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装什么?平时那么清高,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身下?”
被刺激到的杨远说着就来扒我的裤子。
可是我因为寒冷穿了四五条裤子,上半身更是里里外外包的严严实实的。
杨远嘴里骂了句脏话,然后又来解我的衣服。
我趁此机会,摸到床头柜上的花瓶,用力砸向杨远的脑袋。
瞬间他被这一重击后仰倒地,额角的血流了出来。
我趁此机会往外跑。
客厅的杨母见我一个人出来了,连忙拦住我:
“你可不能跑,你是我花了十斤肉买回来的儿媳妇儿。”
我推开他,冷冷道:
“再不去房间看看你的儿子,他恐怕就要死掉了。”
杨母连忙往房间冲去:
“你这贱人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可此时,杨远已恢复了些意识,他咬牙切齿吼道:“妈,别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