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周点玉萧临肃完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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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辞春雾
  • 更新:2025-01-19 15:53: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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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娣咬唇垂头,用力握拳忍住眼泪,她深深吸气,忍无可忍地想回怼过去。

“滚吧!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却是永炎先开了口,并往前迈了一步,隔绝了周伯仲那令人厌恶的目光。

计划泡汤,眼见再耽搁下去也占不着什么便宜了,周伯仲冷哼撂下狠话准备撤:

“小子,你只要还在大京,我总能将你揪出来!给我等着!”

永炎嗤笑一声:“我等着,你可一定记得来找我啊!”

见人终于走了,徐良娣撤下周身的防备,眼泪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在翠儿的搀扶下到座椅上坐好,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给永炎看坐看茶,苦笑道:

“叫永公子看笑话了。”

她虽对永炎仍有惧意,但今次他确实不惜得罪周伯仲也帮了她,一码归一码,她分得清楚。

永炎见她故作坚强的柔弱模样,内心略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温声安慰道:

“以后若再遇到难处,便遣人到乾物钱庄找我。”

徐良娣笑道:“公子今日已算帮了大忙,萍水相逢的,怎敢再次劳烦公子。”

永炎轻锁了一下眉,道:“我观这俩人均是难缠的主,日后准再来叨烦你,你一个弱女子,定无力应对。前次你对我乃是有救命之恩,今日这种小事,怎能相提并论。”

徐良娣轻轻抬眉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便不欲与他争论,暂且淡淡应下。

随即转移话题道:“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永炎道:“哦,我听闻你家长女近日大婚,特来道喜。可曾晚了?”

“她前两日便已成婚了。”

提到周点玉,徐良娣浅浅一笑,目光也温柔了几许,整个人的气质,仿若一朵洁白的水莲花,惹人怜惜。

随即想到了什么,又轻轻蹙眉:“我与公子萍水相逢,何必为了此事专门跑一趟。”

永炎道:“还说萍水相逢,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恩人之女成婚,怎能不来道喜?”

“公子言重了。”徐良娣淡笑一声,明显不大想提那件事。

永炎看出来了,随即转口道:“既然恩人不能提,那往后,我便当你是我朋友了,可否?”

这话徐良娣不好答,男女之间,朋友相称总觉得有些暧昧。

她轻咳一下,未作答。

见她并未直接拒绝,永炎便当她是默认了。愉悦地转移话题:

“这么说来我着实是来迟一步,那我这份晚到的薄礼,便当是致歉的吧。”

永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红木盒,里面是一套晶透的紫玉打造的头面,一看就价值连城。

东西打开之前,徐良娣便下意识地开始推辞,但目光触及里面紫玉的材质之时,迅速地扫了一眼永炎,眸中的疑惑显而易见。

这块紫玉,跟点玉成婚那日遇到的那位脸上戴的面具,是一样的材质。

她欲言又止。

永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中掠过一丝暗光,顺手将红木盒放到茶桌上,起身告辞:

“礼已送到,永某不便久留,告辞了。”

说完,未待徐良娣反应便走了。

客人送走后,翠儿步履匆忙地跑了一趟药铺,跟周点玉把今日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周点玉不放心母亲,跟药铺里的伙计交待一下之后,便随翠儿一起回家看望。

见徐良娣确实毫发无损后,周点玉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却对翠儿口中的眼罩刀疤男人愈加好奇,旁敲侧击地问母亲都被她搪塞过去了,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获。

《天作之合!富商女和权臣结婚了周点玉萧临肃完结文》精彩片段


徐良娣咬唇垂头,用力握拳忍住眼泪,她深深吸气,忍无可忍地想回怼过去。

“滚吧!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却是永炎先开了口,并往前迈了一步,隔绝了周伯仲那令人厌恶的目光。

计划泡汤,眼见再耽搁下去也占不着什么便宜了,周伯仲冷哼撂下狠话准备撤:

“小子,你只要还在大京,我总能将你揪出来!给我等着!”

