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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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烟雨楼台下
  • 更新:2025-04-29 08:32: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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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禁激动地直舔嘴唇。

“你看见宇文述的表情吗,就像是吃了屎一样,老夫难得见他这等神情。”

赵才仰头大笑,这几日的郁闷都烟消云散。

吴缺笑了笑,并未多言。

此次计策乃是双赢,既帮助了赵才,也完成他的目的。

今日一战,杨广就会知晓吴缺之名。

吴缺的仕途之路,也算正式开启。

接下来,只需要等龙辇抵达便是。

估摸着半个时辰左右,龙辇和其余大军相继过河,进入了辽东城。

龙辇在进城前,却是停了下来。

杨广掀开帘子,看着巍峨的辽东城笑了。

“朕还以为,辽东能坚持多久,谁曾想连三日都没守住。”

是啊,三日破城。

而且还是辽东这种固若金汤的堡垒城池。

加上辽东首战大胜士气如虹,难度更是不小。

“陛下,此战定可传颂为佳话。”

内监总管在一旁说道。

“哈哈。”

杨广笑了笑,心情甚好。

“臣,恭迎陛下!”

赵才和宇文述等人,连忙上前行礼。

杨广眼中没有他人,只有赵才:“赵卿家,这一仗打得不错,很好!”

“陛下廖赞,臣不过是侥幸而已,多亏了吴缺若不然辽东难破。”

赵才回道。

“吴缺?”

杨广喃喃一声,越过赵才看向吴缺。

他现在对这个年轻的将领,越来越感兴趣。

“陛下,其实臣等赶到之时,辽东已经换上我军战旗,敌将也被斩首。”

杨义臣主动说道。

其余武将,纷纷附和。

毕竟这是事实。

“换而言之,纵然中军不来,你也能拿下辽东?”

杨广颇为惊讶。

“陛下,若不是诸位同僚的到来,压垮了敌军的军心,佽飞军也没那么容易入城。”

赵才回道。

话虽如此,但杨义臣等人很清楚,赵才不过是谦虚罢了。

敌将都被斩了,而且战场还如修罗地狱一般。

就算中军不来,拿下辽东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以说这一战的结果 ,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

“好,入城再说。”

杨广微微颔首不在多言。

他进了龙辇,带着剩余大军入城。

进入辽东城府,众文武便按两列站定。

今日杨广的心情是真的好,从入城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过。

如果说首战是耻辱,那佽飞军这一战,直接帮隋军找回了颜面。

而且破辽东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高兴归高兴,此时的杨广还是满腹疑问。

他看向赵才问:“赵卿家,你和朕说说,你是如何攻破辽东的?”

其余将领的目光,都放在赵才身上,连带着宇文述也不例外。

“回陛下,臣之所以可以破辽东,全因为吴缺!”

赵才直言。

“是吗,他出了什么计策?”

杨广甚是好奇。

不过说起破城方法来,恐怕没有谁比宇文述更加在意。

“臣和将士们,在辽东城前假装成尸体,等到时机破城!”

赵才看了宇文述一眼,淡淡说道。

此话一出,宇文述虎躯一震,整个脑海更是轰的一声。

听了赵才这话,他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和骁骑军都中计了!

而且宇文述还清楚,自己亲自给赵才做了嫁衣!

一时间,宇文述脸色难看无比,就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

“是吗?”

杨广极为震惊。

杨义臣等人,更是倒抽一口冷气。

办法可行,但极为凶险。

稍有不慎,佽飞军必然全军覆没。

赵才和吴缺等人,全部都要葬在辽东城。

杨义臣等人自问,倘若是他们,断然不敢如此。

“可是大战过了一段时日,辽东城应该没尸体了才是?”

《隋唐:丑拒李二,我截胡众枭雄小说》精彩片段


腾禁激动地直舔嘴唇。

“你看见宇文述的表情吗,就像是吃了屎一样,老夫难得见他这等神情。”

赵才仰头大笑,这几日的郁闷都烟消云散。

吴缺笑了笑,并未多言。

此次计策乃是双赢,既帮助了赵才,也完成他的目的。

今日一战,杨广就会知晓吴缺之名。

吴缺的仕途之路,也算正式开启。

接下来,只需要等龙辇抵达便是。

估摸着半个时辰左右,龙辇和其余大军相继过河,进入了辽东城。

龙辇在进城前,却是停了下来。

杨广掀开帘子,看着巍峨的辽东城笑了。

“朕还以为,辽东能坚持多久,谁曾想连三日都没守住。”

是啊,三日破城。

而且还是辽东这种固若金汤的堡垒城池。

加上辽东首战大胜士气如虹,难度更是不小。

“陛下,此战定可传颂为佳话。”

内监总管在一旁说道。

“哈哈。”

杨广笑了笑,心情甚好。

“臣,恭迎陛下!”

