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星星会说话结局+番外小说
  • 如果星星会说话结局+番外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鱼米花
  • 更新:2025-02-09 14:13:00
  • 最新章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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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莞回到冷清清的家,看了一下午的资料。

她打开手机想浏览一下新闻,发现热搜上全都是傅时曜和宋云笙。

求婚成功后,他们十指紧扣地接受了采访。

从不在公众面前透露半分私生活的傅时曜,犀利的眉眼收敛了锋芒。

“云笙是我的初恋,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短暂地分开过,那时每晚我都无法安睡,体会过失去,便更知道拥有的珍贵。”

他一边说,一边频频望向宋云笙,好似生怕她会跑掉。

那样温柔的目光,却刺痛了向莞的心。

结婚后傅时曜日日都要搂着她,说看着她才能安心入睡。

原来,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宋云笙。

向莞红着眼眶,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这天,傅时曜彻夜未归。

如今宋云笙回来了,他不需要向莞便能安睡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傅时曜才打来电话。

“今天几个朋友庆祝我和云笙订婚,你也过来吧。”

向莞一怔,只觉得荒谬。

该有多心大,才会让自己的妻子参加他和别的女人的订婚庆祝宴?

又或许并不是心大,只是不在意罢了。

但已经要离开,向莞不想计较,只淡淡道:“我有事,不去了。”

“你能有什么事。”

听着傅时曜声音里流露出的不屑,向莞愣了愣。

她刚毕业就和傅时曜结了婚,只因他说想一回家就看到她,她便放弃了可能需要加班的事业。

如今看来,那些牺牲不过是自我感动,不爱你的人,根本不会珍惜你的付出。

那头傅时曜又道:“你不去,云笙会以为你不高兴了,她那么善良,别让她有心理负担。”

向莞忍不住反问:“我不该不高兴吗?”

“都说了只是走个过场,你到底在闹什么?

不想我派人把你押来,就自己过来X会所。”

随即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向莞苦笑,她不想节外生枝,还是去了。

一推开包间的门,原本热烈的气氛凝固一瞬。

随即有人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便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瓶子转动,指向了傅时曜。

“曜哥,请你用一个词形容结婚时的心情。”

傅时曜沉默片刻,开口道:“将就。”

此话一出,全场不禁哄笑起来。

“不愧是我曜哥,从不说假话,就算正主在,也该说就说。”

“什么正主啊,云笙才是正主好不好,有的人只是菀菀类卿。”

“怪不得名字里带一个莞呢,原来早就注定是个替代品啊。”

向莞在一片嘲讽中白了脸,傅时曜才不紧不慢喝止了众人。

“好好好,听曜哥的,继续游戏。”

偏那么巧,瓶子又一次转到傅时曜面前。

“曜哥,你喜欢的人在现场吗?”

傅时曜下意识看了一眼宋云笙,毫不犹豫道:“在。”

在宋云笙矜持的笑容里,有人忍不住又嘲讽地瞥了一眼向莞:“我要是有些人,根本没脸待下去。”

向莞忍着心口细密的疼,站起身:“你们慢慢玩。”

她的确不想奉陪了。

“只是游戏罢了,你别无理取闹。”

傅时曜拧眉轻斥,却在看到向莞受伤的表情后,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便想追出去解释。

宋云笙拉了拉他的袖子:“时曜,误会因我而起,还是我去吧。”

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可那长长睫毛的覆盖下,一双眸子带着满满算计。

《如果星星会说话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向莞回到冷清清的家,看了一下午的资料。

她打开手机想浏览一下新闻,发现热搜上全都是傅时曜和宋云笙。

求婚成功后,他们十指紧扣地接受了采访。

从不在公众面前透露半分私生活的傅时曜,犀利的眉眼收敛了锋芒。

“云笙是我的初恋,因为一些原因,我们短暂地分开过,那时每晚我都无法安睡,体会过失去,便更知道拥有的珍贵。”

他一边说,一边频频望向宋云笙,好似生怕她会跑掉。

那样温柔的目光,却刺痛了向莞的心。

结婚后傅时曜日日都要搂着她,说看着她才能安心入睡。

原来,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宋云笙。

向莞红着眼眶,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这天,傅时曜彻夜未归。

如今宋云笙回来了,他不需要向莞便能安睡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傅时曜才打来电话。

“今天几个朋友庆祝我和云笙订婚,你也过来吧。”

向莞一怔,只觉得荒谬。

该有多心大,才会让自己的妻子参加他和别的女人的订婚庆祝宴?

