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起身砸了桌上茶盏,发了怒:
“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你说些恶心人的话语。”
永安侯被驳了面子,脸色也冷了下来,说话语气带寒:
“看来是我往日对你太好了才纵得你如此不知好歹,宁儿怕黑哭着求我不要走,是我牵挂着你的身体,宁愿狠心将她一人丢下也要来看你,竟讨不来你半分好脸色。”
他甩袖走了。
夫人脸上怒意消散,恢复了平时无波无澜的样子。
当晚,卧房内一直传来隐约的呜咽声。
夫人其实并没有她表面看起来那么淡然。
永安侯生气离开后,连着三日没有再过来。
夫人脸上的换面蛊已经将她的大半张脸皮都松动了,里面的皮肉被蛊丝温养着保持新鲜状态,夫人也一直忍受着皮肉分离的剧痛。
今日她终于痛得红了眼,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软弱之态,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