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惊讶,当时献血时候,我还特地问了,根本不是姓顾。他没有解释,只是挥挥手,“总之,感谢你,我们吃饭吧。”我愣了,“没有别的要说了吗?”“没有。”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模样,我这才明白过来。顾司南其实什么都知道,他已经调查清楚我妈妈的目的,也不用我来作证,也不用从我这里套取任何的消息。原来,妈妈去吃苦,我是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