赵才和宇文述等人,连忙上前行礼。

杨广眼中没有他人,只有赵才:“赵卿家,这一仗打得不错,很好!”

“陛下廖赞,臣不过是侥幸而已,多亏了吴缺若不然辽东难破。”

赵才回道。

“吴缺?”

杨广喃喃一声,越过赵才看向吴缺。

他现在对这个年轻的将领,越来越感兴趣。

“陛下,其实臣等赶到之时,辽东已经换上我军战旗,敌将也被斩首。”

杨义臣主动说道。

其余武将,纷纷附和。

毕竟这是事实。

“换而言之,纵然中军不来,你也能拿下辽东?”

杨广颇为惊讶。

“陛下,若不是诸位同僚的到来,压垮了敌军的军心,佽飞军也没那么容易入城。”

赵才回道。

话虽如此,但杨义臣等人很清楚,赵才不过是谦虚罢了。

敌将都被斩了,而且战场还如修罗地狱一般。

就算中军不来,拿下辽东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以说这一战的结果 ,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

“好,入城再说。”

杨广微微颔首不在多言。

他进了龙辇,带着剩余大军入城。

进入辽东城府,众文武便按两列站定。

今日杨广的心情是真的好,从入城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过。

如果说首战是耻辱,那佽飞军这一战,直接帮隋军找回了颜面。

而且破辽东的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不过高兴归高兴,此时的杨广还是满腹疑问。

他看向赵才问:“赵卿家,你和朕说说,你是如何攻破辽东的?”

其余将领的目光,都放在赵才身上,连带着宇文述也不例外。

“回陛下,臣之所以可以破辽东,全因为吴缺!”

赵才直言。

“是吗,他出了什么计策?”

杨广甚是好奇。

不过说起破城方法来,恐怕没有谁比宇文述更加在意。

“臣和将士们,在辽东城前假装成尸体,等到时机破城!”

赵才看了宇文述一眼,淡淡说道。

此话一出,宇文述虎躯一震,整个脑海更是轰的一声。

听了赵才这话,他算是明白过来,自己和骁骑军都中计了!

而且宇文述还清楚,自己亲自给赵才做了嫁衣!

一时间,宇文述脸色难看无比,就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

“是吗?”

杨广极为震惊。

杨义臣等人,更是倒抽一口冷气。

办法可行,但极为凶险。

稍有不慎,佽飞军必然全军覆没。

赵才和吴缺等人,全部都要葬在辽东城。

杨义臣等人自问,倘若是他们,断然不敢如此。

“可是大战过了一段时日,辽东城应该没尸体了才是?”

佽飞军开道侦查,已经持续一段时日。

前往辽东的大道,完全没有一点异常。

在返回中军途中,赵才低头沉思眉头微皱,良久他才抬头:“不对劲!”

腾禁等人听了,都是一头雾水。

“将军,这一路上没有半点敌人踪迹,道路通畅怎么不对劲?”

一名鹰扬郎将问。

“这些蛮夷恐怕龟缩在城中,都不敢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异常。”

“可不是嘛,此次我军可有百万兵力。”

“哈哈。”

一众佽飞军相继大笑,毫无负担可言。

于他们而言,佽飞军的开道,实际上也只是走过过场罢了。

“太安静了。”

一直沉默的吴缺突然说了一句。

“不错,不对劲的地方就是太安静了。”

赵才附和道。

佽飞军中,也只有他二人感觉异常。

赵才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只是感觉异常,而并未发现什么。

佽飞军打道回府,而吴缺则是扭头朝辽东方向看去。

他知道,高句丽蛮夷确实有异常。

这些蛮夷准备了一份大礼,就等着隋军抵达。

吴缺虽知,却没打算说出甚至提醒赵才。

因为这一切,全在他的计划当中。

佽飞军返回中军。

这时候的中军距离辽东,也不过百里左右的距离。

照这个进度下去,抵达辽东之前不会有任何变数发生。

大军停了下来,正在休整休整,这也是抵达辽东前的最后一次休整。

等休整结束,便是兵临辽东城下,开启远征首战之日。

中军大营,所有人全部到齐。

在开始商议时,赵才姗姗来迟。

“情况如何?”

杨广打断赵才行礼沉吟问道。

“回陛下一切正常,未曾见敌军踪迹...”

