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留守妇女》,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留守妇女无删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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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个红霞居然这么胆大,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把隔壁住的那个李三勾过来睡在自己的床上。
现在他也接了几个小工地,每天也是东跑西跑,没有个固定的点和时间。这一天下午,他在工地上想起还有个角磨机在家里,工地上没有用的了,他就骑车回家来拿角磨机。
哪知道,刚一进院,他就感觉不对,有什么声音是从自己房里传来的。红霞不上班,一般这会在睡午觉。
他没有贸然进去,在门口听了听,这一下,他肺都气炸了!红霞的声音,是他熟悉的叫床的声音,而那个男人,此刻在说:他不会回来吧。你放心好了,他一般不会回来。
今天我可是请了假的,宝贝,想死我了!
明祥一听,不是第一次了,他也听出来了是隔壁那个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的李三。但是,这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此刻在睡他葛明祥的女人!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开了门。红霞尖叫一声,用双手捂住了脸,这个时候,敢踢门的只有明祥,不过,她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明祥上去揪住李三,把他拎起来仍在地上,踢了几脚:我叫你睡我 的女人,我的女人你都敢睡!看我不废了你!
李三赤身裸体,用双手捂住重要部位,连连认怂:我错了,我错了,她非要勾引我的。。。。
明祥把衣服扔给他:滚吧。李三灰溜溜的套上衣服,走了。
这红霞要是自己的老婆,明祥今天是要把她打个半死。再有,明祥心里对红霞多睡有点内疚,自己把她送给别的男人睡了,然后还嫌弃她。
所以,李三走后,他并没有打红霞,他只是问红霞:你怎么想的,要是不想跟我了,你就走吧。
红霞冷笑了一下:你把我用完了,就要我走,是吧。我就这么走?
那你想要什么?我伺候你这么长时间,你要给工资吧,还有,我跟别的男人睡觉,给你拉来了生意,你要给我报酬吧。
红霞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些男人们的嘴脸。她也豁出去了,就要钱,要了钱,还能寄回去给抚养女儿,之前她还幻想能跟明祥过日子,那是多幼稚的想法。
你给了我钱,我现在马上就可以走,也不碍你的眼了。
红霞说了一个明祥能承受的数字,红霞现在也变聪明了,要是狮子大开口,说不定一毛也拿不着。
明祥想了半天,说我明天拿给你吧,今天身上没有这么多。
好。红霞起来了收拾衣服:我现在就走。
你去哪里?
我去隔壁呀?我知道你说话肯定会算话,我也不能去别的地方,拿不到钱呀,明天你拿回来,我去隔壁。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
明祥沉默了,确实,他不想看到他。
红霞来到了李三的屋里,李三惊恐万分,他怕再挨打,刚才说红霞勾引他,也是为了少挨打。红霞像没这回事,说:我没地方去了,今天就跟你睡了。
晚上,红霞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刺激着葛明祥的感官,让他怒火冲天又憋屈,可是,他无可奈何,还有李三那一句一句的心肝宝贝,让他想砸墙。
他的生意现在刚刚有些起色,他不愿意因为这种露水女人,而坏了自己的正事。
第二天,明祥按照约定给红霞拿来了钱。他知道,跟红霞该了结了。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住了,但是他是离不开女人的男人,他跟兰兰说了,要搭伙,兰兰也同意了,毕竟,每天被一个男人睡,比跟各种不同的男人睡,还是要轻松很多。
而且,她开始有些喜欢葛明祥了。女人,就是容易动感情,这一点,在哪个女人身上都能体现。
只是红霞,在拿到了明祥的钱以后,就不知去向。李三也给了她不少钱,当他下班回来没有看到红霞后,哭天抹地,这一下,每天晚上想抱着女人睡的梦破灭了,而且,自己也损失了不少钱。
一朵云服装公司在厂子里面也盖了简易的宿舍,方便干活或者下雨下雪的时候,那些远距离的工人可以住在工厂方便。而马师傅和娟子是任冲从外地请来的,自然是要住厂里的宿舍了,除了他们两个,其余的工人都是本地人,也不太远,都是回家住,毕竟家里睡的比这里舒服。
