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落地窗旁的时钟,已经到九点了
外面没有动静
周裴旸也没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
方柔柔则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坐在沙发上
仿佛要看一场好戏
我垂下眼眸,不知道该怎么办
继续还是不继续呢?
现在后退,我还可以缓上几日再想方法
如果继续的话,会撕破脸,会让他认定我要走
两人肯定会把我“监禁”起来
不是在这,也会是一个他们全面打点好的地方
思索间,周裴旸像是耐心到了极致
“苒苒,我还有医院还有手术要做,你不要作了好不好?”
我作?
他把青梅喊进我家,拿走我的手机送走我的猫
变相的软“监禁”我,还说是我作?
他当真觉得我还是结婚时那个满心是他的听话玩偶吗?
我冷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