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医院的路上,为了防止王琴芳一家用这件事来敲诈我们家,我特意叮嘱我爸妈:「如果到时候二婶家说起车厘子的事,你们就咬死不知道他们拿走了车厘子。」
我爸妈没问我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也不喜欢王琴芳一家,但是耐不住还有血缘关系这一层羁绊,平时再多不满也只能忍着。
在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和,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们也渐渐和他们淡了联系,可也架不住他们厚着脸皮凑上来。
进病房前,我特意去问了医院里的护士,王琴芳一家的情况怎样了。
护士说:「他们只是轻微的腹泻和呕吐,原本昨晚打完吊针就可以回家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住院。」
我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到病房时,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亲戚。
王琴芳一家整整齐齐地躺在床上和他们大声聊天,个个脸色红润,看不出一点病态。
一看到我们,王琴芳收起脸上的笑,换上了痛苦的神色。
还没等我们坐下,王琴芳就开口了:「你们终于来了,现在来算一下你们家要补偿我们家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