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通房跑路后,权臣世子红了眼by苏桃景衡
  • 娇媚通房跑路后,权臣世子红了眼by苏桃景衡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笛旺旺
  • 更新:2025-02-02 11:03: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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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升起来一团火气,精明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玩味的捏了捏苏桃的耳垂,又凑过去,舔了舔,“红袖走了,今晚就你来陪本世子了。”

苏桃浑身颤栗,松开紧咬的下唇,“是,世子,奴婢现在就去清洗身子。”

景衡见苏桃头也不回的出去,还稍稍疑惑她不是不情愿吗?怎么这么迅速?

无妨,那就继续下去。

趁着这个时间,景衡也去清洗身子,搂抱过红袖,感觉全身都脏兮兮的,洗了一遍又一遍,搓的全身都红通通的,险些脱皮才罢休。

冲洗时,难免心猿意马。

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景衡无奈的笑了。

小老弟倒是喜欢的很呢。

回到了起居室,景衡看着已经躺进被子里苏桃直挺挺的模样,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景衡拉上了床帘,在这个一床之大的封闭空间里,只有他和她。

他擒住她的唇瓣,细细品尝。

突然,他疑惑的睁开眼睛,见苏桃睁着眼看着上方,并未有半点的动情。

景衡猛地坐起来,拉过来整张被子裹紧自身,原本带有欢情的面容变得狰狞,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怒吼出声,“贱婢!这是你该有的表情吗?!滚出去跪着去!”

苏桃站起来,只穿着亵衣跪在了门外。

她忍不住的掐自己大腿,明明在洗身子时想的清清楚楚、明白明白,她已经得了老夫人的允许,可身子不听她的话。

只要世子靠近,她全身就发起了抵御,不想被触碰。

穿的单薄,夜也深了,她打了个喷嚏。

就见世子走了出来。

她忙求饶,“请世子饶恕奴婢,是奴婢的错,是……”

景衡打断她,悠悠道:“你先站起来吧。”

“谢世子。”

景衡俯视着低着头的苏桃,越发的肯定他猜想的是对的。

他这人很会分析问题,毕竟第一次苏桃满心的欢愉,满脸的红晕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苏桃抗拒他的触碰,那一定是因为惧怕他。

“你,问的那个问题,本世子现在可以告诉你。”

“是为了你好,”景衡微微昂头,目光投向远处,“为了你不被祖母针对。”

苏桃静静地站在原地,诧异的同时又想反驳他。

不过,也只是想想。

这道题本来就是无解的,无论是护着她还是厌恶她,她都没有好下场。

护着她,老夫人饶不了她,以后主母也会弄她。

厌恶她,下人们欺负她,猫猫狗狗的都瞧不起她。

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合时宜呢。

景衡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苏桃微微垂眸,她听出来世子所言之中的无能为力,她却想不出好的安慰的话来。

毕竟她看不出来世子哪里火神火热了。

有权势的人大多都矫情。

世子也矫情。

给她诉苦,她共情不了。

这偌大的景国公府可都是他的呀!有权有势,肆意妄为还身不由己?

还口口声声的为她好?

明明可以不理不睬,又何必故意针对让她承受旁人异样的目光和屈辱?

她心生一计,缓缓开口:

“奴婢想去绣房干活。”

苏桃解释:“奴婢不会耽搁院子里的相关事宜,空闲时间才会去绣房做工。请世子放心。”

景衡面露疑惑,“为何要去绣房?”

还有人会嫌弃闲暇的快乐吗?

苏桃直言之前在洗衣处干活,两手一搓就能洗,想学点更有难度的。

小声道:“再说洗衣服总归是没绣娘的地位高。”

《娇媚通房跑路后,权臣世子红了眼by苏桃景衡》精彩片段


他心中升起来一团火气,精明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玩味的捏了捏苏桃的耳垂,又凑过去,舔了舔,“红袖走了,今晚就你来陪本世子了。”

苏桃浑身颤栗,松开紧咬的下唇,“是,世子,奴婢现在就去清洗身子。”

景衡见苏桃头也不回的出去,还稍稍疑惑她不是不情愿吗?怎么这么迅速?

