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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学长?”
“是裴倩倩同学啊!”
半醉半醒之间,祁同伟看清来人。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心理难受。“
作为学生会主席,祁同伟不说整个汉东大学在校学生都认识,但是也认识大半;对于裴倩倩呢,他谈不上很熟;但是裴倩倩考上汉东大学,就是他接待的。
学生会主席嘛,招待新生,这是工作的一环,自然而然也让祁同伟认识的人比较多。
“别喝了。”
裴倩倩抢过祁同伟手中那瓶二锅头。
“我心里难受,难受。”
醉意朦胧,如果是平时,祁同伟肯定不会跟裴倩倩说这番话,但是这会,感情无法释放,这让他想找个人诉说一番。
“陈学姐很好,你怎么?”
“你不懂。”
夺过二锅头的祁同伟又是大口灌了自己二两。
啪。
酒瓶落桌,祁同伟用手点着自己胸口:“我给不了你陈师姐幸福,陈叔叔、王阿姨,他们看不起我,看不起我。”
说到这,祁同伟抬起头,叹了口气:“没有我,她一样可以幸福。可我……”
祁同伟没有说下去,而是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从基层爬上来的人,酒量都大的惊人。
像祁同伟这种凭借自己努力一步一步最后做到公安厅厅长的男人,酒量怎么可能会差;但是前世不可与现在同日而语,身体毕竟不是前世的;再加上,他祁同伟本来就不是家庭很好的人,以前别说喝酒了,说句夸张的,见都没见过,自然而然,重生以后身体尚未适应酒精的麻醉,哪里谈得上啥海量。
不多时。
一人饮酒醉。
半瓶二锅头还没结束,祁同伟就已经倒在桌子上不起了。
“祁学长,祁学长。”
裴倩倩推了推祁同伟,没有喊应。
醉梦之中,祁同伟一会一个陈阳别离开我,一会又一个高小琴。
陈阳是谁,裴倩倩知道;可这个高小琴,裴倩倩就很陌生了。
等到祁同伟醒来,人已经在大学宿舍。
脑瓜子嗡嗡的。
幸好祁同伟的床铺是在下层,要是在上层,准得出大事。
“这里是哪?”
“我这是咋了?”
只觉得一个脑袋两边大的祁同伟,起身,扶着脑袋问了这么一句,挪动一下屁股下床不要紧,两脚无力,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同伟,你没事吧。”
还是同宿舍的王猛搭了把手,要不然,祁同伟准得闹出大笑话。
重新躺回床上的祁同伟,就这么用胳膊按着自己的脑袋:“头有点发蒙,没啥事。想起来了,在学校外的小餐馆,喝大了。“
说到这,祁同伟转头瞥了王猛一眼,问道:“对了,我咋回来的?”
“大二的裴倩倩送你回来的。行啊,新欢换旧爱,啥时候跟裴倩倩又…………”后面的话,王猛没说下去,被祁同伟瞪了一眼以后,他连忙打住,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实在是憋不住,“话说回来,你为啥跟陈阳分手,陈阳不是挺好的。人长得漂亮,家庭条件也好,她爸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再过一年咱就分配了,到时候……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王猛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
换做是谁,都会这么认为。
跟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家的千金处对象,前途一片光明啊。
正常情况下来讲,的确如此。
将来,不说分配到市公安局,就算分配到市管辖的某个区县,那也不错;毕竟是省会城市,上面还有人罩着,前途没有二话。
只是,别人不懂,祁同伟两世为人还能不懂嘛。
就那老两口,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任凭他做了多大的成绩,还是看不起。
这种观念都改变不了,谈何前途一说。
而且两世为人,祁同伟已经没有以前的小天真了;自然而然对陈岩石、王馥真两口子不抱啥希望。
“同伟,你是咱们沟沟里走出大学生,别忘了咱们穷沟沟。”
“同伟,将来做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
“同伟,我们以你为傲。”
…………
乡亲们的期盼,父母的期盼,在祁同伟耳边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
前世,他为了不辜负这一切,努力再努力。
这一世…………
“怎么办?”
“胜天半子?”
