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只有清浅呼吸的耳机传来了温润的男声:“声晚姐,别怕,我在。”
“谢谢。”
我摸着悸动的心跳指尖点了点耳机,“阿衍。”
“你真的做得很好,非常出色的危机干预。”
“阿衍,你现在是几点?”
“快中午十二点了,怎么了?”
“啊……”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我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现在特别想找你吃宵夜。”
“特别想。”
(10)第二天,很久没联系的学长突然说想要找我帮个忙。
“……近一年来,有多位女性在G市失联,并且警方都没找到有遇难者的遗体,民间现在甚至冒出了神鬼的传说。”
毕业两年的学长已经成长为一个优秀的调查记者,“经过多方调查,我们怀疑山里隐藏着一个人口贩卖组织,借由G市多山靠海的特性从海运把人偷渡出国,近期部队打算对这个窝点进行围剿,但是山高林密很难定位,我们希望能有个合适的卧底先潜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