永炎嗤笑一声:“我等着,你可一定记得来找我啊!”

见人终于走了,徐良娣撤下周身的防备,眼泪也忍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在翠儿的搀扶下到座椅上坐好,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给永炎看坐看茶,苦笑道:

“叫永公子看笑话了。”

她虽对永炎仍有惧意,但今次他确实不惜得罪周伯仲也帮了她,一码归一码,她分得清楚。

永炎见她故作坚强的柔弱模样,内心略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温声安慰道:

“以后若再遇到难处,便遣人到乾物钱庄找我。”

徐良娣笑道:“公子今日已算帮了大忙,萍水相逢的,怎敢再次劳烦公子。”

永炎轻锁了一下眉,道:“我观这俩人均是难缠的主,日后准再来叨烦你,你一个弱女子,定无力应对。前次你对我乃是有救命之恩,今日这种小事,怎能相提并论。”

徐良娣轻轻抬眉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便不欲与他争论,暂且淡淡应下。

随即转移话题道:“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永炎道:“哦,我听闻你家长女近日大婚,特来道喜。可曾晚了?”

“她前两日便已成婚了。”

提到周点玉,徐良娣浅浅一笑,目光也温柔了几许,整个人的气质,仿若一朵洁白的水莲花,惹人怜惜。

随即想到了什么,又轻轻蹙眉:“我与公子萍水相逢,何必为了此事专门跑一趟。”

永炎道:“还说萍水相逢,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恩人之女成婚,怎能不来道喜?”

“公子言重了。”徐良娣淡笑一声,明显不大想提那件事。

永炎看出来了,随即转口道:“既然恩人不能提,那往后,我便当你是我朋友了,可否?”

这话徐良娣不好答,男女之间,朋友相称总觉得有些暧昧。

她轻咳一下,未作答。

见她并未直接拒绝,永炎便当她是默认了。愉悦地转移话题:

“这么说来我着实是来迟一步,那我这份晚到的薄礼,便当是致歉的吧。”

永炎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红木盒,里面是一套晶透的紫玉打造的头面,一看就价值连城。

东西打开之前,徐良娣便下意识地开始推辞,但目光触及里面紫玉的材质之时,迅速地扫了一眼永炎,眸中的疑惑显而易见。

这块紫玉,跟点玉成婚那日遇到的那位脸上戴的面具,是一样的材质。

她欲言又止。

永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眸中掠过一丝暗光,顺手将红木盒放到茶桌上,起身告辞:

“礼已送到,永某不便久留,告辞了。”

说完,未待徐良娣反应便走了。

客人送走后,翠儿步履匆忙地跑了一趟药铺,跟周点玉把今日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周点玉不放心母亲,跟药铺里的伙计交待一下之后,便随翠儿一起回家看望。

见徐良娣确实毫发无损后,周点玉悬着的心才算放下,却对翠儿口中的眼罩刀疤男人愈加好奇,旁敲侧击地问母亲都被她搪塞过去了,除了名字之外一无所获。

周家这边,周点玉也在徐良娣的帮助下,最后试了一遍精美繁琐的嫁衣。经过这几日的休养,她胳膊上的伤也已没什么妨碍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明日成婚了。

三月初一,早春天色亮的晚,寅时末,周点玉起来的时候,天色还是漆黑一片。

周点玉洗漱的时候,早有妆娘在一旁候着了。

洗漱完毕,周点玉简单跟妆娘沟通了一下自己的喜好,就任妆娘摆布了。

周点墨还有点迷糊,揉着惺忪的睡眼趴在点玉腿上打瞌睡。

徐良娣在外间招呼一众凑热闹看点玉出嫁的街坊邻居。

没一会儿,沈非也来了。

她眼圈红红的,向点玉道喜:

“点玉,新婚快乐。”

周点玉侧头看看她,捏了捏她同样发红的琼鼻,温声道:“哭什么?”