赵才拱手汇报,突然停了一下。

在杨广说话之前,他一咬牙选择说了出来:“陛下,一切太过安静,恐怕有什么异常。”

“赵将军这话说得奇怪,我军百万雄狮如此气势,蛮夷怎敢直面?”

武将中有人冷笑一声。

“必胜的一场仗,赵将军反而担惊受怕,难不成许久未上战场,人已经老了?”

紧随其后,又有人开口。

赵才面色一沉,这些人显而易见,正是宇文述的爪牙。

这时候的宇文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才。

虽然这些话未能对赵才有什么影响,但能恶心赵才,他也乐于见到。

“赵卿家,朕这一次,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杨广眉头一皱,极为不悦。

此次远征在他看来,必然是摧枯拉朽灭掉高句丽。

未开始远征之前,赵才就三番五次扫兴。

现在开始了,赵才又变得优柔寡断,甚至畏畏缩缩的。

你说杨广怎么高兴?

“朕在想,你是不是真的老了?”

杨广目光一凝,缓缓开口。

这话一出,赵才神色微变。

此话意味深长啊!

“陛下,赵将军行军打仗多年大胜不断,他说谨慎些也不是坏事。”

文臣中,有人出来帮赵才说好话。

杨广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好了,朕也不想浪费口舌,等百万雄师养精蓄锐之后,立即拿下辽东。”

他不耐烦的说道。

杨广太自信了,认为远征必胜,这是没有悬念的事。

拿下辽东,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而已。

在他眼中,拿下平壤都是轻而易举。

何况高句丽的一个门户城池呢?

“诺。”

众臣相继拱手退下。

赵才叹息一声,也只能无奈离去。

这一次商议,杨广算是正式告诫他一次。

倘若下一次,赵才再说这样的话,佽飞军的兵权可就要变了。

赵才也只能掂量一下,不敢乱来。

既然一切都附和规矩,宇文述担心什么?

“孩儿明白了,父亲逼迫赵才违反军令之后,便要将其军法处置!”

同样是大聪明的宇文智及,张口就来。

宇文化及本来想要附和,但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如果真那么简单,他父亲何必大费周章如此?

“哼,本将要和你们想的一样,岂能走到如今这个位置?”

宇文述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

“那父亲的意思是?”

宇文化及试探性问。

“这一次的事情,总需要一个替罪羊不是?”

宇文述微微挑眉。

他要做的事可是大事情,如果没有替罪羊那不是找死?

本来宇文述的替罪羊另有人选。

不过现在和赵才闹到这个地步,岂会放过这次机会?

“替罪羊?”

宇文智及几人对视一眼,尚未明白其中深意。

“不出一个三日,九军必然大败。”

宇文述沉声道。

此话一出,宇文化及等人大吃一惊。

“父亲,这怎么可能,我军一路上未曾见到敌军,而且九军兵力众多,怎么会...”

宇文智及一脸的不敢置信。

反倒是林耀想明白了什么:“老将军是趁机削弱九军兵马?”

“正是!”

宇文述冷笑一声。

“父亲,难不成您联系了敌军?”

宇文化及脸色煞白。

“为父岂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

宇文述瞪了宇文化及一眼。

他半生戎马,行军打仗经验甚是吩咐。

早就发现如此分兵的弊端所在。

宇文述做的,不过是放大这些弊端。

时间一长,九军自然而然会败。

而且九军一败,就算来护儿那边势如破竹又能如何?

到时候,也只能退兵。

而且水师也需要有人接应,无人接应,水师的兵马也定会损失。

可见宇文述此次所图甚大!

收拾赵才,不过是其中一环罢了。

“咕嘟。”

宇文化及咽了口唾沫,忍不住问:“那咱们的骁骑军?”

“不用担心,骁骑军只要不动筋骨,又能如何?”

宇文述别有深意一笑。

他正好可以完全掌握骁骑军。

所为的完全掌握,就是完全为宇文家所用!

“老将军,高招!”

林耀大为吃惊,忍不住竖起个大拇指来。

果不其然,一切正如宇文述所料。

大军行军五日左右,各方问题越发严重。

特别是经过了几次攻城战之后,问题更是无限放大。

将士们虽然小胜,但疲惫更甚。

小胜无法改变现状,将士们还得继续行军,毕竟现在距离平壤还远。

各路大军的将士们开始心生怨言,逐渐懈怠行军。

这还算是轻的。

不少将军都发现一个问题,将士们甚至将辎重全部都给扔掉。

走一段距离便扔一段距离。

明明可以使用许久的辎重,竟然用不了多长时间。

辎重的急剧减少,可意味着现有辎重无法长时间支持隋军行军。

加上将士们的怨气越发严重,颇有内乱趋势。

一众大将军,对此苦不堪言。

但偏偏宇文述还在下令,逼迫大军继续前行,不给半点喘息时间。

一路征战,还遭遇高句丽骚扰。

看似是不断取胜前行,实际上是不断被消耗锐气。

这些情况,正迅速传达到佽飞军这边。

毕竟佽飞军力量有限,是不可能打探到所有军情。

只能尽可能的去查探。

“什么?”