无妨,那就继续下去。

趁着这个时间,景衡也去清洗身子,搂抱过红袖,感觉全身都脏兮兮的,洗了一遍又一遍,搓的全身都红通通的,险些脱皮才罢休。

冲洗时,难免心猿意马。

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景衡无奈的笑了。

小老弟倒是喜欢的很呢。

回到了起居室,景衡看着已经躺进被子里苏桃直挺挺的模样,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景衡拉上了床帘,在这个一床之大的封闭空间里,只有他和她。

他擒住她的唇瓣,细细品尝。

突然,他疑惑的睁开眼睛,见苏桃睁着眼看着上方,并未有半点的动情。

景衡猛地坐起来,拉过来整张被子裹紧自身,原本带有欢情的面容变得狰狞,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怒吼出声,“贱婢!这是你该有的表情吗?!滚出去跪着去!”

苏桃站起来,只穿着亵衣跪在了门外。

她忍不住的掐自己大腿,明明在洗身子时想的清清楚楚、明白明白,她已经得了老夫人的允许,可身子不听她的话。

只要世子靠近,她全身就发起了抵御,不想被触碰。

穿的单薄,夜也深了,她打了个喷嚏。

就见世子走了出来。

她忙求饶,“请世子饶恕奴婢,是奴婢的错,是……”

景衡打断她,悠悠道:“你先站起来吧。”

“谢世子。”

景衡俯视着低着头的苏桃,越发的肯定他猜想的是对的。

他这人很会分析问题,毕竟第一次苏桃满心的欢愉,满脸的红晕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苏桃抗拒他的触碰,那一定是因为惧怕他。

“你,问的那个问题,本世子现在可以告诉你。”

“是为了你好,”景衡微微昂头,目光投向远处,“为了你不被祖母针对。”

苏桃静静地站在原地,诧异的同时又想反驳他。

不过,也只是想想。

这道题本来就是无解的,无论是护着她还是厌恶她,她都没有好下场。

护着她,老夫人饶不了她,以后主母也会弄她。

厌恶她,下人们欺负她,猫猫狗狗的都瞧不起她。

无论怎么样,都是不合时宜呢。

景衡顿了顿,苦涩的笑了笑,“看起来光鲜亮丽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苏桃微微垂眸,她听出来世子所言之中的无能为力,她却想不出好的安慰的话来。

毕竟她看不出来世子哪里火神火热了。

有权势的人大多都矫情。

世子也矫情。

给她诉苦,她共情不了。

这偌大的景国公府可都是他的呀!有权有势,肆意妄为还身不由己?

还口口声声的为她好?

明明可以不理不睬,又何必故意针对让她承受旁人异样的目光和屈辱?

她心生一计,缓缓开口:

“奴婢想去绣房干活。”

苏桃解释:“奴婢不会耽搁院子里的相关事宜,空闲时间才会去绣房做工。请世子放心。”

景衡面露疑惑,“为何要去绣房?”

还有人会嫌弃闲暇的快乐吗?

苏桃直言之前在洗衣处干活,两手一搓就能洗,想学点更有难度的。

小声道:“再说洗衣服总归是没绣娘的地位高。”

苏桃瞪圆了双眼,看着闭起来眼睛享受的世子,心里怀疑有那么夸张吗?

她不心悦于他,自然体会不到亲吻带来的心间甜蜜,感受不到其中的美好。

正想着如何脱身,只听见,凌风大喊一声,“主子爷,您小心点诶!千万坐好了。”

紧接着,马车左摇右晃,两个轱辘都很艰难的走。

苏桃只觉得牙齿碰牙齿,又痛又酸。

她趁机站起来身子,坐到旁边,擦嘴巴,无意识的多擦了几下。

景衡皱着眉很不爽,凌风怎么这么不经夸,刚夸过马车就这么颠簸。

并且一直颠簸着。

看来是路况问题。

又见苏桃很嫌弃似的擦嘴巴,仿佛是亲吻到恶心的东西似的。

景衡发号施令,“凌风,没吃饭?”

