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礼觉得好笑，霍砚礼拉着半睡半醒的明笙去洗漱，看着眼前的镜子，和镜子里的人面对面。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好像输得都是我啊。”

黑白是什么？是界限，他想要明笙融入他，但最后，他的笙笙还是初见时候，那个清透的小天使。

“就算笙笙变成小恶魔，我也爱。”

霍砚礼看着镜子里的人。

明笙身上的礼服凌乱，而身后的霍砚礼，衬衫扣子已经全部解开了，露出精壮的身材来。

霍砚礼看着明笙，低头吻在她的头顶“下次我们戴一个恶魔的尾巴好不好？”

明笙不搭理他。

明笙洗漱完，翻出自己的睡袍穿上，爬上床，裹上被子睡着了，霍砚礼就跟在她身后，看着明笙躺在床上，两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霍砚礼将自己的衬衫扔到地上，转身进浴室。

等到浴室里面传来水声，明笙才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扭头一看，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

等到霍砚礼穿着浴袍出来，明笙似乎早就睡熟了。

霍砚礼走过去，从离着明笙近一些的地方上了床，还没靠近明笙，霍砚礼就眼尖的看到了明笙抱在怀中的衣服。

霍砚礼定制的衬衫被揉成一团，让明笙抱在怀中。

“人都在这里了，抱衣服做什么？”

霍砚礼将衣服拽出来扔出去“衣服有人抱着舒服？”

明笙眼睫颤了颤，没睁眼。

直到霍砚礼抱着明笙睡着了之后，明笙才往霍砚礼怀中贴了贴。

“你是大恶魔我也爱。”

昨天果然喝醉了，明笙第二天就头疼的厉害，将自己裹在被子里，不肯起床。

霍砚礼穿着整齐的坐在床边，手上是明笙的手机，上面有几十个未接电话，还都来自同一个人。

“笙笙再不醒来，明萧恐怕就要杀到霍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