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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能听见我的话了?我问您昨天陈苗苗跟别的同学起了冲突,您知道吗?]
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等着看她到底会如何回复。
谁知,她竟然“噗嗤”笑了一声,连推带搡的把我从她办公桌前推开。
[我以为多大点事情,我很忙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都有时间照顾。]
她边阴阳怪气的说着边拿扫帚往外扫着花瓶的碎片,顺带借势驱赶我。
[好,既然您忙,您不知道,那我告诉您昨天我的女儿陈苗苗在学校被人殴打了,这是伤情鉴定报告,我需要您给我一个说法。]
我拿着伤情报告递给她,可她看都没看一眼,拿着扫帚搓起花瓶的碎片往垃圾桶倒去。
她边倒边笑着对身边的同事说:[张老师,不是我说现在某些人越来越不识抬举了,什么垃圾都敢往我面前递,你说她是不是疯了?]
听着她挑衅的话,看着她讥笑的表情,我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
4.
[杜老师,我再跟您讲一遍,我女儿昨天在学校被人欺负了,现在浑身是伤的躺在医院,我需要您给我一个说法。如果您还是这个态度,我会直接去找校长。]
听到我提到了校长,她放下手里的扫帚,接过我手里的伤情报告,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说:[陈苗苗妈妈,你怕不是穷疯了吧?自己虐待女儿来学校碰瓷,这种亏心钱你也想要,不怕有命要没命花?]
她边说边把伤情报告扔进了碎纸机里。
看着变成碎片的报告,我紧紧地攥紧拳头说:[杜老师,既然您是这个态度,那我没办法跟您沟通了,我会把昨天发生的一切跟刚刚我在您办公室经历的全部这些告诉校长,您好自为之吧。]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我以为我的话会引起杜若的畏惧,可身后却传来轻蔑的讥笑。
[她还有脸找校长,哪怕她找来天王老子,那贱种的伤也是她自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