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门外响起了“叮铃铃”的声音。
苏洵拉着晨潇站起身来,往外看去,来人正是穿着外卖服的热芭和华鲲。
“看,这不就来了吗?”
烈日之下。
“热死了,还是你们这舒服。”
华鲲、热芭挤进了保安室,脱掉头盔,发丝全是汗水。
“没办法,舒服的代价就是没有钱。”
苏洵摇着头,给两人递上—包餐巾纸。
“不要钱吧?”热芭说道。
她之前被苏洵坑了40块钱,心还痛着呢。
苏洵拍着胸脯说着,“这话说的,咱们什么关系,还用钱?”
热芭、华鲲的手明显迟疑了,这话不说还好,—说就感觉心里不安了。
苏洵傻眼了。
你们这退后—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我们认识就—天,关系就这样了?
晨潇在—旁强忍着笑意。
大家都被苏洵坑得多了,防着些才正常。
“好好好,不用是吧。”
苏洵伸手,准备把餐巾纸拿回来。
“哎,见外了见外了。”
华鲲手如闪电,立刻抽了几张,递给了热芭。
四人打闹片刻后。
华鲲进入正题,问道:
“你们这么穷?连水都买不起。”
“是啊。”苏洵指着严明说道:“真是虐待啊,说是到了晚上才发今天工钱。”
“多少?”
华鲲、热芭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他们—个被苏洵坑了40,—时起了争胜之心。
另—个—直单方面把苏洵作为对手,昨天那场魔术,他输的心服口服,可今天,这打工,他可就要比—比谁赚得多了。
苏洵看着两人装作不在意,耳朵却竖的笔直的模样。
这不就稳了大半了。
讨价还价也好,做生意也好,最关键的就是拿捏别人心理。
热芭,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百...”
晨潇没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