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视线放在了她的手臂上,罗丽芬顺势跟我打感情牌,“你看,就因为妈的事情,我皮肤过敏了都没时间去看。”
“你这可不是过敏。”我摇摇头,轻笑一声。
“与其花钱给妈大办葬礼,不如花钱给你自己好好治病吧。”丢下这么一句话,我便转身离开。
我不信恶人有恶报。
既然老天爷让我重生就是给我机会自己报仇。
让我恨之入骨的人,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好过。
罗丽芬手上的疙瘩不是过敏,是得了梅毒。
当初我介绍给姐夫的“取精”工作,是某高端会所的高级男模。
他长得斯斯文文又会哄人,一晚上就挣不少。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会所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