而任冲和李姣姣,本来就是镇上的,自然也不在厂子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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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转身就起来要去超超家里找他的父母,是不是他们平时在家里说自己家的坏话,然后超超就听见了,今天跟儿子打架时,就说出来了。
可是,他走到半路,冷静下来了,自己这去找别人兴师问罪,不是自取其辱吗?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来亮,他就敲小芳的门,叫她起来去上班了。看到今天没跟艳子和喜云一块走,天又黑,小芳就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二柱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柔软的胸在二柱的背上蹭来蹭去。
哎,二柱叹了口气,这些事情都是要解决的,这女人,正是麻烦呀!可是,虽说麻烦,自己还离不了,还需要她们。
小芳这不是在告诉他,想他了吗?自己的身体也想了,但也只能等到晚上了。
艳子性格太强势,二柱有点招架不住,尤其在厂子里面,有时候说话口无遮拦,一点不给他面子。但是小芳就不一样了,做事情有条理,有目的,而且很会把握时机。
二柱虽然是男人,但是他也需要尊重,需要被人仰视。
厂子里现在的活很紧,都是下半年了,到了服装生产的旺季了。任冲在给她们开会的时候讲:要拼了全力保质保量完成任务,顺利交工。
这一天,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李姣姣,一天都在想着怎么打破跟任冲的这种关系,更进一步。
李姣姣看到任冲进了办公室,就赶紧站起来:任冲哥,你座,我给你倒水。
任冲摆摆手:我不喝,你跟我出去一趟吧,再去一趟银行,把章拿上。
好嘞!李姣姣就是愿意跟任冲一起出去,这样,会让更多的周边的人以为他们俩是恋人。这几天,她姐姐李丽忽然给她来电话打听任冲的消息,李姣姣就一五一十的告诉李丽了,任冲现在厂子办的有声有色,而且话语里全是对任冲的赞赏之意。
李丽在那边听到了,心里一阵叹息。她早就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思,只是她并不看好,以她对任冲的了解,任冲只会把李姣姣当成妹妹。
只是,她也知道李姣姣的个性,心里也有些担心。自己这样,给父母带来了很大的伤害,要是妹妹再跟任冲有什么纠葛,将来父母那里就更不好交待了。
一时间,李丽也陷入了困顿之中。自从上次跟老板谢正有了那一次后,好像是生活有些不一样了,又好像还是以前那样。
她听妹妹说任冲也进入服装领域了,就在想真是巧,自己现在也是在服装厂,除了日常的文秘工作外,应该也要学习业务,下车间,掌握服装方面的行情,兴许,以后能用上。也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她还想跟任冲一起打拼,还想跟任冲破镜重圆。
所以,她在等机会,自己虽说跟老板有了那种关系,但是要是贸然提出来去车间,老板会怀疑她有企图的。
这人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做事情就会考虑到方方面面。
任冲带着李姣姣,又一次来到了信用社主任邱峰平的办公室。之前,他已经就贷款跟邱峰平谈了好几次了,但是都没有结果。
邱峰平的意思,没有抵押,怎么从银行贷款?你之前家里的那套房子,你抵押给了农业银行,不从我这里贷。现在没有抵押,你拿你那个新开的厂子,还什么资质,成绩都没有,一个空厂子,你就想从我这里套出十万八万来,那是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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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冲去了一趟广东以后,回来就着急要扩大规模。现在改革开放没几年,服装这一块,日新月异,人们不像过去那样了,穿的总是青蓝紫。人们一旦思想放开,对服装这一块的追求就会越来越高,穿衣服并不只是为了遮羞保暖,还要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气质,性格等等。
虽然那个蔡老板是个粗人,但他对服装的敏锐意识还有见解,还是让任冲很佩服。这些思想和观念,他都是从蔡老板那里听来的。所以,他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是他也大胆预测,服装这一块他是选对了,起码在未来五年内,这个行业还会发展。
所以,他并不满足于给蔡老板他们做加工。而且就是做加工,现在厂子里仅有两条生产线,产能太小,再大一些的活就接不了。
要是再不发展和壮大,自己可能还没有起来就被那些如雨后春笋搬起来的服装人打死了。
但是,他没有钱,增加设备,加生产线要钱。之前贷的款已经都用在厂子里了,他现在要想找到钱,就只有从银行贷款。
但是银行一直都是这样,你越有钱,他会贷给你,你要没钱,没抵押,他当然不会贷给你。气得任冲在心里骂邱峰平:我要有钱谁还来求你个龟孙子!
