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赵百汇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锦衣,你怎么又来这套…”
另一边,林学瑾气冲冲的走出门,老婆儿女在后面追。
赶车的赵十一虽然好奇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气冲冲的,但依然尽职尽责的上去问,“林老爷,您是要回去吗?我送你们吧。”
“不用!”林学瑾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林夫人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拉住丈夫的手臂,“你走那么快干嘛?”
“我看那人可能也没什么大本事,满嘴胡吹罢了,你理他做什么,咱们走,不在这呆了,不受他这鸟气!”
林学瑾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等儿女追上来,问儿子,“云轩,你怎么看这位赵老爷。”
“我看不透,毕竟他话没说完。要么胡吹大气,要么,深不可测…”
“可是以赵村长的能力来到,她那么厉害却也只是人家的丫鬟,我觉得应该是后一种。”
林学瑾又叹了口气,“当世奇人啊,可惜不愿为天下人谋划,咱们回去,明天…再来拜访。”
“啊?相公,明天还来啊?那你刚才为什么走?噗呲,不会是因为被骂生气了吧?”
“你相公我就那么小气?我确实气,只不过气的是他身怀天下计,却不为天下谋。”
“等我消消气的,这样状态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我觉得他是真的有安天下的本事,如果他愿意教我,就算让我磕头拜师我都愿意。怕就怕,他不愿意教啊。”
…
第二天,林学瑾很正式的递上拜帖,赵百汇看了一眼,“他怎么来了?麻烦啊,不见不见。”
林学瑾枯等了一上午,黯然离去。
第三天,他又来了,然后又是一上午。
一连七天递上拜帖,最后一天门口的人都不给他送了。
无奈,林学瑾回到客栈,让妻子租下一个院子,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
随后,他来到村委,找到锦衣。
“赵村长,林某想在桃园村求个差事。”
哪怕以锦衣的气度都差点跌倒。
举人老爷,你别闹。
一甲的举人,哪怕是没有关系背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混个京师的七品官。
京师的七品官,和普通七品县令可不是一个含金量。
现在跑来村里找差事是闹哪样?
村里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不能给他,那…
“林先生,您是认真的吗?您要是认真的,那我就给您安排个副村长…”
“我接受。”
晚上回到家,锦衣把事儿和赵百汇说了,怕他不开心,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她是真的想把这位举人老爷留下来啊!因为老爷总是说,人才才是根本。
一甲的举人肯定算是人才了,一甲举人都不算,那谁还配称作人才?
嗯,自家老爷不列入对比行列,自家老爷是神仙。
“老爷,你骂我吧。”
“骂你?为什么骂你?”
“老爷,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却擅自主张的让他当了副村长。”
“嗨,我哪有不喜欢他,我只是嫌他麻烦,要是关系好了,我怕他一天天在我耳边嗡嗡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之类的东西。”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先天下之忧而忧?老爷,这话好像还有下句啊,有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怎么了。”
“我觉得这两句话将来用得上,我记下来。”
“老爷,您继续。”
赵百汇无语,你这丫头,不会是打算把这两句话绣在反旗上吧?
老爷我怕范仲淹会跟着穿越过来找我啊。
“没什么了,总之他在哪里干什么无所谓,只要别来烦我就好。”
《穿越古代从零开始打造幸福地球村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赵百汇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锦衣,你怎么又来这套…”
另一边,林学瑾气冲冲的走出门,老婆儿女在后面追。
赶车的赵十一虽然好奇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气冲冲的,但依然尽职尽责的上去问,“林老爷,您是要回去吗?我送你们吧。”
“不用!”林学瑾丢下一句话,快步离开。
林夫人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拉住丈夫的手臂,“你走那么快干嘛?”
“我看那人可能也没什么大本事,满嘴胡吹罢了,你理他做什么,咱们走,不在这呆了,不受他这鸟气!”
林学瑾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等儿女追上来,问儿子,“云轩,你怎么看这位赵老爷。”
“我看不透,毕竟他话没说完。要么胡吹大气,要么,深不可测…”
“可是以赵村长的能力来到,她那么厉害却也只是人家的丫鬟,我觉得应该是后一种。”
林学瑾又叹了口气,“当世奇人啊,可惜不愿为天下人谋划,咱们回去,明天…再来拜访。”
“啊?相公,明天还来啊?那你刚才为什么走?噗呲,不会是因为被骂生气了吧?”
“你相公我就那么小气?我确实气,只不过气的是他身怀天下计,却不为天下谋。”
“等我消消气的,这样状态也学不到什么东西。”
“我觉得他是真的有安天下的本事,如果他愿意教我,就算让我磕头拜师我都愿意。怕就怕,他不愿意教啊。”
…
第二天,林学瑾很正式的递上拜帖,赵百汇看了一眼,“他怎么来了?麻烦啊,不见不见。”
林学瑾枯等了一上午,黯然离去。
第三天,他又来了,然后又是一上午。
一连七天递上拜帖,最后一天门口的人都不给他送了。
无奈,林学瑾回到客栈,让妻子租下一个院子,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
随后,他来到村委,找到锦衣。
“赵村长,林某想在桃园村求个差事。”
哪怕以锦衣的气度都差点跌倒。
举人老爷,你别闹。
一甲的举人,哪怕是没有关系背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混个京师的七品官。
京师的七品官,和普通七品县令可不是一个含金量。
现在跑来村里找差事是闹哪样?
