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豁然清醒,他这是另有所求!
平静接过宋徽河手上的粥,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求我。”
宋徽河讪讪的笑起来。
“老婆你说什么话呢,就算是没有事求你,我给你熬一碗粥也是应该的。”
“不说那我就当做是没有了!”
他立马变了脸,像是生怕我反悔一样连忙开口。
“这还不是清清想吃你做的红烧肉和鲫鱼汤,食材我都备好了,明天你做好我给清清送过去。”
就算我早有准备,但他的话还是想一把剑一寸寸慢慢刺进我的心里。
现在我就算是再迟钝也终于知道,在所有人心中我早已经是一文不值了。
从小到大我就是家里的保姆,被温清清呼来喝去。
爸妈只会疼爱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好都拿给她。
她从小就拥有我只能仰望的幸福。
能去学画画,学跳舞,可我连读书的学费都给求着爸妈大半个月才能拿到手。
就连去跳舞也都是托了温清清的福。
她说不想去,但是钱已经交了,于是我自告奋勇。
后来温清清嫉妒我,又开始吵着要去跳舞。
爸妈为了刺激她,这才放任我一直在学习舞蹈。
就算是这样,我连一双舞蹈鞋都没有资格拥有。
每次跳舞的时候都是光着脚。
温清清总会故意踩我,然后引起一群人嬉笑。
“温珊珊你光着脚来跳舞,真丑!”
直到宋徽河向我求婚。
到后来我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我以为能摆脱这种让我饱受折磨的日子。
可现在我才发现,这种日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出现。"
过了许久,我才摇晃着身子去了厨房。
宋徽河什么时候来得我都不知道。
他一脸得意的看我。
“珊珊,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好好的跟你说你不干,非要闹出一点事情才肯罢休。”
我没有说话。
曾经的他爱我深入骨髓。
舍不得我受到一点委屈。
记得有次我开车和别的车子发生摩擦。
对方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找茬。
那天向来温文尔雅的宋徽河第一次爆出口,甚至和车主在街头上扭打。
他说。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是你最安全的守护者!”
可现在那个口口声声说守护我的人已经沦为伤害我的罪魁祸首。
无论眼中还是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做好饭菜已经是凌晨时分。
我一夜未眠。
宋徽河很早就拿着饭菜去了医院。
我看着时钟走到九点也动身离开。
流产手术预约的是今天。
来到医院,躺在病床上,等着护士推我进入手术室。
做手术的医生还有些可惜的问我。
“温女士,真的再考虑考虑了?”
那瞬间我平静得让人感觉可怕。
“不用了,流了是最好的选择。”
我被打下麻醉剂。
在推向手术室的时候,宋徽河恰巧路过。
我毫无知觉的躺在病床上,被子遮住半个脸颊被宋徽河见到。
他突然浑身一震,双脚好似都在发软。
赶忙抓住边上的护士质问。
“这个人是谁,做的是什么手术?为什么会进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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