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阵势,我妈又开始哭哭啼啼的抽泣。
[栋梁,你今年办的事不地道呀?]
说话的是村长赵富贵,他脸上带笑的带着赵隆还有赵钢山往堂屋走来。
[不是叔说你,今天都二十八了你才来给大家发东西,而且就那一屁点东西,哪够村里人领的,这不这些乡亲们都没领到了,来找你要说法了,我看见帮你提前拦下了,你今年怎么变得这么滑头了?]
[对!你个奸商,收走我们那么多东西赚我们的钱,大过年的竟然在米面油上算计我们。]
赵富贵的话得到了院子里其它村民的认可,他们骂着我没良心声援着赵富贵。
见我不说话,赵富贵以为我怕了他们。
他满脸堆笑的说:[栋梁,这样吧,叔替你拿主意了,你让人再送一车米面油过来,我组织一下村里的乡亲们,帮你一起把东西发一发,这事就算过去一半了。]
看着赵富贵一脸算计的表情,真的给我恶心坏了。
[赵富贵,你怕不是马尿喝多了,脑子被马尿泡坏了吧?我凭什么要听你安排?]
我走上前去,推着堂屋的门想把他们关在门外。
可他们人太多,我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还是失败了。
赵富贵他们几个进屋后,环视一圈拉了几张凳子坐下。
我把爸妈护在身后,跟他们几个人对峙着。
赵隆想故技重施,用武力逼我屈服,抡圆胳膊骂骂咧咧的朝我走了过来。
[你个王八犊子,刚刚要不是你耽误老子的事儿了,老子能啥也抢不到?]
可这次他就没刚刚那么走运了,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正窝着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