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一蹶不振,很少与我说话,更别说与我产生什么感情了。
我依然每天按时按点将精心准备的饭菜端到他面前。
宴清淮分明是喜欢吃的,却往往只是看一眼,最后忍无可忍道:
“我辟谷多年,你不必再费这功夫。”
我只柔声道:
“我不懂什么辟谷,但村中的大夫说只有吃好东西才能养好伤。”
宴清淮嗤笑一声:“凡夫俗子,浅薄无知,你这鸡鸭算什么好东西?”
“西南方向六十里,有一灵山,上面有一株三色雪莲,你若能为我摘来,我便能好得更快。”
七日后,我带着一身伤回来了,把那株雪莲小心翼翼地捧给他。
宴清淮眼中却浮现一抹警惕:“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我就羞赧地笑了笑:
“他们说捡到的人就归我,我想要一个夫君,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
宴清淮笑了笑,把我用命找回来的雪莲捏碎:
“可是我是骗你的,这三色雪莲一点用都没有。”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片刻后,哭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