祁同伟笑了,笑的有点凄凉,自言自语的他,在问自己是否该向梁璐低头。
那个老女人,不说她能不能帮自己,但是坏事绝对没问题。
跟她的关系要是搞得太僵,那么…………
祁同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哪怕他后来身为汉东公安厅厅长,也终究摆脱不了被当做棋子被摆布的命运。
出了宿舍楼。
前往教师楼。
祁同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于梁璐这个人,他熟的透透的。
前世的时候好歹多年夫妻,再不了解,那真是白在一张床上躺多年了。
稳住梁璐,至少不让自己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一个穷山沟之中;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祁同伟真是枉费两世为人了。
只不过,人到梁璐的办公室门口,祁同伟却停住了脚步,抬起的手始终敲不下去那扇被关上的门。
厌恶这事,怎么说呢。
不是单凭一时冲动,单凭所谓理智就能化解的了的。
那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害了他祁同伟一辈子。
前世,他已经够低头的了。
这一世,还低头。
对于祁同伟来讲,心中那道关绝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哪怕他从宿舍到教师楼,一路上走的很急,也很顺;但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却犹豫了,惆怅了。
只是,像祁同伟这样出身的农村家庭的孩子,有的选择吗?
要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有对他期许更多的父母,有付出那么多那么多的乡亲们。
(古时有则故事,一天,书生对青楼的戏子说:待我金榜题名时,十里红妆不负卿。戏子羞红了脸说:好,我等你。可书生金榜题名后,却十里红妆迎娶了当朝公主。那日戏子收到一封信,信上说:你半点朱唇万人尝,怎配我这状元郎。从那日起,戏子便笑的献媚艳丽,可是她哪里知道书信后面还有几句:十里红妆九族亡,功成名就你伴旁;奈何入得公主眼,自古皇权大于天;若舍公主不负卿,株连九族至亲亡;若得来世再相见,半点朱唇我尽尝。)
相对来讲,祁同伟又何尝不是另外一个书生。
优秀不是罪;可没有背景,没有出身,底层家庭出身的孩子过于优秀那就是原罪了。
其实。
相对于祁同伟来讲,书生是幸运的;他至少碰到过他人生之中真正的白月光;而祁同伟呢,相对书生也是幸运的,书生没有选择,没有再活一世的选择;而祁同伟却有在重生一世的选择。
可没有背景,出身极差,哪怕再活一世,真就有选择的权力吗?
陈阳,或许用戏子来戏称她,有点贬低她的意思;但是陈阳绝不是用情专一的戏子;如果她真对祁同伟用情颇深;那么就不会在被分配到京都以后,抛却祁同伟不管,不会在京都成家立业。
以她的能量与背景,怎么可能不知道祁同伟对她付出的一切呢。
以她的背景,怎么可能不知道祁同伟为跟她在一起,连命都豁出去了呢。
可是,她终究不是那个对祁同伟一心一意的人;而梁璐绝对是这个可以决定书生命运的公主。
《祁同伟:胜天半子,我要逆天改命陈海祁同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祁学长?”
“是裴倩倩同学啊!”
半醉半醒之间,祁同伟看清来人。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心理难受。“
作为学生会主席,祁同伟不说整个汉东大学在校学生都认识,但是也认识大半;对于裴倩倩呢,他谈不上很熟;但是裴倩倩考上汉东大学,就是他接待的。
学生会主席嘛,招待新生,这是工作的一环,自然而然也让祁同伟认识的人比较多。
“别喝了。”
裴倩倩抢过祁同伟手中那瓶二锅头。
“我心里难受,难受。”
醉意朦胧,如果是平时,祁同伟肯定不会跟裴倩倩说这番话,但是这会,感情无法释放,这让他想找个人诉说一番。
“陈学姐很好,你怎么?”
“你不懂。”
夺过二锅头的祁同伟又是大口灌了自己二两。
啪。
酒瓶落桌,祁同伟用手点着自己胸口:“我给不了你陈师姐幸福,陈叔叔、王阿姨,他们看不起我,看不起我。”
说到这,祁同伟抬起头,叹了口气:“没有我,她一样可以幸福。可我……”
祁同伟没有说下去,而是又灌了自己一口酒。
从基层爬上来的人,酒量都大的惊人。
像祁同伟这种凭借自己努力一步一步最后做到公安厅厅长的男人,酒量怎么可能会差;但是前世不可与现在同日而语,身体毕竟不是前世的;再加上,他祁同伟本来就不是家庭很好的人,以前别说喝酒了,说句夸张的,见都没见过,自然而然,重生以后身体尚未适应酒精的麻醉,哪里谈得上啥海量。
不多时。
一人饮酒醉。
半瓶二锅头还没结束,祁同伟就已经倒在桌子上不起了。
“祁学长,祁学长。”
裴倩倩推了推祁同伟,没有喊应。
醉梦之中,祁同伟一会一个陈阳别离开我,一会又一个高小琴。
陈阳是谁,裴倩倩知道;可这个高小琴,裴倩倩就很陌生了。
等到祁同伟醒来,人已经在大学宿舍。
脑瓜子嗡嗡的。
幸好祁同伟的床铺是在下层,要是在上层,准得出大事。
“这里是哪?”
