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道:“好。”
2
“小殿下,把药喝了,就不痛了。”
系统将我放在一个陌生的宫殿,我听见帷帐后似乎是宫人在轻声哄慰。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探头看过去。
糯米团子似的小孩子靠在床上,他低垂着眼睫,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呼吸一滞。
眼前的这个孩子,那张雪白的脸上,眼睛像我,嘴巴像谢承。
相像到我甚至不用去问他的身份。
来之前系统告诉我,我和谢承的那个孩子,叫阿琅,已经六岁了。
此时他似乎是在发烧,白净稚气的面上是病态的红晕,恹恹地开口:
“我不喝,每次生病,母后都会来梦里找我的……可她这次没有来。”
声音中似乎含着一丝委屈:
“为什么,是不是她不喜欢总是生病的小孩子?”
宫人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