又或许并不是心大,只是不在意罢了。

但已经要离开,向莞不想计较,只淡淡道:“我有事,不去了。”

“你能有什么事。”

听着傅时曜声音里流露出的不屑,向莞愣了愣。

她刚毕业就和傅时曜结了婚,只因他说想一回家就看到她,她便放弃了可能需要加班的事业。

如今看来,那些牺牲不过是自我感动,不爱你的人,根本不会珍惜你的付出。

那头傅时曜又道:“你不去,云笙会以为你不高兴了,她那么善良,别让她有心理负担。”

向莞忍不住反问:“我不该不高兴吗?”

“都说了只是走个过场,你到底在闹什么?

不想我派人把你押来,就自己过来X会所。”

随即便是嘟嘟嘟的忙音。

向莞苦笑,她不想节外生枝,还是去了。

一推开包间的门,原本热烈的气氛凝固一瞬。

随即有人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便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瓶子转动,指向了傅时曜。

“曜哥,请你用一个词形容结婚时的心情。”

傅时曜沉默片刻,开口道:“将就。”

此话一出,全场不禁哄笑起来。

“不愧是我曜哥,从不说假话,就算正主在,也该说就说。”

“什么正主啊,云笙才是正主好不好,有的人只是菀菀类卿。”

“怪不得名字里带一个莞呢,原来早就注定是个替代品啊。”

向莞在一片嘲讽中白了脸,傅时曜才不紧不慢喝止了众人。

“好好好,听曜哥的,继续游戏。”

偏那么巧,瓶子又一次转到傅时曜面前。

“曜哥,你喜欢的人在现场吗?”

傅时曜下意识看了一眼宋云笙,毫不犹豫道:“在。”

在宋云笙矜持的笑容里,有人忍不住又嘲讽地瞥了一眼向莞:“我要是有些人,根本没脸待下去。”

向莞忍着心口细密的疼,站起身:“你们慢慢玩。”

她的确不想奉陪了。

“只是游戏罢了,你别无理取闹。”

傅时曜拧眉轻斥,却在看到向莞受伤的表情后,微微一愣。

他下意识便想追出去解释。

宋云笙拉了拉他的袖子:“时曜,误会因我而起,还是我去吧。”

她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可那长长睫毛的覆盖下,一双眸子带着满满算计。

看着向莞心痛到极点的表情,宋云笙才破涕为笑。

“时曜,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算了,她用过的东西我不想用,我想要新的。”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带你去买。”

傅时曜的脚步一顿,看向呆若木鸡的向莞。

“本想让你也去参加婚礼,但你总这样闹事,显然没这个必要了。

你还是抓紧时间整理东西,赶紧搬走吧。”

不等她回应,傅时曜便牵着宋云笙的手离开了。

向莞一眼都没再看他们,她蹲下来,将碎裂的镯子收集起来。

大滴大滴心疼的泪落下,可哭着哭着,她便笑了。

感谢傅时曜的无情,她终于挣脱了虚假爱意的枷锁。

她的心,彻底自由了。

......向莞几乎什么都没带,除了换洗的衣服,便是一些重要的参考书和文献。

她找了个酒店住下,远离了傅时曜和宋云笙,她的生活里反而再没有了伤害。

最后几天过得尤为平静和充实。

出发前一天,许教授打来电话,告诉她明天将会乘坐包机前往藏区阿里。

这是世界上最适合观测星辰的地区之一,为期三年的星辰项目也会在那里展开。

“对了,这次你徐学长也会参加。”

说到这里,许教授不禁有些奇怪。

“原本怎么游说他都说不参加,偏偏那天你走后,我刚把你的名字加上,他又改变主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了你呢。

说起来,之前我还想撮合你们的,小陆的家世可不比你家傅总差,对了,他真的不反对?”

“不反对。”

向莞轻轻道,“他没资格反对了。”

她站在民政局门前,低头看着手中的离婚证。

她和傅时曜,没有任何关系了。

临走之前,向莞想再去一次最爱的那家甜品店。

也许是最近生活里有太多的苦,便格外贪恋那一点甜。

只是她刚要点单,便听见旁边卡座里熟悉的声音。

“你再帮我出一张假证明,就说我的抑郁加重了。

举行完婚礼时曜看了,肯定心疼得直接跟我领证。”

是宋云笙。

另一道声音也很耳熟,便是那天抽血的医生。

“没问题,云笙还是你厉害,在国外玩腻了,想回来安定,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自己有抑郁症,曜哥就深信不疑,那么宝贝你。”

“那是当然,拿捏男人很简单的,我在他最爱的时候离开,他当然会永远忘不了我。

我回来的时候示弱,就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现在自然会更爱我了。”

“不愧是我云笙姐,那个盗版货哪配跟你斗!