沈非吸了一下鼻子,拍开她的手:“我才没哭。你大喜的日子,我哭什么?”

周点玉让妆娘稍等一下,侧了侧身,对沈非张开双臂:“来,抱抱。”

沈非咬了咬唇,扑进周点玉怀里,忍不住抽泣:

“点玉,我以后真的还能跟以往一样常常见你吗?”

周点玉拍拍她后背,安慰道:“傻丫头,会的。”

此时,趴在周点玉腿上的点墨被她的动作惊扰,也清醒了过来,看见沈非,甜笑着打招呼:

“非非姐姐来啦!”

沈非抹抹眼泪,从周点玉怀里起身,把点墨抱过来,揉了揉他的小脸蛋:

“点墨,有没有想姐姐呀?”

周点墨歪歪头:“可想啦。”

“那亲姐姐一下。”

点墨吧唧一口就亲到了沈非的脸上。

看沈非心情好了些,周点玉转了个身一边让妆娘继续,一边看沈非逗点墨玩。

半个时辰之后,妆娘终于收拾停当,将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帮周点玉换嫁衣。

嫁衣是徐良娣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衣料选用的是大京最流行的缀金缎,绣样除了繁复逼真的凤凰外,另在袖口和领口处绣上了几小株点玉最喜欢的秋海棠。

点玉摸到,也眼眶微潮。

换好嫁衣,妆娘任务完成,去外间讨喜糖吃去了。

沈非带着点墨进来,只见周点玉坐在摇曳烛光下,眉目如画,桃腮胜雪,三千青丝盘成髻束在百鸟朝凰的喜冠里,原本清冷的气质在浓妆下藏了三分,整个人显得端庄又妩媚,令人见之忘魂。

周点墨率先扑到了点玉怀里:“姐姐今日好美,像广寒宫里的仙子一样。”

周点玉揉了揉他的圆脑袋。

随沈非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抱着一个红漆木箱的丫鬟。

沈非将木箱打开,是一整套纯金镶红玉的头面,在烛光的映衬下,流光溢彩,让人移不开眼。

看起来就十分贵重,周点玉微微蹙眉,还未待开口,便被沈非抢先道:

“点玉,平日送你什么都不要,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万不能再推辞。不收我可恼你!”

周点玉看她认真的模样,摇头轻笑道:“行,遵命,沈大小姐。”

随即,外头传来爆竹声,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喊:“新郎官来了!”

徐良娣从外间进来,捏着周点玉的手,声音藏着哽咽:“点玉,时辰到了。”

搀着她往正厅门口走。

周点玉回捏徐良娣的手,对她宽慰一笑。

甫一到正厅站定,周点玉就看到萧临肃一身红衣,喜冠高耸,身形如松,眉目若画,身披三月初一清晨的第一缕霞光,步入了她家大门。

在周点玉事先就安排好的情况下,萧临肃畅通无阻地来到周点玉面前。

虽说俩人相识并不久,这样的发展着实有些快,但如今已是洞房花烛夜的局面,既已成婚,早晚都得面临这一步。

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阵之后,周点玉转过身来,却还是不太敢去看萧临肃,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往里间走去。

她走得忐忑,全然没留意身后桌边的凳子,刚走两步,便一脚踢了过去。

她疼得猛嘶了一声,下意识地去护脚,手忙脚乱之中身形不稳,向前栽去。

身侧一阵木质清香猛地袭来,一阵天旋地转之中,周点玉只听到咚地一声,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栽下去最后一秒,周点玉内心哀嚎:完了,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然而半晌过去,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头顶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可有摔伤?”

