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都会是苏闵婚内出轨的证据。
还有开始的那张照片。
我开始翻找全身,终于在手机壳后找到了。
但是,照片后面的字却消失不见了。
“系统,是你吗?
是你吗?”我声线不稳,在脑海中不断的呼唤着。
“宿主,我在。”
回忆一下全然涌入脑海。
“系统,这我该怎么办啊?系统,我会不会死啊?”
“系统,我不回去了,我要在这里,可以吗?”一次次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穷途末路,我一次又一次呼喊的,都是系统。
冷静的机械音,官方的声线,抚平我的焦躁不安。
“宿主,是系统,字,也是系统用积分兑换的。”
“谢谢,谢谢你。”
我静静的坐着,指尖微颤,试图抑制心中的崩溃。
所以,我还有助力。
有长辈安抚的孩子,总是最容易放声哭泣的。
我不记得这个夜晚,我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抽泣了多久。
我只记得,醒来时是难得看得见阳光的轻松早晨。
是我结婚七年睡得最好的一觉。
我也在医院休养好一段时间。
是时候开始结束了。
我带着阮安亲自送来的证据还有一份视频决然请律师委托起诉离婚。
原本这些照片是不够的。
可谁让阮安如此慷慨大方,一再送我证据。
出院的第一时刻,阮安在医院门口蹲点请我一聚。
我想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便赞同了。
阮安将我带到一家咖啡馆,门口摆放着精致的花篮。
过往的记忆于此重叠,那天,苏嘉就是在这里。
“宋笙,让你亲眼看看,你的丈夫孩子,做的选择。”
我看着阮安从趾高气昂到楚楚可怜不过一瞬。
阮安磨磨蹭蹭的走到苏闵身旁,弱柳扶风开口:“阿闵,笙笙妹妹要是生气我跟她开了个玩笑以至于让她住院怎么办啊?”
苏闵的神情一下变得柔情似水,就像那日我替他挨下那一棒时一般,暖的让人挪不开眼。
可是,我失去的半条命,阮安不过软绵绵一句话。
这就是区别,爱的不用条件,不爱的才会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