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没说话,因为她也不是很懂,毕竟她对小说那些东西向来不感冒,唯一就被岁和强力安利过一本男频文,但是她也没看进去几章就弃了。
思索了一会儿,岁和问晏清:“唉,你有原主的记忆吗?你知道嘛,这张脸和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你那耳垂上的小痣都在一样的位置上!”
闻言,晏清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看向岁和,“你这张脸也和现代一样,而且我没有原主的记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岁和也摇了摇头。
两人沉默了一瞬。
这顶花轿很大,内部也很豪华,是十六人抬的。
周围的红纱都是足有好几层,只能隐约看见外面有很多人跟着花轿在走动。
而前面除了人头以外,还有两人好像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
想来那两位身影高大的就是她们两个要嫁的人了。
晏清和岁和对视了一眼。
恰巧此时一阵风吹来,轿帘掀起。
汗血宝马上的二人似是为了避开被吹起的红绸,侧了侧身。
也就是这一瞬间,岁和和晏清同时张了张嘴。
男人们精致的侧脸像是画笔精心勾勒出来一般的线条。
两人的脑袋里面同时冒出了一个相同的想法。
那就是女娲在捏造他们的时候一定是用了心的,因为他们的五官比例每一处的比例都恰到好处。
剑眉浓密,挺鼻薄唇。
两人长相足有六七分相似,身高似乎也相近,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眼睛和头发的颜色。
左边的那个银白的头发,凤眸凌厉,气息微冷,生人勿近。
而右边的那个则是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眸,嘴角微勾,风流倜傥。
轿帘很快落下。
岁和率先哇出了声:“咱俩这便宜夫君未免也太帅了吧!我前面的那个古装银发,啧啧,够骚气啊!”
晏清轻笑了一声,附和了一句:“嗯,是挺帅的。”
听她这么说,岁和惊喜转头,调侃道:“呦呦呦,难得啊,有生之年竟然能从我们冰冰的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晏清无奈,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岁火火!”
冰冰是晏清的队友们给她起得外号,因为她话少,长相也是那种清冷美人的类型,一双狐狸眼没有什么表情看着你的时候比16度的空调都冷,所以大家在私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晏冰冰。
而跟她性格完全相反的岁和又因为那张格外甜美的脸上整天都挂着笑,嘴巴也叨叨叨的不着闲故而得了一个岁火火的外号。
大家都说她们这对闺蜜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清冷,一个极端热情。
但偏偏这两种极端从在孤儿院到国安局一直都紧密的连接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现在她们又同时牺牲,真是应了那句她们两个小时候学着电视剧里面真格格和假格格结拜的时候的那句誓言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别说,她们还真就做到了呢!
只是,岁和怎么感觉这个银发的清冷少年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殊不知,旁边的晏清此刻也在脑子里面回想刚刚那惊鸿一瞥,她也觉得这俩人的脸好像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