村里最大的官就是村长,不能给他,那…
“林先生,您是认真的吗?您要是认真的,那我就给您安排个副村长…”
“我接受。”
晚上回到家,锦衣把事儿和赵百汇说了,怕他不开心,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她是真的想把这位举人老爷留下来啊!因为老爷总是说,人才才是根本。
一甲的举人肯定算是人才了,一甲举人都不算,那谁还配称作人才?
嗯,自家老爷不列入对比行列,自家老爷是神仙。
“老爷,你骂我吧。”
“骂你?为什么骂你?”
“老爷,你不是不喜欢他吗?我却擅自主张的让他当了副村长。”
“嗨,我哪有不喜欢他,我只是嫌他麻烦,要是关系好了,我怕他一天天在我耳边嗡嗡什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什么先天下之忧而忧之类的东西。”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先天下之忧而忧?老爷,这话好像还有下句啊,有吗?”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怎么了。”
“我觉得这两句话将来用得上,我记下来。”
“老爷,您继续。”
赵百汇无语,你这丫头,不会是打算把这两句话绣在反旗上吧?
老爷我怕范仲淹会跟着穿越过来找我啊。
“没什么了,总之他在哪里干什么无所谓,只要别来烦我就好。”
上午三户人家过来,来的时候就把所有家当都带过来了,其实本来就是三个贫户,没多少东西。
中午的时候基本上就都安排妥当了。
中院摆上了两个大桌子,锦衣稳稳当当的坐在主位。
三个丫头往两张桌子上端菜端饭。
四个菜,两个里面都是有肉丝肉丁的。
大米饭,白面馒头管够。
主桌这边,四个丫头坐在一边,对面是三个户主男人。
虽同处一桌,但是饭菜都是分开的。
在老赵家呆了这么久,她们已经越来越习惯和喜欢干净了,和别人用筷子在一个锅里夹菜吃,她们还真的挺难接受的。
虽然是几个丫头的爹,但是她们自己都讨厌对方身上那脏兮兮的感觉。
另外一张大圆桌坐满了十一个人。
“第一天乔迁新禧,老爷说请各位吃第一顿饭,不要客气,请用吧。饭菜管饱,但是照顾一下孩子,别撑坏了。”
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摆在面前,所有人都在暗暗吞口水,有太小的孩子想去抓,还被母亲用筷子敲了手背。
“大家别看着了,都吃吧。”锦衣先动了筷子,其他人才开始吃起来。
锦衣等四女吃的太斯文,让本来就有很大心理压力的三个男人吃的很小心,但是速度却并不慢。
小步勤捣腿,未必比大步流星慢多少。
“慢点吃,你是饿死鬼托生吗?”
“就不知道给你姐姐长点脸?噎死你算了!”
另一桌子就夸张了,简直像是战场,几个母亲根本管不过来这些孩子。
过年都吃不上的好菜好饭,已经让一些年纪小的孩子快乐疯了。
就是手背被娘给打肿了又如何,先吃进肚子里再说!
吃完饭,桌子收拾干净,锦衣摆摆手,锦绣将三个小袋子放在桌子上。
“老爷知道几位家里都不富裕,所以给几位预支了些工钱,一家五百文,家里缺什么,就去添置一些。”
几个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几个小袋子,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五百文,他们一年忙活到头,最后卖粮的时候才能见到这么多钱。
现在,就这么轻飘飘的摆在面前了?
“预支的钱,回头从工钱里面扣就好了。”
“工钱的话,我和老爷商量了一下,以雇佣的方式来,几位叔伯上一天工,暂定10文钱。”
“家里的女人,7文。”
“半大的孩子也可以做工,根据年龄可以拿不同的工钱。”
“这不是固定不变的,根据表现,工钱随时可能变化。”
“工钱十天一结,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
“要是没什么事儿,大家就散了吧,明天开始正式上工。”
几个男人呼吸都急促了,自己一天拿十文钱,一年就是三两六钱五分银子?
自家婆娘一年下来也有二两半,这就是五两多了!孩子也能上工赚钱。
一般家里有十亩八亩田的富户一年也未必能赚这么多吧?
问题?自然有问题!
“锦衣姑娘,我有问题,我不想休息,我下午就可以上工,我全家都可以上工!”
锦园她爹王大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为了这个工钱,真的是把他家大驴大牛大马当牲口用了。
大马才四岁啊!
四岁的娃娃都想赚工钱了?