凌风一激灵,使劲挥舞鞭子,马儿一声啸叫,撒了欢的跑。

景衡定力足,坐的还算是稳当。

可苏桃就没那么舒服了,左右摇摆的厉害,像是海面上一个孤零零的小船,随波逐流。

遇到一个大颠簸,她就能直接腾空飞起来。

“哎呦。”

脑袋撞到马车框上。

“哎呦。”

下落时,屁股又摔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

苏桃看到世子坐的那叫一个舒坦,那张脸上明显是幸灾乐祸。

故意的是吧?

那她也故意一下。

她趁着一个颠簸,从座位上站起来,像是惯性似的扑过去扑到景衡身边。

一言不合开始作呕。

“呕——”

一边还可怜兮兮的解释,“世子爷,奴婢也不想的,实在是路太颠簸了,您忍一下,奴婢也忍一下,呕——”

苏桃并没有真的吐出来,就是在装模作样一番,如愿以偿的看到世子嫌弃的眼神,心里窃喜,活该!

好不容易有恶心世子的好机会,那当然是好好恶心一下。

“呕——唔——”

她的嘴巴被捏住了。

唇瓣被景衡揪的生疼。

苏桃说不了话,只能“嗯嗯,嗯嗯,嗯嗯”。

求饶的语气以及如小鹿般无助的眼神,让景衡鬼使神差的松开手,“行吧,看在你说错了的份上饶了你,再敢戏弄本世子……”

苏桃立刻讨好,“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她刚才可不是在说‘错了’,说的是‘混蛋,混蛋,混蛋!’

景衡让凌风驾车慢点。

凌风一个急刹,“到村口了,世子爷。”

苏桃惊喜,忙站起来,在马车上这么一折腾,倒也舒缓了内心的焦急,此刻到了,又焦急起来。

突然屁股被踢了一脚。

她直接扑出去帘子。

“滚吧。”

苏桃屁股上也不疼,麻溜的下车,行礼道谢,大着胆子问可否三天后再回。

景衡骂道:“得寸进尺的奴婢。”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帘子,一块玉佩扔了下来。

“……允,玉佩必须完好无损的给本世子带回来。”

玉佩上写了‘景’字,代表了身份,同时也能在这破地方罩着一下苏桃。

“奴婢谢世子!”

她拔腿就跑,跑了几步,回头喊道:“世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实属祥瑞也!”

马屁拍完,赶紧跑。

景衡从鼻子里冷哼,嘴角却勾出来淡淡的笑容。

凌风探过来头问,“爷,咱们回?”

“嗯。”

“好嘞。”

“你下去。”

凌风听话的下去,看着马车没停,继续往前慢悠悠的行走。

突然意识到,世子这是让他跑着驾车?

什么仇什么怨啊?他全部都是按照命令来做事的啊!

自从苏桃成为通房后,世子可是奇了怪了!苏桃没下药吧?!

最后,凌风想明白了,一定是颠簸的太厉害,让世子生气了。

那也不能怪他啊,要怪就怪马路啊,实在不行,怪马啊。

马:你还是人吗?

……

苏桃从马车上下来,急着跑回家,被村口的人看见了,也都打趣她肚子里有个娃娃,让她慢点。

在村里,如果能去大户人家当丫鬟都是要扬眉吐气的,更何况苏桃又是被抬成了通房,只要生了个男娃,虽不能大富大贵,但衣食无忧倒是不成问题。

苏桃没时间和他们拉家常,又要保持表面上过得去,挥挥手假笑一下就过去了。

一口气跑到家门口,门大开着。

苏大强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哼着曲,拿起来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那脏兮兮的络腮胡上都沾上了酒水。

苏桃平稳了呼吸,“苏大强,我娘呢?我小妹呢?”

