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大着胆子继续说:“老夫人心系世子,奴婢之后经常来给您说说世子之事,以解老夫人牵挂之意。”
将出卖世子的事情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景老夫人可当真是小瞧了苏桃,之前怎么没见她这么聪明呢?
不过,苏桃的话深得景老夫人的心。
如今她年老色衰,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权力也慢慢失去,当家做主一辈子,哪是说放手就放手的。
更何况,她也很想知道世子在其院子里的动静。
景老夫人轻轻摩挲着手中佛串,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缓缓开口道:“世子的一举一动皆关乎整个景国公府,老身若能及时知道动向,自是甚好。你如实汇报即可,倘若有假,谁也护不了你。”
言罢,景老夫人手中的佛串突然断线,珠子一颗一颗的掉落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弹跳起来,最后归于平静,一动不动的待在地上。
这就如同人的心跳,一跳一跳,最后停止,毙命。
苏桃赶忙垂首,恭顺地应道:“奴婢定如实汇报,不敢有半点欺瞒。”
景老夫人这才满意,挥挥手让苏桃回去。
苏桃行礼,后退几步,转身出去,看似沉稳淡定,实际上后背处闷出一层细汗,衣服紧紧的贴在后背上,伤口本就没完全恢复,更是难受。
回去以后简单的换了件衣衫,就去干活去了。
静澜院暂时的平静。
公主府可不平静了。
怒气冲冲的唐悦灵拿着金丝蒲扇一下又一下的扇在剑影的脸上,“送给你个女人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剑影跪在地上,不为所动。
“让你去房间玩,你还真去房间玩?让你去吃粪便你去吃吗你?”
“说话!”
剑影动了动喉咙,“属下唯公主是从。”
唐悦灵见这个木头疙瘩一点都没人情味,怒吼,“那你去吃!”
剑影抱拳行礼,“是!”
利索的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唐悦灵哭笑不得,她可真信这头猪去吃,到时候满嘴的粪味,她可亲不下去!
“回来!”
剑影转身回来,再次跪下。
内寝里早就没有别人,就连贴身侍奉的丫鬟也已出去了。
唐悦灵褪去鞋子,赤脚走在地毯上,慢慢走向剑影,每走一步,就褪去一件衣衫。
直到到了他的面前。
剑影依旧跪着,位置刚刚好。
唐悦灵抓着剑影的头发,露出享受的表情。
“抱我。”
剑影手微微颤抖,不敢触碰白皙的肩膀。
“我冷。”
唐悦灵脸上浮现红晕,露出小女子的媚态。
剑影最终抚摸了上去,又不是第一次了,还在矜持什么?面首就面首吧。
此时的他们没有等级之分,没有高低贵贱,只有相互依偎。
剑影一身腱子肉,自然是把唐悦灵伺候的身心舒畅。
她眯着眼睛摸着剑影眉骨处的疤痕,越发的怜惜,“今晚你还走吗?能不能……留下?”
剑影依旧淡定的垂眸,“不能。”
如果不是他脸上的淡粉色,额角的细汗,来回起伏的胸膛,唐悦灵都要怀疑是不是个假人了。
只有在这事上,她才能真正感受到剑影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
结束后,就是梦醒时刻。
他还是个心肠冷血的男人。
唐悦灵杏目圆睁,那眼神似能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用指甲狠狠地戳着他的胸膛,愣是戳破皮,抠出血肉才罢休。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