你都不知道,那天我故意抽了她正常人三倍的血,还说她矫情,曜哥就信了。

他根本一点不在那个女人。”

宋云笙得意不已:“那是当然。

那次我一巴掌把她的脸都打出血了,时曜还傻傻地相信是她自己打的。

我随便编个借口,他便毫不犹豫折腾那个盗版货,只为博我一笑,他这辈子都会是我的舔狗。”

大约是以为没人会听到,她们说得肆无忌惮。

这倒让向莞很好奇,如果傅时曜知道了真相,会作何感想?

她看着手机里的录音,决定送他一份新婚礼物。

翌日,傅时曜和宋云笙的婚礼开始全球直播。

可向莞早已不在意。

飞机带着她冲上云霄,奔赴她久违的梦想和前程。

到了医院,傅时曜直奔VIP病房。

“要快,云笙那边急着用。”

女医生点头,动作粗暴地扯过向莞,甚至都没消毒,直接拿着针刺向她的胳膊。

浑身无力的向莞艰难躲开,却又被傅时曜一把按住。

“云笙有些抑郁,说想要做手工皂缓解心情,她要RH阴性血当材料,你正好是,便抽点血给她当作赔罪吧。”

向莞只觉得不可思议,无奈她身体太虚弱,根本无力挣脱。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源源不断流出。

“快一点,云笙那边不能耽搁。”

傅时曜不断催促。

痛意从手腕一直蔓延到心口,向莞悲哀地闭上眼睛。

原来他刚才的心急,只是急着用她的血给宋云笙解闷。

一大袋血抽完后,向莞头晕目眩,血色全无。

傅时曜不由有些心疼:“很难受吗?”

“只是抽了200毫升血,我还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矫情。”

那女医生不屑道。

傅时曜放下心来,语气却显得淡漠。

“我早就说了,跟云笙的婚礼只是走过场,你没必要演这种苦肉计的。

既然没事,你自己回去吧,云笙还等着我。”

向莞想说,她明明看到袋子上的刻度是600毫升,可不等她开口,傅时曜便匆匆离开。

向莞坐在原地缓了很久,才扶着墙站了起来。

给她抽血的女医生不知在手机上看到什么,忍俊不禁。

“盗版货,你看看这个。”

视频里,宋云笙正将她的血倒进狗碗里。

狗闻一闻便离开了,宋云笙嫌弃地捏着鼻子:“狗都不要的血,我也不想要了。

倒掉吧,我用别的做香皂。”

傅时曜好脾气道:“都依你,只要你开心就行。”

“看见了吗?”

那女医生嘲讽地说,“云笙托我给你带句话,你这种低贱到狗都嫌弃的人,根本配不上时曜,离婚后,你和曜哥就不会再有关系。”

原来这医生是宋云笙的朋友。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恶毒的样子,和宋云笙很像。

不过有一句话,她倒是说对了。

很快,向莞和傅时曜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本就发着烧,再加上失血过多,向莞虚弱到了极点。

在家休养了三天,依然脚步虚浮。

已经消失了几天的傅时曜忽然回来,用手贴了她的额头:“不烧了便好,在家闷了几天,带你出去运动一下。”

向莞摇头:“我不太舒服,只想在家里休息。”

“你现在事事反驳,是想通过这样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傅时曜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没必要这样的,我说了我们只是假离婚。

你表现好一点,我自然还会跟你领证。”

他不由分说拉着向莞,把她塞进车里。

一路开到了法华寺的山脚下,宋云笙已经等在那里了。

“向莞,那就拜托你了。”

宋云笙笑了笑,眼底的幸灾乐祸一闪而过。

向莞不明所以,心中却有了不好的预感。

“别走啊,盗版货。”

宋云笙将向莞拦在走廊里。

“你不会以为这样以退为进,时曜就会在意你吧?

你看,他连做做样子追出来都懒得做。”

向莞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耍手段是没用的。

我既然回来,就没你什么事了。

你们的假离婚,最后只会变成真离婚。”

看着宋云笙卸下大气温婉伪装,一副刻薄的样子,向莞心中微微失望。

失望于她爱了那么久的男人,捧在掌心的是这样一个两面三刀的人。

她无意纠缠,平静点头:“好,如你所愿,我会离开。”

宋云笙却不信:“你还挺会装的,不过我今天既然让你来,便是要教训一下你的。”

向莞警惕后退。

宋云笙好笑道:“你不会以为我要伤害自己,嫁祸给你吧?

那种招数太低级了,我生来就是公主命,苦都是你这种丫鬟该受的。”

“啪!”