苏大强费劲的睁开双眼,双眼通红,呲着黄牙怒喝道:“你他娘的还好意思问?你看看我的眼,差点被辣椒粉给弄瞎了!”

“还苏大强,我是你亲爹!不孝女,还直呼老子名?要没我的种,能有你吗?”

“赔钱货,你给景世子当通房,怎么还穿的这么寒酸?你也不丑,模样也标正,怎么就不能好好在床上勾搭勾搭?和你妈一样,在床上死鱼一条!不过,不还是被我收拾的哼哼唧唧的,嘿嘿。”

苏大强脸上浮现猥琐的笑容,上下打量着苏桃,如同一个滑溜溜的蛇吐着芯子在身上游走,令人恶心,令人恐惧。

苏桃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苏大强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洋洋的躺回摇椅上,拿起酒杯深深吸了一口,满意的放下,摇头晃脑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只要她们怕他,那么这个家,他就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桃握了握拳头,快步闪进房间里。

床榻上,腾空着一人,手脚全部被绑在两边,四脚朝天,嘴里塞了一块抹布,衣服堪堪搭在身上,露出一大片一大片的肌肤,上面红肿青紫一大片。

是娘。

苏桃悲愤,扑过去后,扯掉抹布,上面几滴血。

娘咬了舌,幸好只是出点血。

“娘,我来了我来了,别怕。”

软弱无力的孟氏陡然瞪大眼睛,动了动发白的嘴唇,含糊不清道:“周,你周,带着你妹,周!咳咳……”

娘让她走,她又怎么能走,要走也是一起走!

苏桃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掉落,不敢大声哭,怕失了力气,使出全身力气去解绳索。

孟氏想让女儿走,“你妹在衣柜里,去啊!周啊!”

苏桃立马去衣柜,小妹梨子被绑了在里面,拿掉嘴里的抹布,梨子呜呜呜的哭起来,六岁的孩子一整张脸蛋都红红的,眼睛都快有肿成核桃了,也不敢大哭,只是如受伤的小兽般哭泣。

苏桃心疼的抱起来苏梨,把小妹抱到床上,和娘依偎在一起。

孟氏还一直在赶人。

苏桃拿出来玉佩,低吼,“娘!你看清楚,这是景世子的贴身玉佩!他会护着我们,你别怕,你别怕,好吗?娘……”

孟氏拿起来玉佩摩挲,这才配合穿衣服,内疚道:“娘对不住你……家里的所有积蓄都被他抢走了……呜呜呜……”

“没事,娘,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苏桃冷静下来,摸着苏梨的头道:“乖,现在我说的话,你要听好。”

“你拿着玉佩去找里正,就说这是景国公府的世子让他去帮忙办事的,然后让里正去郎中那拿止血,消肿止痛的,听明白了吗?!”

一来直接找郎中,没有银两,不给药的,要是玉佩再被哄骗了去,没法和世子交代;二来,里正最爱攀龙附凤,趋炎附势,那一定会帮,并且还会帮的到位。

苏梨稚嫩的小脸上十分坚定,点头如捣蒜,重复道:“去找里正,说是世子吩咐的,再去找郎中,拿止血,消肿止痛的。”

“对!”

“那我去了!阿姐,娘!”

苏梨一步三回头,小脸皱在一起,泄气了,“阿姐,我怕……”

苏大强如同一个任人宰割的一头猪抖了又抖,胳膊上脸上顿时起了疹子,好多血泡,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很恐怖。

他嘴巴塞了臭袜子,只能呜呜呜的哽咽着。

随着一盆又一盆的热水浇下来,痛几乎昏厥过去。

苏大强好像记起来了一些藏匿在内心深处的记忆,他想起来把小闺女说水烫,他不耐烦的摔了碗,还拿起来热水壶,让小闺女噙着壶嘴喝下去。

如今轮到他了,单是浇在身上都烫的浑身疼,那一次小闺女的五脏六腑也都被烫的痛吧。

“啊!”