周点玉豁然睁眼,只见自己正压在萧临肃的身上,双手护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萧临肃颀长的身形垫在地上,将她完完整整地护在了怀里,并未让她摔到分毫。

“没有我没事,你,你有没有……”周点玉囫囵应着,红透了一张俏脸,在他怀中挣扎着要起身。

她挪开的腿却正好放在了他两腿中间,起身的时候猛地向上屈腿,不妨撞上了一件硬物。

头顶随即传来一道压抑不住的闷哼。

“啊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他之后,周点玉连连道歉,下意识地就伸手要去帮他揉一揉,想着能帮他缓解一下疼痛。

伸手,便触及了一个坚硬的物什……

萧临肃俊脸红到脖颈,忍痛火速去抓她作乱的小手,并出声制止道:“别动!”

声音听着咬牙切齿的。

周点玉一霎被骇住,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什么之后,忽然解锁了新技能似的,猛地从他身上弹跳开来,脸色一阵红白变换。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你还好吗?”

萧临肃在地上咬牙忍痛缓了半天,才算缓过来,侧目看见她颜色生动的小脸,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霎忽然彻底放松,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笑着看向她,缓缓对她伸出右手,道:“拉我一把。”

第一次见他这样的笑容,没有以往渗人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他眼尾斜飞,眸光温柔,仿佛将晚霞最亮丽的一道色彩收入眼底,那暖意直入人心,再加上他本就出众的五官,精致的轮廓,这一笑,仿佛能霎时摄了人三魂六魄去。

周点玉险些在这感染力极强的笑容中沉沦,但方才手上残存的触感太过强大,霎时便又将她拉入方才尴尬的境地中去。

她连连抱歉,换了只手去拉他。

甫一握上那只柔荑,萧临肃便脚踏地面,右腿使力,瞬间站了起来,并未让她使力。

待到他站定,周点玉还在不住道歉。

他微微蹙眉,忍不住屈指敲了敲她额头,俯身看着她轻声制止:“别说了。”

周点玉咬了咬唇,霎时闭嘴,似乎又被这声蛊到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萧临肃盯着她看了一瞬,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温声道:

“早些歇息吧。”

周点玉又觉得双脚灌铅,不过吸取了方才的教训,这次倒是稳稳走到了床边,但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又转身道:“要不要我……妾身帮你宽衣?”

萧临肃轻咳一声,挑眉看她:“夫人,想?”

周点玉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霎时将头摇成拨浪鼓,脸又红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点玉画画的手一顿,没搭理陈允,却是对徐良娣:“好好的茶楼,怎么有狗叫,母亲听到了吗?”

徐良娣怕惹事,轻轻握了握周点玉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陈允却死皮赖脸地凑了上来:“怎么,商户之女想攀个高枝儿,来茶楼装装文雅?介不介意拼个桌,让陈某也开开眼,瞧瞧周姑娘是瞧上了哪位官老爷,胆儿这么肥!”

他说着就要往旁边空着的座椅坐。

周点玉抬脚踢飞了座椅:“瞧瞧可以,但茶楼的座椅是给人坐的,至于你,就站着瞧吧。瞧仔细了,本姑娘茶盏若空了,可得及时添添水,好歹是读书人,有点眼力价儿。”

陈允好悬摔一跟头,又听她这话,气得脸上一阵青红,怒骂道:

“周点玉!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撸起了衣袖,完全没将她们孤儿寡母的娘仨放在眼里。

一杯热茶水唰地泼到了陈允脸上,随即就听一道稚嫩的童音:

“坏人!不许欺负姐姐!”周点墨站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茶杯,由于刚刚泼水的动作,身体还往前倾着。

徐良娣一惊,赶忙将周点墨护到怀里。

陈允气炸了,胡乱抹了一把脸就要去抓周点墨,被徐良娣侧身躲开。

周点玉也没料到出此变故,站起来就要挡在她们娘俩面前跟陈允对峙。

眼前却忽然黑影一闪,瞬息之间,陈允已趴到了地上哀嚎起来。

那黑影又将人提了起来,陈允小鸡仔一样挣扎起来,嘴上也开始叫骂:

“光天化日,你们还有王法吗?给我等着!我要去官府告……”

话未说完,转头看到了黑影身后的人,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的公鸡,顿时噤声了。

陈允认得萧临肃。

他屡试不第,参加过多次科考,其中有一次,就是萧临肃当的主考官。那场科考也是陈允记忆最深的一场科考。

只因当时发生了大沅朝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舞弊案,萧临肃的手段,令他胆战心惊。

此刻,他条件反射地哆哆嗦嗦要跪下:

“萧……”

萧临肃朝萧全使了个眼色,萧全会意,一脚又将人踢趴了:“滚!”

