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彩礼吗?”
我真是傻极了,二十多年了还奢求付出就能得到他们的爱。
这时,李晴晴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
“哎,光你年前给我送的这些年货就够吃很久了,不过还是先吃我之前囤的吧,不然得临期了。”
看着视频中李晴晴身后成摞的纸箱子,我几乎热泪盈眶。
李晴晴从小和姥姥一起生活,养成了改不过来的囤积癖。
外卖餐具、纸袋子、电子零件从来不肯扔,水米油盐也是成箱成箱买。
如果不是她有点洁癖,家里估计早就变成大型垃圾场了。
挂了电话,我一脚深一脚浅往李晴晴家走。
我和她是发小,她就住在隔壁小区。
自从她亲人车祸去世后,便有了一些心理障碍,因为不敢出门而失业。
好在她开支小,我偶尔的照顾和亲人给她留下的天价保险金足够她衣食无忧一生。
李晴晴打开门时,被一身寒气的我冻了个哆嗦。
她看着我结冰的睫毛,震惊道:
“这……外面有这么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