苏大强涣散的意识随着腰胯间的疼痛,清醒了一些。

他往下一看,全是血,全是血……

他断子绝孙了。

苏大强慢慢躺在地上,悔不当初。

他全都明白,如今遭遇到的全都是他对她们造成的伤害。

如果能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一定不会再回来。

不回来……

苏大强永久的闭上了双眼。

苏桃一瞬间的愣神,她真的杀人了。

忽然听闻外面有狗叫声,一使劲,把长铁锹上的血淋淋的二两肉抛了出去。

狗子欢快的叫了几声,发出吃到肉的呜咽声。

……

苏桃把门锁打开,孟氏一步一步走出来,咬牙切齿:

“死的好!死的好!”

“你把菜刀拿过来,我要再补几刀!”

孟氏视死如归的神情让苏桃胆怯,她不去拿,孟氏坚决去拿。

苏桃才明白过来,孟氏是想自我了断,伪装成杀夫后自杀的现象,为她开脱。

“娘!你听我说!”

苏桃冷静道:“苏大强本就在外面作恶多端,赌博欠债一定不少,就说他是被讨债的杀了。”

孟氏无比焦急,“可他身上又是烫的,又是……官府怎么会信?”

“后面我们实话实说,就说是苏大强被毒死后,我们恨不过,就泼了热水,砍了那玩意!难道对死人泼水,还要定罪吗?!”

苏桃说的是理直气壮,信心十足,其实心里也没多少底,但是为了家里人不再受到伤害,她无悔!

冷静下来,也只能此法子是行不通的。

苏桃祈祷着最好无人发现,毕竟苏大强来无影去无踪的,晚上扔到后山上,被野兽吃了,倒也省心。

两人合伙把苏大强拉到杂物间里,把院子里血迹清理干净。

“娘,药来了!”

苏梨从后院进来,又从侧门进来房间,一手拿了药材,一手拿了玉佩,脸上因为兴奋红扑扑的,“我办到了,我办到了!”

“里正果然带我去找了郎中,也没付钱呢,他还想来家里,我没让来,直接偷跑回来了。”

苏桃心里咯噔一下,里正不会来吧?

苏梨探头去看院子,竟然没看到苏大强,“他……走了?”

“嗯。”

“真走了?!”

“嗯。”

苏梨也不怕了,挑起来拍手,“太好了,终于走了!我们安全了,我们安全了!”

孟氏眼含泪花,搂住苏桃和苏梨,紧紧的抱住。

突然,响起来敲门声。

孟氏作势要去,苏桃挡了一下,忙去开门。

里正摸着络腮胡哂笑着走了进来,院子里没有马车没有侍卫,更没有景国公府的人,看来景世子并不在。

接着抬头挺胸,傲首阔步的在闲走了几步。

“世子呢?”

苏桃避重就轻,“李里正,世子事务繁忙,刚回去不久,若下次来了,定去告知您。”

话说到这份上,里正也明白,事办成了,世子却走了,没有半点好处,还没能在世子面前露面,那可不行,实在是太亏了。

他得好好把拿药材的钱要回来,还要再顺点别的东西走,他的面子难道不值钱的吗!

“大强,苏大强,你个鳖孙诶快出来!”

苏桃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里正,我……爹已经走了。”

“走了?”里正满脸狐疑:“你爹走了?那不可能,他还说要请我喝酒呢。”

他吸了吸鼻子,“你们这满是酒味,地上还湿了一大片,我不信他走了!”

里正越来越肯定苏大强没走,还可能是出事了。

整个村子里的大事小事都归他管,哪怕是一只外村的苍蝇都得来他这报备,他还真不信苏大强敢就这么走了?

并且,苏大强能在一年多前回来闹事后全身而退,全都是他这个里正护着的!

