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及笄礼物会送什么。
直到夕阳西下,送走了宾客。
我独自回屋,打开床柜的抽屉。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只漂亮的玉簪,那成色通透的,我这个外行也明白是价格不菲的。
玉簪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将玉簪插在发髻上。
拿起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及芨后,街坊邻居对我的评价从混不吝的变成了 娴静文雅,窈窕淑女一类的词语。
阿娘看着我褪去婴儿肥的脸颊和抽条的身子,眼里的心疼愈发明显。连我阿爹都感慨着:“我们家阿窈长大了······”然后孟老头一个人悄悄为了还未定亲的女儿掉眼泪。
我觉得好笑,我连婚事都还没定下,老头哭什么,就算定下了,不是招赘嘛?我又不会离开爹娘。
阿爹只说我不懂,他有一种养了一朵娇花十五年,最后让人连盆都端走了的感觉。
天渐渐冷下来,西北却起了战事,附近的镇子许多青壮年都被征调走了。
还有许多我曾经的儿时玩伴······
阿**胭脂铺有些材料是从北边进来的,战事未起时,阿娘就觉出来原料不好进,还和阿爹说是不是要打仗了。
阿爹只是一脸愁容的看着那些南归的大雁从北边的屋顶飞往南方。
镇子上时不时会传出哭声,又是谁家的儿郎上了战场。
阿爹阿娘看着,不由得眼里也蓄了眼泪。战事起,我的婚事也耽搁下来。
好儿郎,上战场。保家卫国,回家乡。
没有几日,隔壁传来了蓉姨的哭声。
阿爹阿娘连忙去瞧。
赵伯父说赵诚柘上了战场,给家里寄家书说的。
可这家书飞越千里又岂是一两日便到的?
也就是说赵诚柘上战场可能一月有余了······
赵伯父拿出一封信递给我说时赵诚柘单独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