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我终于打通了第二十一通电话。
“爸,您跟我妈来到哪里了?我就在站外等着你俩。”
“女儿,你爸犯病了,你先等着,一会儿接你。”
接电话的是我妈,不知道她在哪里。
听筒里的背景音很嘈杂,有庆贺声跟音乐声。
“女儿,你听见了吗?不要一直打电话催了,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见我不答复,我妈瞬间提高了嗓门,语气中充斥着不耐烦。
“你跟她一个赔钱货解释个什么劲,要我说压根就不用接,直接关机就行,她能怎么地?”
说话的人竟然是我爸,他中气十足的骂着我,完全不像是犯病的样子。
见我妈还不肯挂断电话,我爸出言不逊的斥责我妈。
“你快点进来,别因为这个死妮子耽误咱儿子的好日子”
我出生这么多年,我爸总骂我“赔钱货”、“死妮子”,从未温柔的叫过我“咱女儿”。
现在他竟然亲切的叫陆昊为“咱儿子”。
我曾经质问过他,他答复我说女儿就是来还债的,等将来嫁出去就会更没用,他压根不用对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