骂归骂,他还是要来求邱峰平。
看到任冲带着李姣姣进来,邱峰平皮笑肉不笑的说:来了。本来他作为信用社主任,跟任冲的父母,还有李丽的父母,都是很熟的。一个镇上的,都是当地人。
现在国家也有政策,大力扶持乡镇企业。任冲的条件是符合贷款资质的。只是上一次任冲没有从信用社贷款,他心里不舒服,所以想为难以下他。
邱主任,你看我多有诚意,今天我们这人事经理都来了。任冲说完,示意李姣姣。
李姣姣赶紧从包里拿出两条烟:邱叔,您就帮帮我们厂子吧。李姣姣叫邱峰平叔叔,也是对的,邱峰平四十多岁,跟她自己的父母是一辈,虽然以前没见过,但是任冲在路上已经跟她说过这些事情了。
李姣姣很聪明,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做,怎么说,是个当秘书的材料。何况,她对任冲一往情深,任冲的事情她就当她自己的事情了,自然是能使的招都要使出来。
哎呀,这我不能收,我哪能收你们这么贵重的东西。邱峰平知道那两条烟起码也值好几百块,这在他当时的位置,这也是贿赂。
没事的,邱叔。李姣姣在撒娇:我们不是贿赂你,就是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这个忙,你这这么辛苦,我们表示一下嘛。再说了,我们都是一个镇上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现在我们厂子做大了,也给我们镇上添光增彩呀。到时候,功劳也还是你邱叔的。
几句话,就说得邱峰平无招架之力。任冲在一边想着:这有时候这攻关,还真的是女人才管用。
后来邱峰平叫任冲单独去了小会议室,就贷款的事情聊了一个小时,李姣姣就在外面等着。邱峰平和任冲心里都明白,真要谈到正事了,李姣姣就不能再旁边了。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思维的不同。邱峰平最终松口了,不过要任冲一定是把资料做漂亮了,而且事后要有回报。邱峰平没有明说,任冲主动提出来贷款下来后给他三千作为辛苦费,邱峰平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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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冲其实并不想搞这一套,但是不搞这一套他贷不到钱,没有钱,他有再大的宏伟蓝图都是纸上谈兵。邱峰平也害怕拿别人的手软,但是,钱带给他的快感超过了他内心的忐忑。
李姣姣看到任冲出来时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成了,她也从心里感到高兴。真是女人喜欢一个人,就会为他的快乐而快乐。
任冲哥,李姣较天天的喊了一声。你这事情办下来了,那那天休息,我们去看电影吧,我好久都没看电影了。
镇上就有个电影院,以前是露天的,现在已经改造好了,不再露天了。李姣姣就想跟任冲两个情侣一样去看电影,看那种爱情片子。
任冲摆了摆手:好多事情呢,哪有闲心看电影。
李姣姣一下子就失望了。
一朵云服装厂越来越有那个样子了,喜云现在也是个小头目了,尽管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却已经很熟练的掌握了技能,并能带徒弟了。
而艳子呢,也在马师傅的带领下,进步得很快。她不再每天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荤话,就是埋头学习技能,还有其他的服装知识。
而且,在马师傅的引导下,居然也会去看有关服装方面的书籍和信息了。
任冲呢,也发了号令,让艳子和喜云两人有空的时候跟着李姣姣学习电脑。这是让喜云和艳子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两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高兴得跳起来了。
不过,只有李姣姣冷着脸,她不愿意教她们俩,确切的说,她不愿意教喜云。因为凭女人的直觉,她看出来了,自己的任冲哥对那个喜云,那个有两个孩子的有夫之妇有想法,她是不会输给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的。
当然,喜云也知道,自己跟任冲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两个人有时候眼神对上了,任冲灼灼的看着她,她慌乱的把眼睛转过去。
两人什么都没有说过,有的只是工作上的接触。喜云知道,如果不是任冲,自己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潭死水,从年轻到白发苍苍,这一辈子就那样了。
多遗憾呀。喜云想,来到这人世,没有惊喜,没有目标,就是每天日复一日的机械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现在,虽然表面上她没有变化,但是内心里的变化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而小芳呢,因为有了工作,有了钱,人说话也挺起来了。以前她很怕艳子,怕艳子知道她跟二柱的事情找她算账,现在她不怕了。