赵才听到军情,一双眼睛瞪大的浑圆。

“这些蛮夷,居然还敢主动出击?”

“该死!”

腾禁等人纷纷骂道。

唯有吴缺眉头微皱,嘴里念叨一句:“时机差不多了。”

赵才问道。

腾禁等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赵才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吴缺?

佽飞军众人都是吃惊无比。

如果真是如此,可见赵才对吴缺有多么信任。

甚至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情况下。

“辽东固若金汤,而且占据了先机,几乎没有可能拿下。”

吴缺直言。

“难道你另有打算?”

赵才皱眉问道。

“逃?”

腾禁下意识问。

可是问题来了,如果真要逃,也没必要说出拿下辽东自证才对。

完全可以敷衍几句寻找证据,然后趁机逃走才是。

佽飞军虽然不解,但也没有生气。

毕竟他们的命,基本上就是吴缺救回来的。

若不然,腾禁几人早已经人头落地。

“赵将军莫要着急,固若金汤也有破绽。”

吴缺嘴角微微一扬。

显然他已经有破城之法。

“而且此次破城,还需要宇文述那只老狐狸帮一把。”

吴缺又道。

“让宇文述帮我们?”

赵才乐了。

他和宇文述几乎撕破脸了,而且那老狐狸巴不得他死,怎么会帮佽飞军?

其余人也是一头雾水。

就见吴缺压低声音,对着众人说了一些什么。

众人听完之后神色古怪,随后放声大笑。

“好好,此计可行!”

“我很好奇,那老家伙知道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宇文述营中。

“父亲,这就让赵才盘活了,这样就算了?”

宇文述满脸愤忿。

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就能弄死赵才。

但就是那么一点,居然让吴缺给盘活了?

“闭嘴!”

宇文述怒斥一声,神色略显凝重:“吴缺此子不简单,老夫算漏了他。”

“那父亲,咱们现在怎么办?”

宇文化及忙道。

“怎么办?”

宇文述冷笑一声:“你以为现在的辽东,想打就能打?”

“是啊,辽东根本无法攻破。”

宇文化及也反应过来。

“本来老夫都以为赵才逃过一劫,没想到他自己找死,选择破辽东自证?”

宇文述不屑一笑。

“父亲的意思,赵才还是死路一条?”

宇文化及舔了舔干燥的嘴皮子,一脸的期待。

“废话,不过这赵才从何而来的底气?”

宇文述喃喃一声。

他寻思着赵才也不傻,不可能会自己找死。

不过宇文述也想出来,赵才带着佽飞军,能用什么办法攻破辽东。

而且他内心,总是有种不祥预感。

“倘若赵才真成了,还是破辽东的大功臣,这对老夫极为不利。”

宇文述沉声道。

他正在思绪间,突然就有骁骑军将领闯了进来:

“将军,赵才他们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宇文述忙问。

他派人盯着赵才,主要是怕赵才逃走,也顺带监视他们如何攻打辽东。

“佽飞军兵分两路,一者前往护城河东方向,一则前往西方向!”

骁骑军汇报道。

“佽飞军兵力不多,还要兵分两路?”

宇文述皱眉。

“父亲,他们是要夜袭辽东?”

宇文化及忙问。

“这...”

宇文述神色微变。

辽东白日大胜,估摸着现在正是轻敌之际。

如若佽飞军声东击西,一者佯攻一者主攻,说不准真有机会!

“可能分清,赵才在何处?”

宇文述忙问。

“回老将军,赵才往西方向去了,佽飞军大部分将领都在。”

骁骑军回道。

“父亲,咱们就看着?”

宇文化及试探性问。

宇文述眉头紧锁,他相信自己判断,如此一来却有机会拿下辽东。

哪怕几率不大,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以赵才的能力,能想到这点并不奇怪。

佽飞军这架势,是想要拼一下!

“父亲,以陛下的态度,孩儿担心...”

