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
三姑帮腔道:「静静啊,虽然他们偷、拿了你家的车厘子是他们的不对,但是他们现在都变成这样了,大家好歹亲戚一场,现在你二叔家这么困难,大家能帮就帮,多少给点钱嘛,不然这个年他们家还怎么过。」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啊,多少也帮一下,都是一家人。」
我扫视了一圈。
那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出钱的又不是他们。
当时我爸妈找他们借钱的时候他们怎么又不说亲戚一场帮帮我家呢?
我爸妈在结婚后选择了一起创业,吃了几年苦后,终于熬到了头。
而我爸那边的亲戚,在我爸妈决定创业时不停地泼冷水,说不如踏踏实实进厂打工。
有一次我爸妈的资金被一个项目套牢了,问他们借钱周转,他们像躲瘟神一样对我爸妈避之不及。
直到我爸妈终于闯出了名堂,公司做强做大,他们又一窝蜂地涌了上来,企图分一杯羹。
那些帮王琴芳一家说话的人里,有不少是受过我家恩惠的,但他们仿佛把着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