“我这是咋了?”
只觉得一个脑袋两边大的祁同伟,起身,扶着脑袋问了这么一句,挪动一下屁股下床不要紧,两脚无力,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同伟,你没事吧。”
还是同宿舍的王猛搭了把手,要不然,祁同伟准得闹出大笑话。
重新躺回床上的祁同伟,就这么用胳膊按着自己的脑袋:“头有点发蒙,没啥事。想起来了,在学校外的小餐馆,喝大了。“
说到这,祁同伟转头瞥了王猛一眼,问道:“对了,我咋回来的?”
“大二的裴倩倩送你回来的。行啊,新欢换旧爱,啥时候跟裴倩倩又…………”后面的话,王猛没说下去,被祁同伟瞪了一眼以后,他连忙打住,只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实在是憋不住,“话说回来,你为啥跟陈阳分手,陈阳不是挺好的。人长得漂亮,家庭条件也好,她爸是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再过一年咱就分配了,到时候……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王猛的话,其实也不无道理。
换做是谁,都会这么认为。
跟京州市公安局局长家的千金处对象,前途一片光明啊。
正常情况下来讲,的确如此。
将来,不说分配到市公安局,就算分配到市管辖的某个区县,那也不错;毕竟是省会城市,上面还有人罩着,前途没有二话。
只是,别人不懂,祁同伟两世为人还能不懂嘛。
就那老两口,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任凭他做了多大的成绩,还是看不起。
这种观念都改变不了,谈何前途一说。
而且两世为人,祁同伟已经没有以前的小天真了;自然而然对陈岩石、王馥真两口子不抱啥希望。
“同伟,你是咱们沟沟里走出大学生,别忘了咱们穷沟沟。”
“同伟,将来做个对社会,对国家有用的人。”
“同伟,我们以你为傲。”
…………
乡亲们的期盼,父母的期盼,在祁同伟耳边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
前世,他为了不辜负这一切,努力再努力。
这一世…………
“怎么办?”
“胜天半子?”
祁同伟笑了,笑的有点凄凉,自言自语的他,在问自己是否该向梁璐低头。
那个老女人,不说她能不能帮自己,但是坏事绝对没问题。
跟她的关系要是搞得太僵,那么…………
祁同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哪怕他后来身为汉东公安厅厅长,也终究摆脱不了被当做棋子被摆布的命运。
出了宿舍楼。
前往教师楼。
祁同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于梁璐这个人,他熟的透透的。
前世的时候好歹多年夫妻,再不了解,那真是白在一张床上躺多年了。
稳住梁璐,至少不让自己毕业以后被分配到一个穷山沟之中;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祁同伟真是枉费两世为人了。
只不过,人到梁璐的办公室门口,祁同伟却停住了脚步,抬起的手始终敲不下去那扇被关上的门。
厌恶这事,怎么说呢。
不是单凭一时冲动,单凭所谓理智就能化解的了的。
那个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害了他祁同伟一辈子。
前世,他已经够低头的了。
这一世,还低头。
对于祁同伟来讲,心中那道关绝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哪怕他从宿舍到教师楼,一路上走的很急,也很顺;但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却犹豫了,惆怅了。
只是,像祁同伟这样出身的农村家庭的孩子,有的选择吗?
要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有对他期许更多的父母,有付出那么多那么多的乡亲们。
(古时有则故事,一天,书生对青楼的戏子说:待我金榜题名时,十里红妆不负卿。戏子羞红了脸说:好,我等你。可书生金榜题名后,却十里红妆迎娶了当朝公主。那日戏子收到一封信,信上说:你半点朱唇万人尝,怎配我这状元郎。从那日起,戏子便笑的献媚艳丽,可是她哪里知道书信后面还有几句:十里红妆九族亡,功成名就你伴旁;奈何入得公主眼,自古皇权大于天;若舍公主不负卿,株连九族至亲亡;若得来世再相见,半点朱唇我尽尝。)
相对来讲,祁同伟又何尝不是另外一个书生。
优秀不是罪;可没有背景,没有出身,底层家庭出身的孩子过于优秀那就是原罪了。
其实。
相对于祁同伟来讲,书生是幸运的;他至少碰到过他人生之中真正的白月光;而祁同伟呢,相对书生也是幸运的,书生没有选择,没有再活一世的选择;而祁同伟却有在重生一世的选择。
可没有背景,出身极差,哪怕再活一世,真就有选择的权力吗?
