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不明所以,对上景衡充满情欲的双眼,心跳慢了半拍,慌忙低头,又见到了更让人震惊的——
小老弟,苏醒了。
她也不是个单纯的小白兔,也经历过人事。
明白过来刚才她在涂药期间,某人在浮想联翩。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佯装没看见。
自我心理安慰,这么小,看不见看不见。
景衡见苏桃无动于衷,甚至是一副看见了鬼东西的模样,心中不忿,拉着苏桃的胳膊,“你……”
你?没有半点情欲吗?
他没好意思问出口。
恢复了往常气死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磨磨蹭蹭,真是太慢了,就你这手……能做好绣工的活吗?”
对,这才对了。
这才是世子该有的表情。
苏桃拿起来纱布,一边包扎,一边随便应付着,“奴婢感谢世子给奴婢机会学习绣工。”
景衡心里恼火,就会嘴上说着感谢,怎么不过来?
事实证明,发|情的男人也需要贴贴摸摸。
包扎好后,苏桃要走,她还要赶着吃点东西去做绣工去,让赵锦儿一人做,她过意不去。
景衡没让她走,刚换好药,疼的厉害,他想要人陪。
苏桃看出来了,以前小妹生病总是要她在身边陪着给她讲故事的,世子是受伤,比生病还更疼。
她也就陪在一旁,世子问什么,她便答什么。
景衡越听越来气,他的小桃子一晚上没回来竟然都在绣房?他还想着她会在他不在的期间,想他想的无法入眠呢!
这该死的景若琳!
“你是静澜院的人,被一个三小姐欺负成这样子,真是丢爷的人!”
果然,爷不在,她连自己都护不住。
景衡沾沾喜气,豪气吩咐,“什么破衣裳,不准去了!”
让景若琳这个丑八怪在宴会上丢人现眼。
苏桃连忙跪下解释:“奴婢要去,是奴婢想出来的法子,不能连累锦儿姐姐。”
“什么今儿明儿的,本世子的话你还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