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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表白了。果不其然。
跟前世一样,她还是在表白的前一天,约了我去学校后面的小巷。
...
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梦里反反复复出现了很多人的脸。
爸爸、妈妈、周韫辞、米月的朋友们。
他们轮流说我活该。
说我不得好死。
场景一变,是我割腕那晚。
那天,是我的生日。
不过我早已习惯,这些年,周韫辞把这一天变成米月的忌日。
我麻木、熟练地在黑暗中跪下。
周韫辞心情不错,难得跟我多说了几句。
“苏苏,叔叔阿姨今天从国外发来邮件,问我你好不好。”
我僵住。
爸爸妈妈,不是早就... 不要我了?
周韫辞向我坦言。
原来早在他们出国的第二年,就原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