次日一早,吴缺就换上甲胄,带着自己的将印走马上任。

现在大隋军制,乃是十二卫四府,遥领天下鹰扬府。

不过战时,十二卫四府不具备真正的兵权,还是由行军总管掌握兵权。

平时,他们就统领禁军护卫京城。

而赵才身为右侯卫大将军,和左侯卫负责京城的巡警等事宜。

所以吴缺可以直接在京城上任,成为一支千人驻军的鹰扬副郎将。

抵达驻军之地还未进去,吴缺就听见不少将士在议论。

“听闻有新的鹰扬副朗将上任?”

“可不是嘛,昨日才通知的。”

“是何人?”

“不是我们的人,似乎和大将军有什么关系。”

“是吗?”

一众将士议论纷纷,言语之中颇为不满。

这也不奇怪,一个外来人直接成为副郎将,换做是谁谁都不乐意。

毕竟吴缺没来之前,不少将士都在奋斗,想要坐上这个职位。

现在好了,完全没盼头了。

吴缺听着这些议论声,心中已然明了,这个位置不好坐。

而且这也是赵才给他的一次考验。

如果吴缺连这个位置都坐不稳,纵然军事才能再好又如何?

难以驭下,自然无法掌管军队发挥出他们的实力了。

“站住,此乃佽飞军驻军重地,尔等也敢擅闯?”

闲聊的众将士,终于察觉异常。

佽飞军,便是左右侯卫直统的兵马,也是京城的巡警军队称号。

佽飞二字,取自斩杀蛟龙的古人勇士佽飞。

“吾乃吴缺。”

吴缺淡淡回道。

“没听过,若是擅闯,本将便可取了你性命!”

那将士摇了摇头,眼中杀机闪烁。

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那你可认得此物?”

吴缺笑了笑,直接取出将印。

那将士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大变:“副郎将?”

尚在闲聊的众将瞬间闭嘴,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看来。

当他们看清楚吴缺之时,无不大吃一惊。

原因无他,吴缺太年轻了,不过少年的年纪。

“原来是你?”

为首将士似笑非笑,侧身让过。

吴缺走了进去,一众将士各忙各的无人搭理。

更有甚者,开始阴阳怪气。

“有的将士拼死拼活积累军功,眼瞅着就要走马上任,谁曾想?”

“谁曾想突然来了个外行人,瞬间就成了咱们的上头!”

“要资历没有资历,甚至连发冠之年都没到。”

“可不是嘛,看样子还不会武艺,也从未行军打仗。”

“这样的人,如何服众?”

吴缺如何不知这些人正在说他?

且他身后的李存孝眼神一冷紧握拳头,看样子正欲出手。

“不可。”

吴缺却是摇了摇头。

他未到之前,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

而且就算把这些人全部打服,也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他们顶多也只是口服心不服,没有什么比实力更容易让他们闭嘴的。

要不了多少时日,吴缺自有办法让他们悉数服气。

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你就是吴缺吧,新上任的副郎将?”

一道声音冷不丁响起,就见一年约四十的男子走来。

“吾乃腾禁,为军中的鹰扬郎将。”

腾禁介绍着,对吴缺不冷不热。

“见过腾朗将。”

吴缺拱手。

“不必多礼,因远征在即,佽飞军随时都要出征,你只管听命行事便可。”

腾禁直言。

“诺。”

吴缺点了点头。

这腾禁对他倒是没啥敌意,也可能是有赵才的吩咐。

接下来腾禁就带着吴缺,熟悉一下军中事务。

每到一处,吴缺都可以发现,不少将士对他都有敌意。

腾禁也察觉到这点,但并未阻拦和呵斥。

“等等。”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走出。

这人生得虎背熊腰,一双眼睛大若同龄,看上去狰狞凶悍。

“嗯,你要作甚,刘麻子?”

腾禁眉头一皱,低声呵道。

吴缺只是看了几眼就知道,此人在军中地位不低。

从其余将士看此人的眼神不难断定,这人战绩还不错,必然是副郎将的竞争人选之一。

“让一个娃娃管俺,俺不服!”

刘麻子性耿直,当众说出不满。

“可不是嘛,他懂什么,不过关系户罢了!”

“头,您应该找将军说说。”

“不然让这么个娃娃在军中,咱们都废了!”

“是啊,日后如何行军打仗?”

不少将士都在发牢骚。

吴缺知道,这个时候不露一手如何服众?

而腾禁也是一脸为难,多次欲言又止。

“你想和我打一架?”

吴缺从腾禁身后走出,直接问道。

“正是!”