锦衣瞥了眼旁边桌子上还在狂啃馒头,一边还挨着她娘打的小萝卜头,点点头。
“可以,每天一文钱吧。”
算是千金买马骨吧。
一开始的时候赵百汇想着一家一天十文钱就能打发了,人家还是感恩戴德的那种。
但是想了想,有些事情还是早早的打好基础的好,就比如按劳分配。
出多少力,拿多少钱;干多少活,吃多少饭。
三家人十四口,都过了考察期,一天就是140元。
他们工作,一天也就是一百文左右的工钱,不就是10元钱吗?
赵百汇感觉自己赚麻了。
而且还能千金买马骨。
等他们工作一段时间,这就是活生生的广告啊。
还愁他们不把七大姑八大姨往这边拉吗?
“今天还是休息一天吧,孩子撑成这个样,还能干活吗?”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上工。”
锦衣起身往后院走,看到几个丫头似乎还想留下来和家人多待一会儿的意思,立刻拉下了脸。
吓得三个小丫头赶紧跟上。
几个丫头离开,众人感觉压力一轻。
老婆孩子都被打发去忙活收拾新家,三个男人坐在一起闲聊。
小半天过去,三家人也熟悉了不少。
孙铁柱说,“大宝兄弟,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恢复的怎么样。”
“还好,多亏了大丫,哦,不,是锦园,锦园拿了钱回来,吃了好些天的鸡汤,恢复的挺不错的。”
几个人的话题纷纷转向各自的女儿,都是各种的骄傲。
同时期盼女儿有朝一日也能像锦衣姑娘那样有气势。
后院,几个丫头回来,被赵百汇叫过来。
“来来来,开支了,开支了。”
“以后咱们也十天一开支,一次也开100文,咱们可是技术人才,自然得拿壮劳力的工分!”
几个女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工分,但是知道钱是好东西。
不是第一次开支了,几个女孩子也都放的开了,纷纷拿起属于自己那份钱。
锦绣抓着小钱包,满眼都是小星星,幻想着可以给自己买什么东西。
现在家人都过来了,干活工作赚钱比以前过的好得多,也就不需要她补贴了,她就可以积攒自己的小金库了。
锦园把自己的钱塞给锦衣,这是还上次欠的钱。
锦衣说,“大家凑一凑钱,再买点布吧,加上上次剩的,应该够一人再做一件新衣裳。”
“这样我们平时也有换着穿的了,旧衣服就丢…,就给别人吧。”
“或者想留着干活穿也行,不过我估计大家以后都不会干什么太脏的活了。”
“下午几位叔伯应该会去镇上采买,锦绣你们谁想去的话,就把布捎带回来。”
几个女孩子听了都是满眼放光,毫不犹豫的把钱贡献了出来。
赵百汇看着大家呵呵笑,锦衣,你变了啊。
曾经那么懂节俭的人,现在居然想着丢掉旧衣服!
好,不错,我喜欢,继续保持。
随从问,“老爷,那我们还去对面那什么银行看看吗?”
“不用去了,那小伙子已经跟我说了对面是干什么的了,我才不会去把银子换成纸呢!”
“就算那小伙计奸滑如鬼,也休想骗过老爷我的火眼金睛!”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交了押金,随从默默吐槽。
“我也打听好了村里是谁主事,走,上车,去那什么村委!”
马车继续往前走,来到村委大院。
已经有人来禀报过,说乡上的三老之一吴乡老来了。
要说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刚才在租赁中心他自己说的。
人家赵六只是随意引导一下,他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说了。
就差把底裤颜色都给暴露出来了。
“这位老爷,您有什么事儿?”赵十二从角房走出来,假装一无所知的问。
吴乡老的随从上前一步,昂着头说,“我们老爷是青牛镇乡老,叫你们村长出来。”
“啊?乡老?好,我马上去叫。”赵十二假装慌乱的往里跑,还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同样在角房里没出来的孙大柱默默看着,心想这赵十二可真机灵啊,装的跟真的似的。
我远不如啊。
不大会,锦衣带着两个更小一些的丫头走出来。
这两个丫头是她从家里挑出来比较聪明伶俐的,带在身边培养。
“吴乡老,您好,我是桃园村村长赵锦衣。”
虽然已经听人说过了,村长是个小丫头片子。
但是当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依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眼前的丫头真漂亮,气色也很好,加上行事仪态完全是大户人家小姐的做派,让吴乡老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交涉了。
锦衣一看就知道了吴乡老的一些想法,所以展颜一笑说,“乡老,我们到里面谈吧,请。”
“好。”
锦衣走在前,吴乡老走在后,来到锦衣的办公室。
锦衣的办公室很宽敞,会客的桌椅周围坐十几个人都没有问题。
桌椅摆件都很精致,还有两个书柜,上面放满了各种书,这办公室和书房一般,根本不是普通人该拥有的。
吴乡老去过县里县令大人家的书房,也没有这么气派啊。
就是这些书都价值不菲了,这个时候的书很贵,价格都是用银子来计算的。
所以吴乡老更拘谨了。
双方落座,锦衣吩咐道,“春兰,给乡老上茶。”
叫春兰的小丫头从旁边一个放了各种摆件的架子上取下来一个罐子,捏了一点茶叶放在精致的茶壶之中。
另一个丫头秋菊从旁边房间拎过来水壶,往茶壶之中浇热水。
“这是我家老爷赏的炒茶,一般只有在京师才有机会喝到,乡老不知喝没喝过,一起尝尝。”
京师才有机会喝到,难道是贡品?