她毫无预兆地狠狠打了向莞一巴掌。

向莞的脸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嘴角竟溢出一丝血腥。

足见宋云笙用了全力。

可听到门开的声音后,她脸上的凶狠却转化为错愕和委屈,转身便扑进了傅时曜怀中。

“时曜,我本想劝她别多想,谁知她抓着我的手打自己的耳光,说要污蔑是我做的,我好害怕......”傅时曜轻抚着她的背,满眼寒意地望着向莞。

向莞狼狈不堪地捂着脸,迎上他的目光,轻轻说:“我没有。”

傅时曜心中一凛,下意识想查看她的伤势,可怀中的宋云笙带着哭腔抱紧了他:“时曜,你信我还是她?”

闻言,向莞不觉有些恍惚。

她想起大学时,傅时曜对她的好引发了他一些迷妹的嫉妒,联合起来冤枉向莞考试作弊。

监控里,确实有向莞回头传递纸条,跟后座交谈的证据。

就在向莞百口莫辩之际,傅时曜赶来。

他什么都不问,便笃定地说:“向莞没做过。”

傅时曜叫来了技术人员和唇语专家,模糊的监控不断被放大还原,原来向莞手中的只是一块橡皮,而不是纸条。

唇语专家也证明,所谓交流,只是后座问她借橡皮。

事后向莞问他,为什么问都不问,就这么相信她?

傅时曜亲了亲她:“你是我爱的人,我当然无条件相信你。”

曾经无条件相信她的那个人,那个她曾无比深爱的男人,此刻缓缓开口。

“我相信云笙。

向莞,争风吃醋也要有个度,赶紧向云笙道歉。”

向莞的一颗心直直坠了下去,明明很疼,又有一丝痛到极致后的木然。

她没做错,拒绝道歉。

傅时曜失望地冷哼一声:“既然你是这样死不悔改的态度,确实没必要留在这里,回去好好反省吧。”

他让侍应生将向莞赶了出去。

会所在半山腰,向莞好久都打不到车,只能走回去。

没多久天空下起雨,雨势越来越大,她在半路上避无可避,一路淋着雨下山。

天色渐暗,她摔了一跤,摔得鼻青脸肿,满身伤痕。

可她却笑着自言自语:“挺好的。”

挺好的,浑身都痛,心口便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向莞好不容易回到家,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之际,她落入熟悉的臂弯。

傅时曜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向莞怔怔看着他一脸焦急,将车开得飞快,那担忧的样子不似作假。

果然傅时曜道:“云笙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大师说一步一跪,到山上请一个平安符便会有好转。

她身子娇弱,你和她长得像,由你代劳应该也一样。”

向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运动?”

不知是失望,是愤怒,还是难过,她的心都在发抖。

“爬山本来就是运动,好了,快开始吧。”

看着傅时曜理所当然的样子,向莞红了眼眶。

她死死忍着泪意,一字一句地问:“你还记得结婚时说过的话吗?

还记得你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吗?”

傅时曜微微一怔,有些见不得她这样脆弱委屈的模样。

可宋云笙紧接着咳嗽了两声,他回过神来。

“云笙已经这么不舒服了,人命攸关,你还计较什么委不委屈?

你的确是太矫情了。”

果然,他早已忘记当初的承诺。

向莞垂眸笑了。

她是在笑自己傻,明知不该对他抱有期待,偏还自取其辱地要一个答案。

“抱歉,她身体不舒服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想代劳。”

向莞转身便想离开,宋云笙恰到好处地落下泪来。

“你们不必为我吵,都到了这儿,干脆我出家算了,一了百了......向莞,你明知道她有抑郁症,为什么要刺激她?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傅时曜失望无比地看着向莞。

拉住她,往前一推,逼她跪倒在上山的台阶前。

“你今天不替云笙祈福,就永远别想走了。”

向莞的膝盖被碎石磨破,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问:“傅总的词典里,是没有‘法’了吗?”

傅时曜冷笑:“我们的离婚还没生效,现在只有家务事,就算你报警也没用。

你自己来吧,免得太狼狈不好收场。”

他的话语里满满警告意味。

傅时曜那么年轻便掌舵整个傅氏,确实有些雷霆手段。

只是过去向莞从来没想过,他会将刀尖对准她。

向莞认命地迈上台阶,缓缓跪下,起身又上新台阶。

双脚如同灌了铅般,膝盖很快血肉模糊。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很快一切便会结束。

很快,傅时曜便没有机会再伤害她。

然而向莞太虚弱了,一脚踩空后,重重摔倒,滚了下去。

山脚下的傅时曜见状,下意识便搂着宋云笙避让开。

“小心云笙,别让她砸到你。”

血从额头流下,模糊了向莞的双眼,失去意识前,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而她,从未被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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