刘麻子双目一瞪,企图吓住吴缺。

毕竟吴缺看上去羸弱,像个读书人一样,绝对不通武艺。

一般读书人被他这么一瞪,恐怕早就被吓得两腿打颤。

但吴缺神色淡然,双目凌厉毫不退让。

反倒是刘麻子被镇住了,那眼神好生锐利,绝不是个读书人的眼神。

“你若想与公子交手,就先赢过我,若不然你还不配。”

李存孝说着朝前踏出一步。

他的个头虽然比刘麻子高,但没有刘麻子壮。

另外,李存孝从进京之后就收敛了煞气,从外表看去倒是没啥特殊的地方。

“好啊,那老子就先弄废你!”

刘麻子掰指头活动脖颈,啪啪作响。

吴缺笑了,他也有武艺在身。

虽说比不上知名猛将,但对付一些军中刺头还算轻松。

但现在没必要了,这刘麻子怎么可能过得了李存孝?

“吴缺,这...”

腾禁还想劝说。

“无妨,若这关都过不了将士们都不服气,我怎么坐得上这个位子?”

吴缺摇了摇头。

听到这话,腾禁闭口不言,只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刘麻子一眼。

那眼神很明显,就是让刘麻子手下留情。

刘麻子会意点了点头,下一秒发出一声怒喝,直接朝李存孝扑了上去。

他抬起沙包大的拳头,直奔李存孝面门砸去。

这一拳还未到李存孝脸上,他就感觉劲风扑面。

可见此人武艺在佽飞军中,排得上号的。

不过在李存孝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他抬手一抓,竟然抓住了刘麻子的拳头。

刘麻子心中骇然,只感觉拳头贴在铜墙上难以前进分毫。

他紧咬牙关发出低吼,肌肉暴涨一拳,太阳穴青筋暴跳。

也未能让李存孝后退一步!

反看李存孝风轻云淡,嘴角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看这架势,是要和宇文家硬刚倒地啊!
“该干嘛就干嘛去!”
腾禁连连摆手。
刘麻子几人,这才走了出去。
此时的军中,都在议论昨日的事。
“好家伙,吴大人说抓就抓,那可是宇文化及啊!”
“那可不,他在京都都可以横着走。”
“那又如何,谁让他招惹咱们佽飞军?”
“还想让我们下跪。”
“这狗娘养的。”
“吴大人威武!”
一众将士说得天花乱坠。
无形之中,吴缺不但立起了军威,还笼络了人心。
刘麻子几人,更是服服帖帖,甚至主动配合吴缺。
不单单如此,还会送上几瓶好酒。
佽飞军这边,倒是没啥大动静了。
但京都这边,可就不同了。
......
宇文府。
胡子花白的宇文述斟了一杯温酒,正在细细品尝。
他一如既往,叫来府邸下人。
“老将军,有何吩咐?”
下人弓着身子问。
“宇文化及怎么还没起?”
宇文述问道。
“大公子昨夜去了满春楼,一夜未归。”
下人如实回道。
“岂有此理!”
宇文述大怒。"


还是被那个最不可能的毛头小子!

“这小子...”

宇文述眼神阴翳,深深的看了吴缺一眼。

“岂有此理,在陛下面前逞口舌之利,想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宇文化及沉不住气,出列怒斥一声。

“嗯?”

杨广面色一沉,瞪了宇文化及一眼:“闭嘴!”

宇文化及一惊,连连拱手:“臣知错。”

宇文化及这番话不像骂吴缺,反而像骂杨广。

你说杨广听了,怎么会高兴呢?

毕竟吴缺不过陈述事实,是杨广自己思考欠佳罢了。

“蠢货。”

吴缺笑骂一句。

他声音不高,宇文化及虽没有听见,但从口型还是能判断出来。

这下子,可把宇文化及气得不轻。

“陛下,小子断然没那个能力,不过陛下圣明,绝不会错怪忠良。”

吴缺拱手回道。

陛下圣明这四个大字,他咬得格外的重。

杨广如果还想顶罪赵才,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陛下,吴缺所言不假,看来老将军一事却有蹊跷。”

宇文述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出列。

“是吗?”

杨广挑眉。

“不过佽飞军没有查探敌情为真,如果要公平,那就恳请赵将军自证清白了。”

宇文述又道。

吴缺一听嘴角微扬,宇文述一计不成又开始下套。

这种情况下,佽飞军如何自证清白?

“不错,这办法好。”

杨广也点了点头。

他心头清楚,赵才可能被冤枉的。

不过当着众文武的面,杨广总不可能承认吧?

若是认了,不就说明此次大败因他而起,他才是罪魁祸首?

身为九五之尊,岂能如此?