锦衣给对方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请。”
吴乡老更拘谨了,舔着老脸笑的跟菊花死的,两手碰着茶杯,小心的喝了一口,还没尝出味道呢,就舔着脸夸赞起来。
“赵村长,不知贵老爷是哪里人啊?”
“老爷是北方人,家里有长辈在朝堂上穿紫衣,具体的还请乡老别问了,老爷不喜欢仗着家里的权势耀武扬威,所以也从来不透露自己的身份。”
“好,不问了,不问了。”
我的乖乖,紫衣啊,三品以上的大员才能穿紫衣啊。
怪不得人家一个丫头都这么气派。
人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小随从抱着一个大托盘,十两一个的大银锭就24个,还有4枚小银锭。
二十多斤的东西,还是蛮重的。
锦绣走在前边,抱怨说,“还是老爷弄的纸币好,这东西也太重了。”
“吴乡老,您点点数量,看看对不对。”
“不用点,不用点,想来赵村长不会诓骗老夫。”
林学瑾显然气还没消,硬声说,“为朝廷办事,自当严谨,怎么可以如此草率,让你点你就点。”
吴乡老都要哭了,“是,我这就点,这就点。”
锦衣帮着说了句话,“很多事情又不是吴乡老造成的,没必要对他太严苛。”
吴乡老再次投来感激的目光,林学瑾深吸一口气,“是我的问题。”
他向锦衣承认错误,却不会向吴乡老道歉。
对锦衣就按照锦衣她们这边的方式方法行事,他就是一个副村长。
做错了该认错就认错。
可对其他人,那就用他们这边的处事方式,他是举人老爷,给一个三老认错道歉?
想屁吃!
“没错,没错,我清点好了,赵村长,老夫没事儿了,就先离开了。”
“好的,吴乡老,我送一送您。”
“不用,不用。”吴乡老抱起二十多斤的银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跑的比年轻小伙子都要快。
仿佛是在逃离鬼门关。
目送吴乡老离开,锦衣开口,“林副村长,拟一个公告贴出去,今年的徭役村里给大家都花钱免除了,让大家安心工作就好。”
“只要是桃园村的居民,往后每年的徭役村里都会花钱免除,不用大家掏一毛钱。”
“知道了村长,一会儿开完会我就去弄。”林学瑾在本上把事情写下,他内心是开心的。
在桃园村这些天,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村里对百姓的好。
那是从点点滴滴的好一点点累积,形成的村民们的幸福感。
当初他从京师出来任知府,抱着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的想法,想为治下百姓好好谋划,可却处处受到掣肘,几年下来,治下的百姓吃不饱的依然吃不饱。
最后他灰心丧气的离开官场,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意外来到桃园村,他又迸发出来第二春,再一次见到了完成理想的希望。
桃园村的百姓收入情况,在他看来只能算还行,也就是还能吃得饱,可是这里每个人的脸上却都带着笑容。
会议结束,林学瑾拟好了告示贴出来。
几个路过的村民围上来,“林村长,这上面写的是啥啊,是不是又有好事儿了?”
林学瑾这个人对沾上官面和商业的人物向来不假辞色,但是对普通百姓却很和善。
受到从小教育的影响,他认为这些人才是王朝统治的根基。
以前他曾瞧见百姓见告示贴出来,畏惧如虎,远远看着,等人解释。
怕,又不走。是因为想要知道是什么内容,总要知道虎狼又要吃谁了啊。
可这里呢,百姓看到告示,总是第一时间围上来,听听人家第一句话。
是不是又有啥好事儿。
显然人们对桃园村村委是有信心的。
林学瑾笑着说,“来,我给大家读一读。你们听完了,也去告诉一下别人。”
林学瑾读完了,几个百姓果然兴奋起来。
“老爷真是大善人啊,免除了咱们的徭役,那徭役可太辛苦了,不但没有工钱,还要自己带粮食。”
“是啊,去一次徭役,对咱们这些穷人来说,就是闯一次鬼门关啊。”
“林村长,谢谢您啊,您和锦衣村长还有老爷都是大善人啊,我回去要给你们都立长生牌位。”
“看来该办学了。”
更晚点,林家的马车把林梦璇送了过来,林学瑾没来,怕被赵百汇拒绝。
自家女儿那么可爱,他总不好拒接吧。
老林算盘打得啪啪响,但还是失算了。
女儿被送回来了,同行的还有锦园。
“林先生,抱歉,老爷说梦璇姐姐差了太多课,跟不上。”
“但是你不要失望,老爷说了,这几天就开始建学校,然后招生。”
“到时候梦璇姐姐就可以去学校上课了。”
“你是不是很开心?”