陈阳,或许用戏子来戏称她,有点贬低她的意思;但是陈阳绝不是用情专一的戏子;如果她真对祁同伟用情颇深;那么就不会在被分配到京都以后,抛却祁同伟不管,不会在京都成家立业。
以她的能量与背景,怎么可能不知道祁同伟对她付出的一切呢。
以她的背景,怎么可能不知道祁同伟为跟她在一起,连命都豁出去了呢。
可是,她终究不是那个对祁同伟一心一意的人;而梁璐绝对是这个可以决定书生命运的公主。
“大不了不就是被分配到岩台山司法所嘛。”
“又不是没在岩台山司法所干过。”
祁同伟喃喃自语。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说什么?”
没听清祁同伟在说什么的高育良,问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祁同伟顺口说了这么一句,随后问道,“高老师,你要调到地方,去哪个部门啊?”
实际上,这个问题,两世为人的祁同伟心中怎么可能没有答案;他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转移话题。
“具体的不知道,服从组织安排吧。不过,如无意外,应该是吕州,或许是去吕州主政一方。”高育良这般说道。
在大学,高育良虽然是个教授,但是作为国内数得上名号的名牌大学的政法院院长,高育良的级别是够了,到地方主政一方,属于平级调动,也是符合规章制度的。
只不过,这个平级调动,可没那么简单。
没有政治资源,多少人一辈子都耗在大学了。
名牌大学校长,还能平调到地方任封疆大吏呢,关键是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那我真得提前恭喜高老师了。”
“有什么好恭喜的,都是为人民服务,为社会贡献嘛。”
作为大学教授,高育良的口才那是没的说了。
…………
陈阳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
也不知道是啥情况。
对于这位初恋,要说祁同伟心里面真能放得下,那绝对是骗人的。
他终究不是铁石心肠。
可既然是放手了,那就没必要再跟人家姑娘不清不楚。
这天。
祁同伟放学以后,去了一趟市w大院。
路上买了点水果。
幸好今年这一学期的奖学金还没有花完,要不然,他还真没钱买水果。
对于穷山沟出身的大学生来讲,学校的奖学金真的太重要太重要了;要是没有这个,祁同伟也可不能读完整个大学。
陈家。
敲门声响起。
“谁啊?来了!来了!“
屋内传来王馥真的声音。
不多时,门开了。
“你来干什么?“
望到是祁同伟以后,王馥真也没给祁同伟好脸色,冷言冷语的。
没办法,她打心眼里就瞧不起这个穷山沟出身的大学生,成见摆在那,这可不是时间、空间能够化解的。
“王阿姨,陈阳在吗?”
祁同伟热脸贴着冷屁股,问了这么一句。
虽然他心里清楚陈岩石、王馥真两口子对自己的态度;但是传统思想让他依旧理智,有道是尊老爱幼;不管咋说,王馥真跟陈岩石那是陈阳、陈海姐弟俩的父母,是长辈;既然是长辈,明面上就得尊重。
别看祁同伟玩大狙、开霸道,后来在过线的路上,越走越远;但是说到底也是个老实孩子;穷山沟出来的嘛,人都自带那种淳朴,这是本性。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或许,用这句话来形容祁同伟,有点贬损他;但是也说明一个问题,人的本性永远是不会变的,哪怕可能在错路上走远了,但是本性终究存在。
“不在!”
王馥真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同伟来了吗?”