所以杨广最大的仁慈,便是给赵才一线生机,看他自己如何把握!

毕竟帝王本就无情。

赵才神色稍缓,腾禁等人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们的命,现在是保住了。

“其余卿家对此,可有什么异议?”

杨广扫视众人。

“臣等,并无异议!”

一众文武纷纷回道。

“不知赵将军,打算如何自证?”

杨广随即看向赵才。

吴缺不语,而是朝赵才使了个眼色,并看向东方向。

赵才见状,瞬间明了。

眼下最佳自证方法就只有一个,而且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住佽飞军众将士的命!

赵才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老臣欲带佽飞军攻破辽东,以此自证!”

攻破辽东,的确是唯一办法!

就算自证清白走不通,也能戴罪立功。

杨广本就理亏,怎么还会找赵才麻烦?

听了赵才的话,杨广甚是诧异。

佽飞军兵马虽多,但不适合正面攻城。

想要攻破辽东谈何容易?

何况辽东首战已胜,正是士气大涨之时。

杨广自己都没信心,大军可以短时间内攻破辽东。

凭借佽飞军,又如何可行呢?

“赵卿家,你可想清楚了?”

杨广忍不住问,也算是给赵才改变主意的机会。

“陛下,还有什么办法比攻破辽东,更加能证明赵将军的清白呢?”

宇文述突然开口。

他心想,赵才啊赵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本来宇文述还在想,如何下套除掉赵才。

谁曾想,赵才竟然自己找死,妄图攻破辽东?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苏威等人也是瞳孔一缩,多次像赵才使眼色。

自证清白的办法很多,何况圣上已经松口。

完全没必要自寻死路啊!

若辽东不破,佽飞军的罪名可就板上钉钉了!

到时候杨广就算不想,面对众文武的怀疑,也只能动手了。

“这...”

杨广哑然,毕竟宇文述此言不假。

宇文家的那些狗腿子,也连连附和。


“此人年纪轻轻竟成了鹰扬郎将?”

“这其中,保不准有什么猫腻!”

宇文述的爪牙再次发力,这次直指佽飞军一众将领。

这是要给佽飞军,从上到下都清洗一遍啊!

杨广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一个极点,就见他沉声下令:“将佽飞军众将领,全部带上来!”

军令传达不过片刻,就见吴缺等人相继抵达。

几人一进来,就看见赵才半跪在地面,整个人似乎沧桑了不少。

一时间,众人立马明白过来。

今日圣上召见,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吴缺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他下意识抬头看去。

就见宇文化及神色颇为得意,还对着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尽显小人得志的姿态。

吴缺却别有深意笑了。

“还笑得出来,等你落在我手中,我看你还怎么笑!”

宇文化及脸色难看,恶狠狠的瞪了吴缺一眼。

“参见陛下。”

吴缺等人,则是躬身行礼。

“佽飞军通敌,该当何罪!”

杨广一拍伏案直接问罪。

在他看来证据确凿,就连赵才都无话可说。

这些佽飞军将领,还有什么好说的?

“通敌?”

腾禁等人都傻眼了。

佽飞军怎么通敌了?

而且为了开道,他们不辞辛苦多次搜寻。

确定没有异常,这才把军情传回中军。

何况他们连敌人踪迹都未曾看见,如何通敌?

“这...”

佽飞军众人面面相觑。

“还在装蒜?”

“佽飞军搜寻过后,为何我军还遭受伏击?”

“就算你们没有过河,但多次查探总能看出端倪吧?”

“难不成高句丽蛮夷,提前两个七曜日埋伏我军?”

“事到如今,还装无辜?”

宇文家的一众爪牙,纷纷喝问。

一瞬间,腾禁几人脑海嗡嗡作响。

佽飞军就怎么被顶罪,就怎么通敌了?

他们本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这些人所言不无道理,佽飞军的确没有发现伏兵,也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这下子,腾禁等人也不自信了。

佽飞军众人相互对视,目光越发怀疑。

是的,就连自己人都怀疑,军中是不是出了奸细!

而赵才,却是苦笑一声。

他很清楚,高句丽伏兵必然是提前伏击的。

毕竟隋军行军浩浩荡荡,如此声势想不发现都难。

辽东守军在知晓这些的前提,提前设伏也不无可能。

何况远征军全部都轻敌,完全没有一点防范。

“此乃死局,没有破解之法。”

赵才叹息一声,用力攥紧拳头。

他不甘啊!

杨广见佽飞军的反应,心中更加确定下来。

这下,他不再留情,正欲下令处决众人!

就在关键时刻,赵才大喝一声:“陛下!”