这次回来,又没少闹事,还说要请他喝酒, 还请他也来睡睡孟氏那个小娘们,搞一个外面人玩的‘三人戏珠,就这么直接走了?!

里正满脸怒容,大声质问道:“苏大强去哪里了?你们是不是把他灌晕,然后绑起来了?!速速招来,不然我就要报官府了!”

苏桃焦急万分,只能搬出来世子来,提高了声音说道:“里正,你也莫要胡乱猜疑,世子能将随身玉佩给我,其中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再说,世子又不是不来了,总有会来的那一天的。”

说完,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里正,丝毫没有怯场。

内心慌乱,世子啊世子啊,显灵,快显灵!

里正果然心里有点怵了,据说景世子亲自让人驾马车来送苏桃回来的,还扔了一个东西下来。

看着像是个白色的东西,理应就是那块玉佩,这才是里正选择帮助去找郎中拿药的原因。

他眯起来双眼,“真的吗?”

苏桃见有戏,“千真万确。”

先混过去再说。

毕竟是命案,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她也不相信里正会选择帮她隐瞒,倘若真知道了,定然会敲诈勒索!

里正抬脚往外走, 又不死心的叫了句,“苏大强!”

苏桃笑了,“里正,你可真幽默。”

里正还是走了,可是越走越疑惑,越感觉不对劲,苏大强这小子敢不打个招呼就走?

并且,看苏梨去买药的情况来看,一定是有人受伤了。

苏大强受伤了?受伤就更该见他了啊,还能顺便告状。

再说,苏桃本不该回来的日子,却回来了,看来——

苏大强出事了!

里正借了好几条狗,牵着来到了苏桃家门口。

“你们要是从实招来,还有商量的余地,不然,报了官府,你们就全都完蛋。”

“呲……”

里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苏桃一看,彻底完了。

但是也只能让里正先进来,毕竟牵了六条狗站在家门口,只会闹得人越来越多。

苏桃提前说好,只允许里正一人进来,这样还好商量。

里正假意同意,等待门才刚打开一条缝,就使劲踹了一脚。

苏桃被撞的肚子一痛,狗全部都冲了进来。

“痛!”

苏桃被扔到床上,她想借机逃跑,结果一下子撞到床栏上。

景衡居高临下骂了句,“蠢!”

苏桃朝着床尾爬去,又被扯着脚拉回来。

“求世子饶过奴婢!”

声音紧迫且恳切。

苏桃这幅怯生生的模样,让景衡更恶劣的想要欺负。

想要一口一口吃掉桃子。

很快,他就给内心的渴望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所谓通房丫鬟就是为了同房而存在的!

他的通房丫鬟不想和他同房?

这要是传出去,坊间又得谣言肆起,说他短而小,说他如同太监一般。

这谁忍得了?

明明那晚,苏桃是很享受的。

叫的给小猫似的,撩拨人心。

此时此刻,景衡很确定,他很想听,他的耳朵想听,他的大脑、心脏、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想听到。

他很确定,他想看到红扑扑的小桃子!

还是滑溜溜的桃子。

景衡借着酒意一下子堵住苏桃的嘴巴。

酒精带来的眩晕充斥着苏桃的大脑,她紧绷的嘴巴被撬开,闯入了一个男人。

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斯……”

景衡的手不自觉的伸到后背,摸到疤痕,苏桃吃痛,景衡神识回来,醉意也消散不少。

抽回手,正准备继续温存,却亲到了苏桃的手背。

苏桃眸子里泛着水雾,“世子爷,您能一生一世对奴婢好吗?”

景衡定然的看着她,思绪百转千回。

对她好?倒也不是不可以。

对她好的同时也是可以对别人好。

她只是一个通房丫鬟,是当不了当家主母的,是比外室还要卑贱的身份。

对她好,已然是最大的恩宠。

苏桃在看到景衡点头后,诧异的张大嘴巴,某人再次趁虚而入。

她急中生智,咬了一下。

景衡黑脸,“就这么不情愿?”