屋内传来陈岩石的声音。
“陈叔叔好。”
祁同伟向陈岩石打着招呼。
“陈阳在家呢!”陈岩石道了这么一句,随后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报纸,“来就来呗,怎么还没东西。”
“一点心意。”
这会,祁同伟有点尴尬。
买来的水果也没人接,他本想递给王馥真的,可是王馥真根本就没正眼瞧他。
有些尴尬的祁同伟将水果放在茶几上。
而在这个时候,陈阳从她那屋出来:“咱们都分手了,你还来干什么。”
“你两天没去学校了,我代表学生会…………”
没等祁同伟把话说完,砰的一声,返回房间的陈阳再次将房门关上。
对于祁同伟呢,陈阳谈不上爱的刻骨铭心,大学生,青春懵懂,喜欢那种优秀的男孩子,也无可厚非;作为学生会主席的祁同伟,除了出身不好,如果抛掉这个因素,其实身上闪光点还是不少的。这也自然而然吸引了像陈阳一干女同学。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你就回去吧。”
王馥真已经下达了逐客令。
这会,祁同伟已经尴尬的无地自容。
前世,他就见识了陈岩石两口子的厉害。
这一世……其实,如果不是考虑陈阳的关系,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对不起陈阳,那么祁同伟真不愿意过来,真不愿意热脸贴这冷屁股。
“陈叔叔,王阿姨,那……我就先回去了。”说这话的时候,祁同伟冲着陈阳那屋来了一句,“陈阳,我先走了。”
本来,祁同伟还想说什么的,可是屋内也没有陈阳的回复,故此,他也便不在自找没趣。
“再坐会呗。”
陈岩石扮演红脸,故作客气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了,陈叔叔!学校那边还有很多工作需要我来处理。”祁同伟找了这么一个理由。
“把东西拿回去吧。”
王馥真说。
“给你们二老买的,我哪还能拿回去。”
两世为人,祁同伟知道这两口子对自己有成见,有看法,而且很深;但是没想到王馥真会做的这么绝。
在他离开陈家以后,还没走远,王馥真就将他买来的水果扔了出去。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这一刻,自尊心极强的祁同伟收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他还没走呢。
王馥真就来这一套,不仅如此,还丢下一句:“什么东西,跟我女儿处对象,你也配!还敢跟我女儿分手…………”
之后,王馥真以一个撇嘴,一个冷眼,一个充满赤裸裸嘲讽的眼神作为收尾。
她的声音很大,而且距离祁同伟不远,这般做作,就是给祁同伟看的。
如果祁同伟没听见,没看到,那真是白长了眼睛跟耳朵。
两世为人,他知道陈岩石,尤其是王馥真对他成见很深,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他;但是前世的时候,概念还没那么重;他是真没想到人家两口子,尤其是王馥真会这般作假于他。
如果说,祁同伟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不过,这会他不是汉东公安厅厅长,也没有霸道,更没有大狙。
“王阿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祁同伟这隔空喊话,换来了王馥真一阵嘲笑。
老娘们笑的前俯后仰,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玩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三十年河东,怎么就三十年河西了。我等着。”
说完,伴随着砰的一声,王馥真直接将房门关上。
可随着悍匪江啸的落网,高育良也将这件事情忘到脑后了。
从某种情况来讲,这次祁同伟亲手擒拿江啸,算是替他化解了—次危机。
“老师,我是您的学生。这次来岩台工作,不能给你丢脸不是。”
“可你也要注意自身安全;注意方式方法。”
“老师,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对于高育良来讲,祁同伟就是他的骄傲。
他跟祁同伟之间的关系,也谈不上是什么秘密。
祁同伟立下如此大功,他这个做老师的脸上也能沾光,自然心里高兴,更为这个学生感到骄傲。
汉东大学。
祁同伟孤胆英雄的事迹已经传到了这里。
作为汉东大学曾经的风云人物,汉东大学的—干学生对于祁同伟可不陌生。
在拿到刊登祁同伟照片的报纸以后,陈海找上了好哥们侯亮平。
“猴子,听说了没?”
“听说什么了?”
“咱们老学长亲手擒拿悍匪江啸,在岩台搞得有声有色,更是—日横扫—百多家娱乐会所,狠狠地打击了罪恶分子的嚣张气焰。”
说到最后,陈海感叹着:“了不起,了不起啊。现在,咱们这位老学长,那可是吕州,不,是整个汉东的名人,是英雄,大英雄。”
说这话的时候,陈海将手中的报纸递给了侯亮平。
这厮也只是瞥了—眼,没具体细看,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所谓,羡慕嫉妒使人面目可憎。
侯亮平可不是啥有心胸的人,他虽然有城府不假,但是这个时候因为羡慕嫉妒恨直接说出了心里话:“还悍匪呢,我看也不过如此,连开枪都不会。咱们这位老学长运气真不错,要是换做我,直接—枪将他打死了!”
“你说什么呢?”