林学瑾强扯出一个笑容,“嗯,我开心,我很开心。”
腊月二十八,所有赵府旗下产业的人都放假了,二十九,三十,初一,这三天所有人带薪休假。
所有赵府产业旗下的人都有年终奖,等于一个月工资。
工作不到一年的,按照工作时间比例发放奖金。
也不是所有人都休息了,商业街上的商户反而更忙碌了,但是忙碌的很开心。
大家都放假了,今年也都赚了不少钱,自然想过一个肥年一个好年。
所以平时依然显得很冷清的商业街瞬间热闹了起来。
甚至附近几个村子置办年货的,也舍弃了更远的青牛镇,选择距离更近,货物价格差不多甚至更便宜一点的桃园村。
治安所的工作反而忙碌了起来,执政部门可不能跟着大家一起放假,甚至因为大家不工作可能发生各种事情,而变得更加忙碌。
桃园村每家每户手里都基本有几两银子的存款,虽然不可能都花掉,但是花个百八十元购置年货还是没问题的。
这一波,就是几万块钱流入了市场。
简直是商铺老板们的狂欢节。
“给我五斤大米!”
“老板,还做不做生意了,你再不过来,这几个地瓜我就直接拿走了!
“我要买点红枣,什么,没有了?老板你怎么做生意的,过年还不多备一点货。”
“大伙快过来,村里养鸡场第一批肉鸡出货了,好肥的鸡啊,而且一斤只要三块五,三块五!”
“什么,三块五一斤?我要二斤!”
“别挤,别挤,这一只我都要了!”喊出这话的是林夫人,林学瑾的妻子。
林夫人本来就是活泼性子,也很擅长夫人外交。
这段时间和锦绣几人的娘,方掌柜老婆,王管事老婆,还有其他一些管理层的家人都混熟了。
以前作为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又是官员夫人,从来没体验过抢办年货的快乐。
现在这里没人认识她,总算释放了天性,非要来感受一下抢购年货的气氛。
结果就苦了父子俩个文弱书生。
被硬拉来当搬运苦力的林学瑾父子俩算是彻底傻了,从没看到过她这样的一面。
而且,林夫人是差钱的人吗?
结果显而易见,这父子俩惨了。
本来就是没干过什么重活的读书人,虽然不至于达到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地步,但是几十斤的年货也是差点要了老命。
“娘,我拿不动了。”
林夫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儿子身上挂了一堆东西了,赶紧心疼起来。
“不买了,不买了,把我儿累惨了,回去,先回去,咱们下午再来。”
吓得爷俩差点趴在地上。
下午坚决不出来了,让两个随从跟着夫人去采购吧,他们力气大。
疯狂的市场行为持续到了年三十天黑。
家家户户挂起了灯笼,而商业街两排灯笼更是从村口挂到了小湖边,沿着湖挂一圈,然后赵府附近灯笼又多起来。
往后看情况再增加工人,反正厂房建的够大,就是三五百人也能放得下。
未来工人如果更多,随时可以再次扩建。
服装厂制作各种成衣,工钱预计在每天五到八毛钱左右,多劳多得。
为了防止有人过度疲劳,是有工作时长上限要求的。
要是不限制,真的会有人干到累倒的。
这边成衣种类很多,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甚至袜子手套也有生产。
工厂还承接定制业务。
比如治安所统一制服的定制。
村委工作人员的统一样式工作服等等。
制衣厂采用流水线作业,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加上村落级系统提供的一些简易工具,又进一步提升了效率。
所以哪怕定价不高,利润也很可观,一件衣服卖出去利润应该有一半。
当然,还有用昂贵布料加上精细工艺制作的成衣,专门销售给有钱人的,那利润就更可观了,几倍的利润。
所以很快,商业街上又多了一家成衣铺,占了三个铺面。
大大的牌子写着锦绣服饰四个大字。
左边的只有男人可以进,右边的只有女人可以进。
中间的最大,包含了两边所有的衣服种类,男女都能进。
很符合现在的男女情况。
成衣铺开业的时候,赵家的女人基本都来了,还有林夫人,以及其他一些府中产业的管理层中层男人的家眷也基本都到场了。
不是单纯的捧场,这东西本来就对女人有天然的杀伤力。
两三百文钱一件普通衣服,所有人都能消费的起。
自己买布料,自己缝制,材料成本和时间成本,也差不多要这些。
那为什么不挑质量更好,也更漂亮的成衣呢?
“梦璇,你快过来看看,娘穿这件漂不漂亮。”
“娘,你好漂亮啊,我也想试试。”
“丫头,有小一点我闺女能穿的号码吗?”
“有的,我给您找找。”销售的小丫头乐坏了。
在这里卖衣服可是都有提成的,这夫人出手阔绰,挑选的都是店里最贵的,最差都是上百元一件的那种,二三十块钱的看都不看一眼。
这要是卖一件出去,顶她好几天的工钱了。
这两件衣服若是林夫人都要了,她感觉自己能幸福的晕过去。
爹就不会再骂她是赔钱货了吧?