事到如今,苏桃也知道硬着头皮问下去,“世子爷,您能与公主退婚吗?余生只有奴婢一人。”

景衡身子弹起,到底还是个世俗之人想要唯一的地位。

可,他一向是能言善辩,小娘子喜欢听的花言巧语他也是信手拈来,唯独面对这双水光盈盈的眼睛,说不出来欺骗她的话。

承诺,在此刻,尤为珍贵。

苏桃知道自己赌对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滚’字后,她马不停蹄的起身离去。

还是小跑着出去的。

跑出门的一瞬间,身后传来怒骂声。

“贱婢!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什么身份!”

景衡盛怒之下,言辞如一把把飞刀刺向苏桃的心窝处。

他浑身怒火狂烧,心中的一个想法越演越烈。

又被苏桃摆了一道!

明明是不想和他同房,却故意拿乔他不能给她唯一的疼爱。

并不是她渴望唯一,而是不想同房!

这个结论让景衡心生烦闷,郁结于心,差点呼吸都疼了一点。

又想到公主的那个呆子面首攥住苏桃的手腕离去时,她没有回头,没有半点请求,没有明确的不情愿。

那就是——她想和面首同房?

他堂堂景国公府世子爷,官任大理寺少卿,还比不过一个脸上有刀疤,哑巴面首?

景衡整理好衣裳,叫上还在打拳的凌风,“去绮梦楼!”

“我的爷啊,现在这么晚了,不睡觉吗?”

凌风叫苦,他打拳打的太累了,就想冲个澡睡觉了。

景衡咬牙道:“去绮梦楼睡!给你点个小娘子让你好生休息!”

凌风挠挠头,嘿嘿一笑,“别了别了,现在没力气了,影响发挥。”

景衡突然转身冲着偏房大声道,“绮梦楼的小娘子会的很,你躺着就行! 定然让你欲仙欲死!”

凌风:“……”

世子怎么眼神还不好,对他说话,却对着别的方向说话。

害,这是和苏桃闹别扭了?

主子这越来越像个人,苦的是他这个做属下的啊!

躺在被窝里的苏桃跑回来就钻进被窝里,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还没平静下来,就听见外面的声响。

世子要去青楼过夜?

景老夫人可是不允许的。

以前哪怕世子玩到多晚,都不会过夜,都要回来的。

这不,讨好老夫人的机会来了。

她也不怕景衡知道是她告的状,毕竟出了这静澜院,老夫人的内线总是会见到的。

苏桃这就麻溜的去禀告景老夫人。

景老夫人都睡下了,是傲霜嬷嬷来传的话。

“老夫人问你,你怎么证明所言属实?”

苏桃来的路上早就想好的措辞,她不能说是她听到的,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说服力。

“是世子爷嫌弃奴婢背后的疤痕,说绮梦楼的小娘子会的很,只要躺着就行! 定然让人欲仙欲死!”

她一字不落的说出来,却隐藏了凌风的存在。

她可不信老夫人还会和世子核实真假,只要能获得老夫人的信赖就好。

傲霜嬷嬷听后嗔怪道:“打住打住,你这小嘴叭叭的说的忒快些,真是不知羞臊!”

苏桃委屈巴巴,“奴婢说的都是事实,请嬷嬷责罚。”

傲霜嬷嬷被逗乐,“去去去,你回去吧,剩下的都不是你能管的了。”

景老夫人听到这套言辞也笑出了声,“孙儿总归是长大了,玩可以,万万不可留宿。不然,不好向上面交代。”

傲霜嬷嬷表示明白,“那奴婢等一个时辰再去让管家请世子回府。”

“嗯。”

一个时辰后,

景衡和凌风不情愿的回府。

两人情同手足,此刻被捉回府更是有种患难与共的味道。

“你怎么样?”

“我的爷啊,我还没开始呢!”

爷惊讶,瞟了眼,“那里,不行?”

凌风捂裆,“不是,第一次嘛,总归是有点膈应的。爷,你呢?你可不是第一次了。”

爷支支吾吾,“我啊……你别管!”