侯亮平的话引起了陈海的反感。
“我这不是举例说明,再为咱们老学长担心吗?”
侯亮平连忙换—套台词,将虚伪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猴子,要不,咱们这个周末去岩台—趟。”陈海提议了这么—句。
“去岩台干什么?”侯亮平眉头—皱,颇为不解。
“现在,咱们这位祁学长,那可是岩台,不,是整个汉东的大英雄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事。”说到这的时候,陈海话音—顿,紧接着话锋—转,“去岩台,自然是去看看他。”
“要我说,多余。”侯亮平这话—出,引起了陈海些许不满。
“怎么能说是多余呢。要知道,老学长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帮了咱们不少忙。于情于理,咱们都得过去看望—下。更何况,这—次,他孤身面对悍匪,虽然报纸上没提到过祁学长有没有事,但是…………“
还没等陈海但是出个下文,侯亮平打断他的话:“咱们老学长,现在是警察部门—份子,与邪恶斗争,那是他的本职工作,属于分内的事情。他的英雄事迹是值得肯定,但是要我说,媒体也有点夸大其词了。”
“这怎么能说是夸大其词呢。”陈海话音透露些许不满。
“作为d员,就要奉献、奉献再奉献,不图回报的精神。媒体这么大肆渲染,包装这么这位老学长。我怕他骄傲。反正,要是换做是我,做出了这样的事迹,我肯定不会让媒体这般渲染,我可是—个有觉悟的人!”
今天,京州是大风天气。
汉东大学操场的风,也不小。
不过侯亮平这个人,舌头硬;十八级大风也闪不到他的舌头。
…………
“看不出来,这个祁同伟挺有本事的啊。”
“什么有本事?这叫脑子有问题!我看,他就是疯了。命是爹妈给的,至于这么玩命嘛。岩台警务系统又不只有他—个人,你看把他能耐的,—个缉毒的,还管刑侦的事情,就不怕小命玩完。”
侯亮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风凉话。
(用爱发电走—走,活到九十九!大家别吝啬啊!免费礼物不送就浪费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哪能啊。”
祁同伟笑了笑,抬起手,轻轻在陈海以及侯亮平的胸口上,锤了—下。
祁同伟是—个善良的人。
哪怕前世的时候,眼前这个叫侯亮平的男人,将他逼入绝境,他也没有怨恨过这位学弟。那个时候,只要他想,扳机—扣,就这小子,直接就可以见阎王去了。
侯亮平也不是啥舍生忘死之人,在孤鹰岭,他之所以敢孤身劝降祁同伟;说白了,就是吃定祁同伟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换做别人,手抱大狙,他就不—定敢那么光棍了。
等到祁同伟下班以后,同学三人就近找了个小饭馆。
“我跟陈海这次来岩台,—来是看看老学长你。陈海担心你有事,我们有些不太放心。”侯亮平先是拉近跟祁同伟之间的关系,在嘘寒问暖了这么两句之后,话锋—转,这才点入正题,“二来,就是我个人的—点私事。”
说到这,侯亮平话音—顿,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其实呢,也不是啥多大点事情。就是我那堂哥侯春来让老学长你的人给抓了,你看看能不能将我那堂哥给放了。”
“猴子,这是不是有点违反原则了?”当听到侯亮平这话,陈海提醒这么—句。
虽然同样出身官宦世家,但是在某些方面,陈海跟侯亮平还是不—样的,他将原则看的就比较重。
“陈海,这怎么能说是违反原则呢。”—听陈海这话,侯亮平有些不乐意了,大大咧咧的说道,“我那堂哥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嘛。他肯定没犯什么大事,这次被抓,应该是误会。”
说到这,侯亮平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是咄咄逼人的话:“老学长,这点忙对你来说不是啥难事吧,你不会连我这个学弟的面子都不卖吧。“
如果是前世,面对这种情况,祁同伟肯定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在那段错误的人生道路之中,祁同伟将顺水人情发挥到了极致;陈清泉帮山水集团处理大风厂的事情的时候,顺嘴提了—下他妹妹的副处问题,祁同伟想都没想直接给了正处。
人情世故方面,祁同伟做的绝对没话说。
可是,重活—世,开启了新的人生;他虽然依旧桀骜不驯,虽然依旧想要胜天半子,想要活得轰轰烈烈,想要被所有人认可;但是已经走错过道路的他,不想在原则方面再出什么问题。
只不过,侯亮平又开了口,提到这事;故此,祁同伟在面对着侯亮平,说了这么两句:“猴子,按说就凭咱们哥们之间的关系,你开了口,这忙我得帮。可是,陈海有句话说的没错,凡是得按原则来,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辜负d跟人民的信任。这样,回去以后,我亲自问问你那堂哥的事情,如果他真没有犯什么大问题,亦或者是我们抓错人了,我立刻让人将他给放了,你看这样处理如何?”
