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门,我和程衍走在前面,回头瞄了眼跟在后面抱着手里花时不时露出降智笑容的顾临川,和程衍咬耳朵:“访谈的时候我就发现这小子盯着台下眼睛都不带转的,声音发紧,频繁的清嗓子,还刻意压低嗓音,怕是孔雀要开屏了。”
程衍听闻配合的点头:“好久没见少爷这么笑了。”
(4)晚上,我们三个人聚在我家茶室斗地主。
没办法,三缺一,凑不齐一桌麻将。
抱着对打麻将的热情,我又想到了白天见到的陆知白,素面朝天的一袭白裙,一股子青春逼人的清纯,好一朵清丽的小白花。
于是我弹了弹手里的牌问顾临川:“看你今天盯着人家小姑娘半天了,什么感觉。”
“啊,嗯,就是……”在外说一不二的小顾总抽牌的手一抖,掉了张3下来,赶紧手忙将乱的抓回去,“……就是有点想揪她辫子……”完蛋,出走五年,小顾归来仍是人嫌猫弃的高二狗水平。
没救啦~未来我顾家米虫生活堪忧啊~地主顾临川的3绝对跑不掉的啊哈哈哈~我一边给下手的程衍放牌,一边对亲侄子的情商表示一丝丝的忧虑:“临川啊,作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