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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傅时曜道:“云笙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大师说一步一跪,到山上请一个平安符便会有好转。她身子娇弱,你和她长得像,由你代劳应该也一样。”

向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就是你说的运动?”

不知是失望,是愤怒,还是难过,她的心都在发抖。

“爬山本来就是运动,好了,快开始吧。”

看着傅时曜理所当然的样子,向莞红了眼眶。

她死死忍着泪意,一字一句地问:“你还记得结婚时说过的话吗?还记得你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吗?”

傅时曜微微一怔,有些见不得她这样脆弱委屈的模样。

可宋云笙紧接着咳嗽了两声,他回过神来。

“云笙已经这么不舒服了,人命攸关,你还计较什么委不委屈?你的确是太矫情了。”

果然,他早已忘记当初的承诺。

向莞垂眸笑了。

她是在笑自己傻,明知不该对他抱有期待,偏还自取其辱地要一个答案。

“抱歉,她身体不舒服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想代劳。”

向莞转身便想离开,宋云笙恰到好处地落下泪来。

“你们不必为我吵,都到了这儿,干脆我出家算了,一了百了......”

“向莞,你明知道她有抑郁症,为什么要刺激她?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傅时曜失望无比地看着向莞。

拉住她,往前一推,逼她跪倒在上山的台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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