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唯唯诺诺的退到一旁。
景若琳对苏桃说,“行,就按照你刚才所言,今晚戌时必须送来院子里。完成了,本小姐就放过你们俩!”
苏桃无语,她中途睡觉了,赵锦儿可是通宵了一晚上谁能吃得消。
小脸皱在一起,看起来十分伤心,遗憾道:“时间急,效果定然会大打折扣,奴婢不愿看到小姐失望的难过表情。”
景若琳打了个寒颤,她什么时候和苏桃这个贱婢这么熟了吗?
一想到太子殿下为她神魂颠倒的模样,她忍不住的松口,“本小姐允了,何时能做好?”
苏桃大着胆子回道:“后日戌时。”
景若琳虽不情愿,但也不想打自己的脸,“行,那从此时起,你们两个不得离开绣房半步,后日戌时完不成,你俩都得死!”
她到时候不用自己出马,只要去祖母那里哭诉,让两个奴婢搞黄了在太子面前表现的机会,祖母定然会下场收拾。
景若琳把冬梅留下,让她监工。
高高兴兴的走后,绣房恢复了往日的沉寂,都在低头做绣活。
管事嬷嬷把苏桃和赵锦儿叫到一边,语气不咸不淡,“你们做好了有绣房的一份功,大家皆大欢喜;没做好那就是你们两个的事,你俩收拾铺盖滚蛋。”
苏桃点头表示明白,做成功了,有管事嬷嬷的教导;没成功,全都是她自大妄为、夸下海口,是赵锦儿学术不精。
赵锦儿怯怯道:“是,嬷嬷,奴婢定会竭尽全力,完不成也绝不会牵累嬷嬷。”
“去吧。”
苏桃和赵锦儿出去,如今人多眼杂,也不能互诉衷肠,只能互相对视一眼,便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