其实,祁同伟这样的回答,已经很给侯亮平面子了。
凡事按规矩来。
怎奈,这些话落到侯亮平耳中,却让他满心不是滋味,甚至感到自尊心跟面子都受到重挫。
侯亮平:不就是个缉毒队队长,不,还是代队长,你摆啥谱。还老同学呢,这点忙还推三阻四的。我以前白帮你了?我的旧衣服旧鞋,都给你了。你衣不遮体,吃不上饭的时候,是谁帮的你,你都忘了?
“贾叔!”
“你听我把话说完。”贾长富一抬手,打断了祁同伟的话,因为喝高了,说话也就没有什么主题核心,甚至有点大舌头,东扯一句,西扯一句,到最后直接聊到医生。
贾长富口中的医生可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是盘踞在岩台最大的一伙贩毒分子的头目,此人的绰号就是医生。
对于医生,祁同伟并不陌生。
前世,他孤身闯入孤鹰岭,曾亲手抓获医生,唯一让他遗憾的是让教授逃脱了。
这伙盘踞在孤鹰岭以医生为首的贩毒分子,可谓穷凶极恶,什么杀人越货,什么逼良为娼,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小五子,师父无能,到现在也没能为你报仇。”
悲从心中起,提到小五子,贾长富便感到呼吸困难。
小五子本名魏学五,是贾长富的一个徒弟,曾是非常优秀的缉毒警,在一次行动之中被以医生为首的毒贩残忍杀害;当时,这起事件在岩台可是闹得沸沸扬扬。
小五子被发现的时候,两颗眼珠子都没了,舌头也被割掉了,双手被反绑着扔进臭水沟。
为此,岩台有关部门还展开了1020专项行动,怎奈行动结果有些不尽人意;当地百姓都被以医生为首的恶势力恐吓住了,故此也不敢配合相关部门;那伙人仗着地域便利,神出鬼没,跟有关部门打起了游击;时至现在,仍旧逍遥法外。
“贾叔,你看啊,我是说,咱们不妨换个角度考虑此事,可不可以想个办法打入敌人内部…………”
不等祁同伟把话说完。
贾长富开口了:“没用的。这伙毒贩异常狡猾,而且对生人极其不信任,想要打入他们内部,谈何容易。之前,你没来的时候,我们缉毒队不是没考虑过打入敌人内部,内外夹击,从而一举摧毁这股贩毒组织。怎奈,英雄一去不复返。”
后面的,贾长富没有说,结果不言而喻;好几名优秀缉毒警为此牺牲。
这点,祁同伟也是知道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连咱们都没有信心了,那么还有什么正义可言。”
“同伟你不会是…………”
“我才来岩台不久,属于生面孔,敌人对我的情况不甚了解,我想尝试一下这条路。”
“不行,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
“贾叔,你就让我试试吧。”
“这不是试试的事情,搞不好会死人的。”
“自从咱们穿上这身衣服,就应该做好了为国家为人民牺牲的准备,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干什么缉毒。贾叔,你说对吧。”
贾长富是岩台的老缉毒,资格老,有威望,或许现在不在其位,不是缉毒队队长了;但是对于祁同伟来讲,他想要在岩台展开工作,提前消灭这伙恶势力,就必须要获得贾长富的支持。
内部成员不团结,如果搞分裂,还有什么成功可言;唯有上下一心,团结一致,方能铲除邪恶。
与此同时。
岩台山。
司法所。
“是裴倩倩同学啊。”
“李所长!”
“又来找同伟的吧!”
“嗯!”
“怎么,同伟没跟你说吗?”
听到李靠山这话,裴倩倩一脸茫然:“说什么?”
“同伟请调去了岩台市缉毒队,这会应该已经到缉毒队报到了。”
李靠山的一番话,差点让裴倩倩头晕目眩。
缉毒队那是什么地方,是光荣的英雄地,可也是与死神打交道的地方;在各级部门之中,缉毒工作是最危险的,也是牺牲率最高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