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生病卧床,我为她举行七十大寿冲喜。
说好承包寿宴的妻子却突然跑到山里采风。
岳母好不容易拨通她的电话,传来的却是男助理暧昧的声音:“你找一楠姐吗?她累了正在洗澡。”
岳母气急,在寿宴上含恨而终。
寿宴变成葬礼,我戴孝为岳母守灵整夜。
隔天妻子才打来电话兴高采烈:“星河,我突然有了灵感!等我回去一定好好给我妈祝寿!”
低声应好后,我默默撤销了对她工作室的投资。
我倒要看看,没钱怎么谈艺术。
......
岳母葬礼刚过一天。
挂断电话后,我默默盯着她的遗照发呆。
母亲去世多年,和江一楠结婚后,我早已把岳母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岳母一向待我很好,我也从她那里获得了缺失已久的母爱。
助理发来消息,表示事情已经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