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翻了黄历,定下了婚期。年后的初九,是个好日子。八零年的婚礼,没有现在的那么复杂。一朵红花,一身红衣,再加两红本子,便是一生。我从箱底里翻出了那件舍不得做衣服的红色料子。这匹料子是当初爸妈留给我的,他们说留着给我出嫁。上面金黄色的刺绣,绘着漂亮的海棠花。想着上一世在后来看到那些轻便又美丽的服装款式,我便画了图纸,让村里最巧裁缝帮着改成婚服。上一世,秦飞扬只是与我扯了证,从未对任何人宣告我是他的妻。任凭流言蜚语将我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