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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既然离婚协议已经签了,那我明天就搬出军区大院。对了,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我也没少给沈家做贡献,这些年攒下的钱和票证,我会按比例分割。""晚秋!"沈景深终于坐不住了,"你不能这样!这只是权宜之计,等苏雨薇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复婚就是了!"
权宜之计?
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四个字骗得团团转。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讥讽:"沈首长,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哪里有权宜之计一说?既然离就离个彻底,何必拖泥带水?"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沈景深愤怒的拍桌声,椅子被推倒在地的声音清脆地响在走廊里。
走出军区大院的办公楼,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1975年的空气还带着泥土的芬芳,没有后世工业污染的浑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重新获得的自由。
"林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