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抬头，红着一双眼眸充斥着恨意瞪着裴野。
8
此时的我也不过十岁。
我转身，看到四岁的裴馨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我。
我心底一惊。
她才四岁。
眼底便有了恨意。
我走过去，摸了摸裴馨的脑袋，柔声询问：“馨儿，你怎么了？”
裴馨抓住我的手，放到嘴里狠狠咬，整个身子因为用尽全力而颤抖。
“啊……”
我吃痛道，捂着手上的伤口，脸色有些惨白。
我母亲听到我的声音，停止了与裴野的争吵，从凉亭跑过来。
“鸢儿……”
她握着我的手，看着手上一排牙齿印和裴馨嘴上沾上的血迹，愤怒盯着裴馨。
“裴馨！你小小年纪为何这么恶毒？”
我记忆的母亲跟现在不一样。
她对我总是无尽宠溺。
可裴馨生下来后，她一向很严肃，导致裴馨很怕她。
裴野担心我母亲会狠狠责怪裴馨，立马跟着说道：“馨儿，向姐姐道歉。”
裴馨仗着有裴野撑腰，跑到裴野身边。
“我才不要！就是因为她，娘亲只疼她，不疼我。爹爹，她又不是我们家的人，凭什么住在我们家？”
这话一出，我母亲顿时氤氲一层雾气，抬头望着裴野。
“裴野，裴馨跟你一样，骨子里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