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仓在她额头轻轻一敲,
“还没过门,就眼中只有夫君!”
“叫这满街百姓看了是要笑话你的!”
训斥的话语气却满是宠溺。
这样的语气是我从未在兄长口中听到过的。
我与楚娇娇只差四个月,但当初在将军府楚仓却处处要我让着楚娇娇。
外祖家千里迢迢给我送来的珍奇玩意,只要楚娇娇装装可怜。
楚仓就会立刻叫人抬到她的房间,我若不肯楚仓就会拿出长兄身份压我。
“你是姐姐!怎么能和妹妹争!”
“什么稀罕东西!我将军府怎么会有你这么眼皮子浅的东西!”
母亲每每看到也是一声叹息。
听奶母说当日生我母亲命悬一线,父亲和五岁的楚仓却都陪在怀孕的姨娘身边。
奶母气不过硬是把楚仓拉回母亲房间,
“少爷!夫人当时为了生你鬼门关走一圈!如今夫人生死攸关您作为儿子怎么能不守在夫人身边啊!”
楚仓哼了一声,
“她不过一介商女!能嫁给父亲生下我是她的福分!”
“你也说了女子怀孕生产辛苦,但母亲这里有流水一样的补品!三四个产婆围着!姨娘只有我和父亲!母亲连这都要抢?!”
母亲和我都不懂为什么明明应该跟我们亲近的哥哥却始终要站在姨娘和楚娇娇身边。
次次忍耐直至我三岁时,外祖母叫人从西域寻了一只异瞳小猫给我,楚娇娇又要,我喜欢的要紧不给放手,争抢中小猫挠了楚娇娇的手,正巧被楚仓看到。
楚仓当即一把抢过小猫,瞬间扯断猫头扔在我身上,
“不是抢吗?!给你!!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