吃惊的扶住门框。

“二哥,姐姐,你们别打架!”白皎皎一边掩面咳嗽,一边被沈秋韵搀扶着急匆匆过来。

云风北回神,起身跟云糯吵起来:“你哪疼!是胳膊腿还是腿疼!亮出来给大家看看啊,省的让人以为是我欺负你!”

云糯拿不出伤口。

疯人院磋磨人很有一套,他们怕家属发现,从来不会留下明显外伤。

云糯幽幽道:“我是内脏压迫伤造成的缓慢渗血,想要看我的伤,除非把我的皮囊剖开,捧出来给你看。”

云糯抬眸,冷冷的看着云风北:“你敢看吗?”

沈秋韵闻言眼睛立马红了,哽咽道:“糯糯,你哥是在关心你,他怎么可能伤害你,你说这种赌气的话是扎他的心啊!”

沈秋韵说完,又哭着让王妈去备车:“先送糯糯去医院,万一真不舒服呢?”

谁知云风北还杠上了:“云糯,亏你家还是开医院的,你撒谎也过过脑子!内出血造成的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你一声不吭,还有这么大力气推人,我看你就是在撒谎!”

小房间里,云糯从监控里看到云风北和白皎皎走了。
坐在书桌前,云糯把玩着白皎皎送的手机。
手机里有卡,还是白皎皎的副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看她跟江家来往,所以想进一步掌控她的行踪?
云糯拉开抽屉,将白皎皎的手机扔进去。
云风北和白皎皎中午不回家吃饭,沈秋韵隔三差五就会出去喝茶打牌,也不经常在家。
不过今天沈秋韵留在家吃午饭了,还一反常态的跟云糯说起家常。
“之前砍了你爸爸留下的玫瑰树,妈知道你心里一直有芥蒂,”沈秋韵给云糯夹菜道:“我昨晚跟你二哥商量,打算把院子里的土重新翻一下,还种玫瑰,皎皎也同意了。”
云糯扯唇,现在云家的事儿也需要白皎皎点头?
更可笑的是,不管是什么决定,她都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甚至不需要被通知。
发现沈秋韵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云糯马上眼神儿闪烁,下意识阻止道:“皎皎对花粉过敏,还是别种了。”
沈秋韵眼神儿微转,她心里清楚云糯根本不关心白皎皎,云糯阻止就是怕她让人翻院子。
沈秋韵笃定云平威留下的古籍就埋在院子里,于是根本没听云糯的阻止,饭后就让工人进家,用挖掘机把家里的院子里的地全挖了一遍。
结果除了挖出一地狼藉,和云平威给云糯埋的几坛子女儿红外,什么都没有。
云糯把酒坛抱回房间,没搭理站在废墟里脸色阴沉的沈秋韵。
没挖到古籍,还把院子搞得一团糟,估计她心里都快气死了。
云糯没给她当出气筒的机会,拉着她那几坛子好酒,云糯就去了巧姐儿家。
“黑心肝的东西,没见过吃自己闺女绝户的!”巧姐儿一边骂,一边把云糯那几坛酒清理好保存起来。
还特意郑重道:“这女儿红可是好东西,要留到你结婚那天婚宴上喝的,我给你好好收着。”
云糯苦笑,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结婚。
连亲人之间都充满了利用和背叛,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人生交付到一个男人身上?
这几坛酒大概率没开封的机会了。
从巧姐这儿离开,云糯又去了一趟黑市。
她心里还惦记着沉香手串,所以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问了典当行的小哥,看还有没有机会赎回手串。
其实她心里清楚,周淮京买走的东西就算扔了也不可能再退回来。
没想到她都做好准备了,账房伙计居然让她先等一等,然后就跑到后台去了。
云糯翘首从小窗口往里看,没想到伙计带着几个保镖去而复返,直接从柜台里冲出来把她给摁住了。
云糯大惊失色,以为自己碰见人贩子了,直到孟初朝她招手,她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周淮京的意思。
几个保镖得到孟初示意,才赶紧把云糯松开。"

沈秋韵说完,又哭着让王妈去备车:“先送糯糯去医院,万一真不舒服呢?”
谁知云风北还杠上了:“云糯,亏你家还是开医院的,你撒谎也过过脑子!内出血造成的疼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你一声不吭,还有这么大力气推人,我看你就是在撒谎!”
云糯目光沉静:“如果我习惯忍痛呢?”
云风北一愣,什么叫习惯忍痛,痛就说出来,为什么要忍?
云糯:“因为喊痛没用,所以只能忍,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云风北表示怀疑:“我送你去的是正规精神病院,他们对病人一视同仁,我们医院有很多病号都在那里被照顾的很好。”
云糯:“那是他们的家人给塞红包,隔三差五会去探视,而我们这些没人管的,就算被打伤也不用付出代价。”
云风北心里有不适的情绪,他怨怪道:“你说这么多就是怪我们没去看你!如果你想让我们内疚,就把你的谎话编圆!就算你被欺负,怎么可能造成压迫伤,难道他们开车撞你了?”
云糯好笑:“疯人院和医院不一样,他们对疯子管理严格,不给使用筷子叉子这些利器,我们吃饭是蹲在地上用手抓,洗澡是关进笼子里用高压水枪呲,我们不需要学习,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操场上游荡。
我们没有游戏设施,所以我们设计了很多游戏,比如拽着人的四肢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拉,拽着人的头发骑大马,把人绑在电网上持续电击,而他们最喜欢玩的是叠罗汉,十几个人高高的叠压在一起享受窒息眩晕的快感。
去年叠罗汉玩死了一个,因为第一个人是跳起来往人身上砸的,下面的人肋骨被砸断,后面的人又压上来,肋骨插进心脏里,十几分钟后才被发现已经死了。”
云风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往后倾身。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年前,他帮人开过一份死亡证明,尸体他也看过。
尸体上有明显的内脏穿刺伤,脾脏破裂,胯骨和胸骨多处骨折,但令人意外的是,对方不是死于失血过多,而是机械性窒息,她至少在极度痛苦的窒息中挣扎了十分钟,最后活活闷死了。
云风北当时并没注意那具尸体的来历,只记得家属不要求尸检,据说还得了一大笔赔偿。
难道那个枉死的女孩儿就是……
沈秋韵想到那个画面,被吓得捂着脸颤抖,哭的停不下来,她嘶哑的问道:“糯糯,你也被这样对待过?”
云糯被送进疯人院时才18岁,又是女孩,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怎么会不被欺负呢?
云风北眼底通红,甚至喉间都梗着一团血腥气,针扎了一样痛。
见他目光闪动,似乎想推翻她的言论,云糯替他说:“你是想说疯人院都这样,疯子怎么会懂分寸?要怪就怪我自己,是我自私不容人,是我要伤害白皎皎,所以我才会去疯人院,没让我去坐牢留案底已经是为我考虑了,对吗?”
云风北嘴巴动了动,被戳穿了心思他有点不服气:“难道不是吗?”
云糯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沈秋韵脸上,意有所指的问道:“妈,是我伤害你女儿的吗?”
沈秋韵顿时定住,挂着泪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很快她就又双手捂脸,崩溃道:“你们别吵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死在大山里,那这些事儿都不会发生!”
沈秋韵哭到手抖站不住。
“妈!”
云风北和白皎皎两个忙将沈秋韵扶到沙发上躺下。
云糯站在门口没动,她也很痛,走不动了。
可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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