陈允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周家三口一时都没缓过神。

萧临肃让萧全退下,才对周点玉温和道:

“周姑娘久等了。”

周点玉缓过神来,做了介绍,萧临肃彬彬有礼地喊了声周伯母,随后十分自然地坐到了周点玉身侧,微微侧头轻声问:“没吓着吧?”

周点玉摇摇头,觉得有必要跟他说清楚,又解释道:“让萧公子见笑了。他是之前王媒婆介绍的,我已经明确回绝了,本已同他没有任何瓜葛。没想到这几日听说我定亲了,突然来找事。”

瞥见萧临肃略一蹙眉,周点玉捏了捏手指,轻道:“萧公子若是介意……”

萧临肃不解:“此人欺弱怕强,不过见姑娘家中无男子撑腰罢了,待日后成了婚,他定不敢再来。有何介意之处?”

这话说的坦荡磊落,倒让周点玉一时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了。

“姐夫好帅!打跑坏蛋,保护姐姐!点墨喜欢新姐夫!”

此时,周点墨突然脆生生的说了一句,将大家都逗笑了,连萧临肃也微微勾了下唇角,看向点墨的目光,都带了些温度。

徐良娣笑罢,认真打量着这位未来姑爷,他脸上轮廓分明,剑眉凤目,皮肤很白,唇却是红的。平平常常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说是商户,却有铜臭养不出的贵气。模样是好的,气度也不错,就是不笑的时候,气场有点摄人。

她问:“姑爷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萧临肃沉吟一下,很快道:“生意比较杂,什么利润高就做什么。因此平日也比较忙,这点上,恐怕让周姑娘受委屈。”

这回答十分坦诚,倒把徐良娣的话也说了,她只得顺着道:“男子在外拼事业是好事,我们家点玉也不是那种深闺之妇,这点你注意平衡就好。点玉看中你,你自然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萧临肃点头:“伯母说得是,日后成婚,我与周姑娘定会一切平等,互相尊重。”

之后徐良娣又问了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萧临肃都答得坦诚得体,还能时不时逗逗点墨玩,惹得点墨硬要挤到他身边去坐,开心的很。

一通谈话下来,徐良娣对萧临肃越看越满意,觉得点玉的眼光真是没得挑。提了这些天的心也终于踏实放下了。

茶过半晌,萧临肃提起正事来,问徐良娣:

“婚期一事,您这边有何看法?”

徐良娣眉梢喜色洋溢:“不如就依上次下聘时,定的下月初一?贤婿来得及准备吗?”

萧临肃笑道:“可以。”

数月前,爷爷从开始逼他相亲就已经着手准备婚事了,便是婚期定在三日后都来得及准备。

又转头问周点玉:“姑娘意下如何?”

周点玉觉得有点好笑,下聘的时候母亲还皱着眉头说下月初一时间太紧了呢,这刚见了面,就迫不急的把她嫁出去了,看来是对萧临肃十分满意。

不过难道见她这么开心,便笑道:“我听母亲的。”

婚期敲定,这茶也歇了。

萧临肃给周点墨买了糖人儿玩,后将周家母女三人送出茶楼,又折返了回去。

萧全凑了上来。

“大人,拍卖会还有半个时辰开始。”

“恩,准备的如何了?”

