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前是我的…儿子…”
我转身离去时,没有看到周洋眼角滑落的泪。
周洋死的那天,林东说他不想见任何人,只是自己面向东方磕了个头。
我领回周洋的骨灰和丈夫的安葬在一个陵园。
看着面前两座墓碑,我一声轻叹,
“跟你们爷俩说一声,集团我卖了。”
“反正钱你们也用不上了,我也用不上,我现在住的地方吃喝拉撒都不用花钱,我把钱捐给了科研院。”
“我是不是很自私啊…”
“宁涛,小洋,这辈子是我欠了你们,下辈子咱们一家三口再见,我会好好做你的妻子,做你的母亲…”
“行吗…”
手中纸钱化作烟灰。
烟灰轻抚过我的银丝,嘘嘘上升。
抬头看,湛湛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