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到了流放之地,才会把这些户籍发给他们。
所以他完全可以放心。
再说了,有人想要收买他偷偷的要了谢家人的命,难道就没有其他人盯着吗?
他不傻,只要一猜,就能知道这暗处一定是还藏了各势力派来的人等着‘时机’呢。
这次流放路上恐怕不会太平。
一想到这里,林豪就觉得有些操蛋。
真是英雄的豪情虽让众人敬佩,但奈何抵不过那些奸佞权谋之人的撺掇。
那位也是个不明是非黑白之人,每天沉迷后宫酒色。
他就不明白了,那丞相之女长得再美难道能抵得过这江山社稷?
这世道啊,估计也太平不了多久了。
这江山啊,恐怕早晚要败在这位新帝的手里了。
当然,这话他也只是敢自己想想罢了,万万不能透露出一点。
毕竟这次跟着他出来的队伍里面还有上面安排的两个人呢。
万一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他恐怕也要被撤职了,严重些恐怕他这条命也可能直接就搭上了。
想到这里,林豪更想骂娘了。
这趟差事怎么就落在了他的头上了呢!
谢家人都到了树林子里面。
柳如烟和谢杳杳照顾着闺蜜二人换下湿衣服,交给谢家两兄弟用内力烘干些。
虽然不能达到没有浸湿过的状态,但是好歹也不会再滴水了。
烘外衣的时候,谢景初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当手里拿着那里衣的时候,他动作慢了好几分。
仔细一看,耳廓都染上了红意。
他瞄了一眼自家大哥。
谢景珩倒是比他淡定的很,三下两下就将手上顾岁和的衣服烘个半干。
谢景初暗道自己矫情,这都什么时候,竟然还想些有的没的,玉姨的信里说过,她们的身子着不得凉!
他低头继续输出内力,烘干了顾晏清的白色绸面里衣。
不过他从那贴身之物的尺寸上就能感受到这丫头有多瘦。
但凡他们要是能活着到南海,他一定要想办法给她喂的白白胖胖的!
想到这里,谢景初忽然想起那个梦。
梦里的他们一家非死即伤。
在和父亲汇合后,父亲也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最后到了流放之地不久就去了。
因为是回京前一晚他们一家子才做了那个梦,他们也没来的及做什么部署,但是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忠心的人大部分都留给了父亲那边,毕竟梦里要是真的,那他的情况是最危险的!
因为梦里腿伤的原因,父亲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算算时间,京城那边应该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圣旨去漠城了吧。
谢景初一边想着一边把晏清的衣服全都弄好了,给了谢杳杳,让她送去。
抱着衣服的谢杳杳不知道自家二哥在想什么,她调侃道:“二哥,你最近是不是偷懒了啊,比大哥慢了好久,大嫂都穿好半天了!”
谢景初啧了一声,又恢复了那漫不经心的调调:“你说谁退步了呢,我在想事情呢,你个小丫头片子知道什么?”
谢杳杳想要捂耳朵,但是手上有晏清的衣服。
于是她就对着谢景初吐了吐舌头:“略略略,不听不听,就是你退步了!”
说完她就往林子里面跑去了。
别看她小,但是她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也不是嬉闹的时候。
再说了晏清还‘光’着呢。
而此时只是借着两棵粗树干遮挡着,但是其实离两兄弟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她们异能者的五感灵敏的很。
兄妹的互动两人尽收在耳。
而且按照原剧情这个时间段的谢景珩和谢景初还并没有从抄家流放这个消息中走出来。
谢家一家都挺消沉低迷的。
岁和和晏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无奈却带着笑意的柳如烟。
难道是因为她们两个穿越过来的蝴蝶效应吗?
原剧情中,这个时候,谢家人不是因为对皇家的失望处于低谷抑郁吗?
这怎么看也不是那种状态啊。
两人一脸的问号。
这蝴蝶翅膀扇动的这么厉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