“锦绣,你过来看看婶子穿这件漂不漂亮。”
“婶子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不过确实和这件更搭,来,我再给您配上一件披肩,您看看,是不是更漂亮了?。”
“娘,好像真的不错啊。”
“好,那就买了!”林夫人豪横的掏出一沓子百元大钞就要付钱。
锦绣赶紧说,“婶子,不急,您怎么还把钱放在衣服里啊,您过来看看我们这的新产品,钱包。”
“回头您挑几个,您和女儿,还有林先生和你家云轩,一人都配上一个。”
“我送您,不用掏钱。”
锦绣几个丫头在赵百汇的熏陶下越来越大气了,不过不同于赵百汇的瞎大方,她们都是有目的有手段的大气。
“婶子有钱,不用你掏钱,跟你说,我家和老林家在京师和老家都是有产业的,赚的不比你家的神仙醉少!”
林夫人买了好多件衣服,自己家里人几乎每人都挑了几件。
没办法,这里的衣服就是好,女装漂亮,男装英挺帅气。
最后在锦绣的介绍下,不但买了钱包,还有不少袜子之类的小东西。
最后结账的时候,足足要三千多块,等于三十多两银子。
几个丫头忙活着打扫新居,热情无比的高涨。
舍不得将新衣服弄脏弄破,所以换上了以前的旧衣服,里里外外的忙活。
一直忙活到天都快黑了,锦衣才想起来还没吃饭呢,老爷还饿着呢。
这才叫上几个妹妹洗漱,换上好衣裳,然后做饭。
为了乔迁新居,向来有些小抠门的锦衣难得大方一次。
做了四菜一汤,配上雪白的焖大米饭,吃的赵百汇赞不绝口。
“先别走,咱们开个会,第一次家庭会议。”
“老爷,什么是家庭会议。”
赵百汇变魔法一样拿出来五个小笔记本和五只油笔。
在第一个本子右下角郑重的写上三个字--赵锦衣。
“锦衣,这是你的本子和笔,以后走哪里都带着。”
锦衣一脸懵逼,小心翼翼接过本子和笔,仿佛怕碰坏了一般。
“老爷,这上面的字是我的名字吗?”锦衣不认字,只认识简单的一二三四五。
和常用的尺,斗,石,这些字。
而且是认识但是不会写那种。
“老爷…”锦衣的眼睛又红了,老爷对她们实在是太好了,有时候她都会想,她不配老爷对她这么好。
然后就是又一次告诫自己,自己这辈子就是为了照顾老爷报答老爷而来的。
赵百汇依次认真的给其他三个丫头的本子上写上名字,交给她们。
“以后,我会做很多事,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所以你们都要帮忙做事。”
“老爷您放心,锦衣一定好好做事,把您和这个家照顾好。”
“我说的不是这种,是事业上的事,大概就像镇上那些掌柜的们做的事。”
“掌柜的?老爷,我们也能做掌柜的吗?”锦文好奇的问,显然有些憧憬。
甚至她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她也穿着员外服戴着员外帽,和一群长胡子的大叔们坐在一起高谈阔论。
“当然可以啦。”
“可是掌柜的不都是男人嘛?”
“格局!要有格局!谁说女子不如男?”
锦绣小声嘀咕,“大家都这么说啊。”
赵百汇瞪了她一眼,一天天的净拆自己的台。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说,跑题了,现在开始第一项。锦衣,家里现在有多少钱?”
“老爷,这几天咱们买了好多东西,家里还有四两银子,三百二十文钱。”
“嗯,钱是不多,得尽快想办法搞钱。”
“我和你们透个底,我现在的渠道可以稳定每天赚五百文。”
几个丫头很平静,因为现在每天的进项和花销都是她们过手,稍稍算一算就知道多少了。
他们知道老爷是粮商,很有钱,至少对她们来说是很有钱那种。
“两天才赚一两银子,一年才一百多两,太少了。”
几个丫头有点懵,一年一百多两银子还少吗?就是整个青牛镇,一年能赚一百两以上的也没几个吧?
“所以,我从我老家弄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东西,以后咱们就多一个主营方向了。”
“卖酒!卖好酒。”
几个丫头叽叽喳喳的问起来,赵百汇没多说,只说东西还要过几天才到。
“下一个议题,以后宅子要怎么布置,需要购置哪些东西,现在钱不够,需要做计划一点点购置。”
女孩子们对这些热情更加高涨。
“第三项议题,以后我准备每天抽出一两个时辰,教你们认字和数学,将来你们都要做管理,不懂这些可不行。”
赵百汇话音刚落,热闹的房子安静了下来,几个丫头仿佛石化了一般看着他。
锦文结结巴巴的开口,“老爷,您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教我们读书认字?”
在大家的观念里,读书是一件很高大上的事情。
想培养出一个读书人,那代价沉重的可怕,至少不是农户人家可以奢望的事情。
就这么说吧,一个完全脱产的读书人,至少要几个人劳动才能供养的起。
一个上学的读书人,每年上学的钱也需要几个人供养。
读书人用的书,笔,纸,砚,哪一样都不是普通人能奢望的。
家里没有良田百亩,一年收入个三五十两银子,那是想都别想。
而普通农户人家,一家也就两三亩田地,只够自家吃用。
有田十亩,可以称为富农,一年能剩下三五两银子就了不得了。
青牛镇上有一个学堂,里面有老秀才教书。
一年学费就是五两银子!