凌风一副明白,明白,全都明白的神色。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凌风紧闭嘴巴,作出一个拉上的手势,表示会守口如瓶。

在主子阴森森的注视下,转移了话题,“高管家怎么知道咱们要在绮梦楼过夜?”

景衡眯起双眼,看来院子里有内鬼了。

还是个女内鬼。

景衡点头表示相信,只不过她口中说的两手一搓就会洗,他不会洗啊。

看来是苏桃内心自卑,感觉配不上他,想精进学习一下,未尝不可。

他促狭道:“你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床上功夫尚可,莫要妄自菲薄啊。”

他心想,何止尚可,简直是可,太可了。

只不过,无论再怎么努力,她也只能是个通房啊,连妾室都是不够格的。

景衡看着苏桃泛红的耳朵答应,“那你便去绣房做工吧。”

苏桃高兴,“谢世子,到时奴婢给世子绣衣服。”

景衡想到衣袖上有个丑陋的图案,嫌弃的挥挥手,苏桃退下。

苏桃回去房间,关上门,才彻底松了口气。

今天高大哥婚事这天真是过的惊心动魄。

景老夫人已经允了她和世子的亲近,那么世子日后也不会对她再苛刻了吧。

今后,一定会好的吧!

带着笑容睡去的苏桃,都是对于未来的期望。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高伟和小翠的大婚。

高伟愁:怎么才能不同房?

小翠愁:怎么才能同房?

小翠全身上下只穿一个红色肚兜,春光无限,而高伟就像是眼瞎一样,没有半点的激动。

她扑上去,紧紧的抱住高伟,将身体都贴紧了,“夫君,你摸摸我呀,我会的可多了,定会让你下不了床~”

高伟一动不动,“起开。”

“夫君!你别害羞呀,我来动,你就只需躺着就行,保准你舒舒服服的。”

说完,小翠就亲了上去。

顺着高伟的脸颊、嘴角、脖颈,继续往下。

高伟认命似的闭上了双眼,不能否认的是他是个男人,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这般勾引也是有感觉的。

反正已经娶妻,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不如,就这样下去。

给高家留后才是重要的。

他没有再阻拦,脑海里浮现出苏桃的模样。

苏桃穿着肚兜缠着他的手臂,亲吻着他的胸膛,说她是多么的想为他生儿育女。

他不受控制的喑哑出声,“小桃……”

突然,高伟吃痛,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人哪里是心意到的苏桃,分明是丑陋的小翠!

小翠迷离的双眼充满了仇恨,“你叫的是谁的名字?”

高伟心知没理,闷声不吭。

小翠更是张牙舞爪道:“你叫的是苏桃那个贱人的名字!高伟,你还是不是人啊!我才是你的新妇!”

“你说话啊!你为何不说话?你要给我承诺,说你以后会对我好一辈子,说啊你!”

得不到的承诺的小翠不依不挠,捶打高伟,还不解气,就去亲高伟。

从嘴角溢出来只言片语。

“我要你,求你给我……”

小翠坚信只要给高家生个孙子,她的位置就撼动不了,可高伟不仅无动于衷,还推开了小翠。

“我需要静静,你出去。”

小翠站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叫,“我不!”

“高伟你为了苏桃,竟然这样对我,你要么弄死我,要么我就和苏桃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高伟一气之下,把小翠推出门外。

随着门啪的一下严实无缝的合上,小翠只觉得心口处裂了一个缝隙。

一个再也合不上的缝隙。

她窘迫的站着,在月光的照射下,慌乱的看着周围一切,唯恐有人过来。

她轻轻拍门,“高大哥,我错了,你快些给我开门呀!”

高伟没做声。

小翠搓搓胳膊,先去如厕。

方便后,着急忙慌的低头跑着回房间,突然柴火堆传来声响。

小翠吓得赶紧去敲门,“高大哥,外面有人,你快点开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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