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能不能送我最后一程?”
我陪她走在小区的道路上,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她一路上看了我好多次,我一次都没回望她。
她哭的悄无声息。
似乎倔强了很多,努力不让我发现,而因为抽泣打了好几个嗝。
场面一度很诡异。
到了小区门口,她终于再次开口,“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信吗?”
“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她哽咽道:“如果我说我不向你借钱来填补我欠款的窟窿,这些是我自己欠下的我自己来还。你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们之间没有金钱往来,只要让我在你身边,我不花你一分钱……可以吗?”
说到最后,她泣不成声,最后几个字似乎要耗尽所有的力气。
她看了眼出租车来的方向,提醒道:“车来了,我就走了,这一走,就真的分开了。”
“你真的舍得我吗?”
“大哥哥。”
我倏然抬头,撞进她满眼的悲伤。
在我开始资助她的那一年,她最早的称呼便是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