“嗯?”

杨广皱眉看来。

“臣甘愿受罚,不过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陛下看在君臣之谊上,给老臣一个机会!”

赵才泛红的眸子,直视杨广。

听了这话,杨广叹息一声,多年君臣之谊,还是让他心软了。

“说吧。”

“吴缺乃佽飞军新人,为老臣故交之子,他绝无可能参与其中,恳请陛下放他一条生路!”

赵才直言。

听到这话,吴缺内心一震。

在这个关键时刻,赵才放弃一线生机,反而为他求情?

这一刻,吴缺内心甚是温暖。

这种温暖,他在李家多年从未感受到过。

吴缺也头一次,有被长辈维护的感觉。

“朕准了!”

杨广沉声道,随即缓缓抬手正欲下令。

腾禁等人神色难看,倒不是因为赵才死保吴缺。

而是因为,他们问心无愧却要被斩?

没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自己人手中?


他们一路厮杀,无数辽东守军的尸体,从城头台阶滚落下来。

不消片刻,吴缺就杀到了城头上。

他第一件事,就是从怀中取出隋军战旗,将高句丽战旗换下!

这时候,杨义臣等人带着一众大军赶来。

诸多将领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城头上的吴缺。

他们甚至亲眼见到,吴缺将隋军战旗挂在城头!

所有人都是瞳孔一缩,一脸的不敢置信。

这说明什么?

佽飞军已经拿下辽东。

“吴缺,又是吴缺!”

宇文述也看见了,当下就气得咬牙切齿。

大隋的龙纹战旗,矗立在高空当中。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烈日之下吴缺和战旗深深的烙进了众人眼中!

这一刻,吴缺身上仿佛在散发着金光。

“这吴缺,了不得啊。”

杨义臣甚是震撼。

几乎是同时间,赵才也举着辽东守将的人头走了出来。

他和腾禁二人,面对着杨义臣以及三军将士大喝一声:

“佽飞军已取敌将首级,已破辽东!”

这一嗓子洪亮无比,响彻四周。

吴缺选择让中军支援的目的,只有两个。

一者便是战鼓齐鸣,压垮辽东守军的战意。

其二,便是让三军将士,连带着一众大将都亲眼目睹,辽东是如何攻破的!

其中自然也包含宇文述!

众目睽睽之下,亲破辽东。

赵才已经洗刷冤情,甚至还立下战功。

任你宇文述阴谋诡计再多,在这一刻也只能闭嘴!

这不,吴缺正似笑非笑的看向宇文述。

后者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只能强忍怒气和屈辱!

“恭喜赵将军!”

杨义臣仰头大笑,带着兵马进入辽东。

其余大将和将士紧随其后,处理辽东一战的残局。

唯有骁骑军崔头丧气,林耀的神色更是精彩。

一脸的震惊,甚至是不可思议。

宇文述沉着脸走到赵才面前,硬生生的挤出道笑容:

“赵将军能够洗刷冤情,老夫也放心了。”

“哈哈,宇文将军言重了,这一切还多亏了你和骁骑军。”

赵才微微眯眼,拍着宇文述的肩膀道。

“赵将军言重了,骁骑军可没帮上什么忙。”

宇文述虽然在笑,但老脸直抽抽。

“宇文将军莫要谦虚,骁骑军真帮了大忙,不然本将也拿不下辽东。”

赵才笑容更甚。

他看着宇文述明憋着一腔怒火,却又无处发泄,还要挤出笑容的模样。

心中就别提有多舒服了。

宇文述快忍不下去了,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尬笑了两声也走进辽东城中。

他深怕自己在和赵才说下去,会失了仪态大发雷霆。

到时候,不就成了跳梁小丑?

众人进城之后,看清眼前场景,全部都倒抽一口冷气。

原因无他,遍地尸骸。

有的地方堆积得如小山一般。

而且不少尸体血肉模糊,连一点人形都没有。

若不然就是无头尸体,或者被腰斩的尸体。

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腥臭味扑面而至。

纵然作战多年的大将,都忍不住感觉一阵恶寒。

“这都是佽飞军干的,未免太...”

杨义臣只感觉后脖颈发凉。

隋军中军进城之后,彻底的敲定战局。

辽东守军不是投降,便是从北城门逃走。

众将士也没闲着,立马情理战场,等着迎接圣上龙辇。

吴缺也下了城头,走到赵才面前:“赵将军,现在没事了。”

“好小子!”

赵才激动无比,一巴掌就拍在吴缺的肩膀上。

这一下,吴缺感觉有点疼。

“牛啊,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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