一个读书人吃穿用度笔墨纸砚加起来,一年最少也要二三十两。
这对普通百姓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一辈子恐怕也攒不下二三十两银子啊。
所以,可以这样理解,一个读书人等于每年二三十两的持续支持,支出年限不确定。
什么时候能收支平衡,鬼都不知道。
想靠这条路赚回投资,那祖坟得着火才行,冒青烟显得有点不够。
听完了几个女孩子的顾虑和疑问,赵百汇笑着说,“就是教你们一点算数和识字,够用就好,你们还打算去科举不成?”
“好了,还有最后一个议题。”
“我准备雇佣长工,只要负责在周边开垦荒地,或在家里做工。”
“招募人数和工钱咱们要好好商量一下,毕竟咱们现在不算富裕。”
“老爷,您打算开垦多少亩地啊?”
“嗯,还不确定,如果先招募二十人左右,一天需要支出多少工钱?男女老幼不限。”
反正他在乎的就是人口数量,男女老幼无所谓,反正都是一个人一天10元补助。
锦衣快速在脑子里盘算,然后说,“普通农户家,一户五六个人,拥有两三亩地,一年下来缴了税,留下一半吃的,剩下卖掉可能只有一两银子左右。”
“一年下来,基本没有结余。”
“如果老爷开了荒地,少收点税,应该能吸引一些人过来。”
“我不打算收税,也不给分地,这些地我准备种一些好东西。”
“我就给工钱,你们说如果给工钱,给多少合适?”
虽然对老爷的说法不理解,但是老爷说的话就得执行。
老爷说给工钱,那就算工钱。
锦文说,“如果要自己买粮食,那一户人家一年大概要花一两多银子吧?买粗粮做粗粮野菜饼子或粥,应该能生活下来。”
锦绣点点头,“差不多,我以前在家,吃饭都是野菜占大头,一家人一年也就花一两银子左右就够了。”
赵百汇以这个数据为参考,一户人家平均五六个人,夫妻俩加上一两个半大孩子做主力,一年需要花1500文左右的话,平均一个月就是125文左右。
这差不多够基本开销。
翻个倍就是250文,这样就可以不用配野菜吃了吧。
250不怎么好听,那就300吧。
“那这样,我们就以一户人家每个月300文工钱为标准,先招募几户人家试试。”
雇佣一家人一个月只需要花30元钱,还有更廉价的劳动力吗?
“啊?老爷?真给这么多吗?”
“多吗?还好吧。”
“老爷,真的男女老少都可以吗?那我可以让我爹娘来吗?”
“锦绣!”锦衣怒喝一声,锦绣吓得缩了缩脖子,泫然欲泣,“对不起,老爷?”
“别怕,别怕,锦衣,不要吼妹妹。反正我需要人手,用谁不是用呢?”
“锦绣,你家人要是愿意过来,那就叫过来吧,其他人也都可以。”
锦绣锦文锦园三个丫头又哭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赵百汇刚拉起来这个,那个就又跪下了。
“起来!都起来!要是不起来,就不让你们家里人过来了!”
“前些日子,林先生来拜访都吃了闭门羹。哪个林先生?万安七年一甲的举人,最高曾官居知府。”
几个妇女手都吓麻了,有人一不小心把衣服掉在地上。
乖乖,知府老爷都来拜见这位神秘的赵老爷,这人得多久啊。
自己老爷连乡三老都要巴结,县令那是想破头都见不到一面。
自己居然还妄想搭上赵老爷的关系,自己胆子也太肥了。
那掉了衣服的小姐赶紧捡起来用手拍打,放在平时掉了也就掉了,她不会这么惊慌失措,毕竟只是一件衣服。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已经变成了某位有钱有势的神秘高人的店铺里的衣服,身价仿佛都不同了。
“这位小姐不用担心,掉了就掉了吧,来人,将衣服拿去处理一下。”
那姑娘的娘赶紧出声,“锦绣姑娘,我们买了吧,这件我们买了。”
“这位夫人,我们可不会将脏的衣服卖给客人,您要是喜欢,可以挑一件新的,这件就算了。”
这地光滑的跟镜子似的,真的因为掉一下就脏了不能穿了吗?
不,双方一个在表示敬畏和尊重,另一方则在展现品牌理念和价值。
“锦绣姑娘,那位林…先生还在桃园村吗?”
