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一身黑衣疾步而来,这次他不再隔着牢门审我,一来就进了牢房掐住我的脖子。
“贱人,你敢骗我,我看你真是找死。”
看来没有找到夫人的踪迹让他气得发疯了,眼眶都是红的。
他抽出腰间佩刀就要削下我肩膀上的肉来,我露齿一笑,震开身上铁链,手中银针直直射向永安侯胸口。
他没有防备我能反抗,顷刻间就中了我的药软倒在地。
我朝着屋顶喊了一声:
“阿鸢,将那女人拖过来,我实在好奇,永安侯这么疼爱这美人,若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该是何心情。”
阿鸢一声不吭去墙角将叶归宁扛了过来丢在永安侯脚边。
永安侯中了药无力挣扎,只拿眼狠狠瞪着我:
“别动她!是我抓你,是我想杀你,有什么冲我来。”
我摇摇头,指着自己胸前血迹说:
“这可是你这贵妾扎的一刀呢,要不是我的人及时赶到让她这刀扎得不深,我现在可就被她杀人灭口了。”
永安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