“目前对《临江贴》有想法的共有八位买主,六位都知根底,好说话。另两位身份较为神秘,一位是乾物钱庄的人,想来是友非敌,另一位,可能是楚王那边的人。”

萧临肃抿了下唇,道:“恩。我去拍卖会看看,你去查查方才骚扰周家母女的人。”

萧全一愣,担心拍卖会有危险,但更不敢违抗萧临肃的命令,犹豫了一下,火速告退了。

他打定主意先查清楚那个渣滓的情况,再去保护大人,应该来得及!

身后朝霞点亮天空,将云朵染成一片旖旎的颜色,佳人着一身火红嫁衣站在那里。

此刻,仿若被人拿着画笔,将这朝霞美景一笔一画都绘入了周点玉的眼底。

萧临肃看着那双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回不过神。

“吉时到!请新郎新娘入轿!”一声响在耳边的呼喊声,将萧临肃拉回现实。

他微敛眸,将心绪尽数压了下去。

复又往前迈了一步,将手里的红绸一端递给周点玉,俩人一前一后,缓步迈进了门口候着的喜轿内。

喜轿随即驶离,人群三三两两的散了。

徐良娣强忍哭意,拉回了要跟姐姐一起走的周点墨,点墨很是不解:

“娘亲,我要跟姐姐一起去姐夫家里玩。”

“点墨乖,今日不能去。”

小点墨歪着头:“为什么呀?姐夫不喜欢点墨去嘛?”

“没有,姐姐、姐夫都很喜欢你……”徐良娣说着便忍不住了,背过身,无声地哭了起来。一边自嘲地想:明明一直盼着这一天到来,哭什么呢?

却怎么都忍不住。

见她这样,小点墨似有所感,轻声道:“娘亲,姐姐,姐姐日后是不是就不能常回来了?”

绕到徐良娣身前,用小胖手给她抹眼泪:“娘亲别怕哦,点墨是小男子汉,今后,换点墨来保护娘亲!”

徐良娣一把抱住他,哭得更凶了。

点墨轻咬唇,闷闷地小声道:“可是点墨,也会想姐姐。”

朝霞淡去,太阳升起,渐渐将母子二人的身影拢进了阳光里。

沈非见状,不忍去打扰,随着跟过来的丫鬟嬷嬷回沈家去了。

不过想起方才点玉新姑爷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阵感叹——

那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虽不知传闻中有大京第一美男子之称的萧御史长啥样,但沈非觉得,一定没有点玉新姑爷好看!

点玉见一面就跟人签婚书,怕不是单纯看脸!

喜轿停在梧桐街的新居门口。

门上已新挂了一个紫楠木的牌匾,其上用写意的草书简单书就梧桐居三个大字。

梧桐居里面已处处挂起了红绸。

萧临肃牵着周点玉步入正厅,很快过完流程,又牵着将人送入了新房。

之后留了两位丫鬟伺候周点玉,他又回去了前院。

前院其实并没有什么客人,本来他的婚事就打算先隐而不发的,谁也没通知,府上知道此事的人也都是他安排的,绝不会外泄。

他有暂时必须这样做的理由。

前院来喝喜酒的这几十人,也是从将军府抽调过来的丫鬟仆从来充数的。

所幸,周姑娘并不在意这些。

备婚的时候也多次跟他提及让他一切从简,但该有的流程,他不能出了岔子。

府里的厨娘端着刚做好的饭菜鱼贯而出,整齐地上到了前院的各个喜桌上。

看看时辰差不多,萧临肃对着萧全微一点头,萧全领命而去。

很快,众人有序上了座,道喜声、交谈声不绝于耳。

萧临肃跟萧敛占了一桌,气氛紧张。

萧敛黑着一张脸,气鼓鼓地瞪着萧临肃。

萧临肃屈指轻敲了下桌子轻道:“祖父,吃饭。”

萧敛哼道:“你叫我如何吃得下!”

这婚好不容易他答应结了,仪式也规规矩矩走了,怎么到了这天,却搞出这样一出莫名其妙的动静来?

不让通知任何亲朋好友也就罢了,搞来这么多丫鬟仆从吃喜宴又算是怎么回事?

真不知道他这孙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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