“嗯,林先生暂时在这边住下了,帮着处理村里一些事情。哦,林先生身份不一般,各位可千万别去打搅。”
众多妇人都急忙表态,不会去打搅,身份差距太大,贸然打搅若是惹了林先生不喜,反而不妙。
一些夫人本来是看到了桃园村的繁华,想替自家老爷搭个线,看看能不能来这里分一杯羹。
现在看到层级是五品官的举人老爷都吃了闭门羹,一个个赶紧收起了小心思。
“诸位夫人小姐尽管挑选,若是东西太多拿不下,留下地址,我们会送到府上。”
“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对了,桃园村的所有铺子都归我管理,诸位要是哪家想把生意做到桃园村来,就去找我谈铺子,现在租免三个月租金。”
“或者是到对面那个租赁中心都可以。”
“一定,一定,锦绣小姐您忙,您先去忙。”
“锦绣小姐再会。”
众多夫人小姐目送锦绣离去,再看这些衣服,好像都看到衣服上多了一层光。
“这些可是京师的人才能穿的衣服啊…,小姑娘,帮我把这件包起来,还有这件,这件…”
“这件是我先看中的,给我包起来。”
“凭什么你看中的就先给你,你付钱了吗?”
好嘛,这些女人为了抢衣服,差点打起来。
店长赶紧出面,“各位夫人小姐,不用担心衣服不够,旁边店里还有一批同样样式的,就算卖没了,我们也可以抓紧时间赶制,做好了第一时间送去府上。”
“这位夫人你别抢,我这件是样品,不卖的…”
这十几马车的女人,都是青牛镇上的富户人家的女眷。
有的人家有良田数百亩,甚至上千亩,有的人家做生意开酒楼。
家里一年几百上千两银子赚着,这里衣服普遍一二两银子一件,自然消费的起。
甚至有人不光自己买,给家里男人也买衣服,消费了超过二十两银子。
店长将一张卡恭敬的交给那位妇人,“夫人,您消费超过二十两,成为锦绣服饰的会员,以后您所有消费都将打九五折。”
“并且将获得新品购买权,还能解锁一些不对普通顾客销售的特殊产品。”
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
“看看有没有客栈,找一间客栈住下。”
“是,老爷。”车夫点头,继续赶着马车前行。
来到银行附近的客栈,马车停下,中年人带着夫人从车上下来。
除了夫妻两个,还有三个孩子,两个丫鬟,四个随从。
一行共十一人。
有小厮来引导车夫,让马车从侧面小巷进入客栈后面的院子。
男人带着家人和丫鬟先一步进入客栈。
客栈的大厅很宽敞,装饰也有些档次,只是在中年人眼中一般罢了。
掌柜的迎上来,请几人坐下。
“这位老爷是从外地来的吧,不知要住多久?”
“看情况,先开五天的房间吧。”
美妇人接口处理这些杂事,说,“开三间上房,两间普通房间。”
她们夫妻一间,大儿子十四,小儿子五岁,住一间,女儿十二岁,和两个丫鬟住一间,剩下两间下方给四个随从住。
“上房一间三元,普通客房一元,三间上房和两个普房就是十一元,住五天加三天的押金,一共八十八元。”
“哦,也就是八百八十文钱。”
“元?这是什么钱?”中年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这是我们这里用的东西,主要是为了方便。”掌柜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币,拿给中年人看。
第一眼看到纸币,中年人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是宝钞?
宝钞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这里的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铸钱,这可是死罪!
仿佛看出了中年人的心思,掌柜的笑着说,“这只是为了方便弄的一种凭证,随时可以在银行兑换回银钱。”
“我们老爷也规定不许带出村子,这不是钱!”
规定是规定,执行是执行,这是两回事。
“何必多此一举。”中年人嘀咕一声,倒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随后他从掌柜的手里接过四种纸币,又愣住了。
“哇,老爷,这东西好漂亮啊,给我看看。”夫人甚至是抢了过去。
几个孩子也都很好奇,就连十四岁,向来稳重的大儿子都忍不住好奇的扭头来看。
谁能不好奇啊,就是中年人不也是一样歪着头瞧 吗。
“这钱真漂亮,掌柜的可以换给我几张新一点的吗?我想收藏起来。”
“这…我们老爷不允许…”
“掌柜的,你不说,我不说,你们老爷怎么会知道呢,是不是?”
“你们这里不是都用这种东西吗?我找其他人换也行啊。”
“夫人,您别为难我了,您要是真的喜欢,那就去旁边银行换,你不说她们不知道你拿来干嘛,还可以要求换新一点的。”
“那行吧,掌柜的,先把房间给我们开好吧。”
夫人递过去一锭一两的银子,说,“找钱给我找你们这里的钱。”
“好。”掌柜的点头,然后找了十二元给她,一张十元,两张二元。
“哈,这是我的了。”夫人拿着几张钱喜滋滋的打量。
真漂亮啊。
掌柜的拿着一个账本,在上面写字记录。
中年人撇了一眼上面的阿拉伯数字,又是一愣。
“掌柜的,你这写的是什么字,我怎么没见过。”
“哦,这是老爷发明的字,简单好用,清晰明了,自从学会写这种字,可是比以前轻松了太多。”
中年人本来想请教一下的,可是自己堂堂一个举人老爷,去请教一个小客栈的掌柜的,实在是拉不下脸。
只好掩饰的说,“你家老爷是个了不起的人啊,真的想拜访一下啊。”
掌柜的骄傲的说,“我们老爷确实厉害,简直就是神人。只不过您想拜访的话,恐怕比较难,我们老爷一般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