小芳好像也变了,也开始关心跟自己利益息息相关的服装厂的事情,工作也特别尽心尽力。任冲也经常夸她手快,勤快。这下她更高兴了,受到老板表扬当然高兴了。
艳子呢,跟二柱的关系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断了。两个人谁也没说什么,自从小芳来了之后,看到小芳在自己面前故意做出的那些动作和事情,艳子是想骂她来的。
被喜云挡住了:你想干什么呢?这不是在葛家村,这是在工厂。你没看工厂里的规定,打架斗殴,是要被开除的。你有关系也不行呀,何况你这关系还不硬呢?你别忘了,你不是二柱的什么人?你们俩争风吃醋,传出去要丢死人。
要不说艳子跟喜云能成为好朋友,喜云在关键时刻总能帮助人,给人安慰i。就是小芳,现在也跟喜云的关系很好,喜云也知道小芳在技能上是一把好手,自己现在作为小组长,当然是愿意手下有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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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子真听进去了,然后就不搭理小芳了:让她得意去吧。自这后,也跟二柱就逐渐的冷了下来,除了工作上必须有的接触外,其他时间,好像两个人就是那认识的路人一样。
喜云看到这样,心里感叹: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如胶似漆,现在都这样了。她又想起自己,想起明祥,又想到任冲。想了半天,又红了脸:裴喜云,你又瞎想,你是哲哲和倩倩的妈妈了,不能瞎想。
她自己意识到,自己只说是哲哲和倩倩的妈妈,没有说是葛明祥的老婆。明祥,真的好像这个人印象很淡一样,是跟她生活里了五年,同吃同睡的老公么。
人的感情,这么就容易变了。
她观察得很清楚,李姣较不交男朋友,一定是要跟任冲有结果。而马师傅看艳子的眼神,这些天好像不一样了,但是马师傅是单身还是有家,她们从来不知道。
而马师傅的那个徒弟娟子,也挺奇怪。不交男朋友,老这么跟着师傅,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接连接了好几批活,要在元旦之前赶出来。厂子里的人通宵达旦加班,终于在最后一天把所有的服装完成了,这下大家可以放松了。
任冲说要半个元旦晚会,其实就是厂子,就是他自己出钱,请大家吃吃喝喝,庆祝一下厂子里越来越好。
这天晚上,厂子的食堂里张灯结彩,食堂里买来了猪肉,肘子,鱼等各种食材,做了满满一桌菜,任冲叫李姣姣去买了两瓶好酒,还有各种饮料。
在吃饭前,任冲讲了几分钟的话,就是感谢大家的辛勤付出,厂子现在越来越好了,都是大家的努力。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喜云,又说自己的目的是厂子要有自己的品牌,就是一朵云,要注册商标,让一朵云走向全国。而且,他给一朵云的定位是中高端女装。他说:我们虽然是农民,但是我们要挣富人的钱,富人的钱好挣。
然后,就是大家吃吃喝喝,热气腾腾的感觉上来了。喜云眼睛都湿润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做梦一样。以前的她,哪能想到还有有今天的场景。任冲端了一杯酒,走到喜云身边:来,我们碰一个,你喝饮料吧。
不,我今天喝酒,高兴。喜云来兴致了,旁边的人都在叫好。喜云自己到了一杯白酒,跟任冲碰了碰:谢谢你。这一句谢谢你饱含了她多少情绪和情感。任冲回了一句:也谢谢你。
是的,任冲确实要谢谢她,自己也有妥协泄气的时候,但是每当看到喜云的那个认真的样子,专心做工,专心教徒弟的时候,任冲就感到责任重大:她们都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往后退?
于是,他又重新有斗志了。
已经十点半了,今天看样子是回不去了。吃饭之前任冲就说了,要回不去就再车间里面打地铺,明天一早回去,放三天假休息休息。
二柱今天倒是没喝多,小芳警告他,不能喝多,晚上要回去,葛家村离这里不过两里地,二柱骑车带她,她正好可以晚上趁没人搂住他的腰。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加班,这些人谁也没时间想那个事,现在轻松了,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当然是回家在自己床上舒服。
当二柱在小芳家的床上把小芳压在身下,小芳毫无顾忌的嚎叫时,此刻,艳子没有去车间打地铺,她趁众人混乱时,跑到宿舍去敲了马师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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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尽在不言中。马师傅解开了艳子的毛衣,艳子也着急的撕扯马师傅的衣服。当马师傅终于跟艳子融在一起时,一阵眩晕的幸福感击中了他。他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自己自己的老婆自杀后,他心里内疚,就一直没有碰过女人。
尽管他知道徒弟娟子对自己的心意,好几次都主动的示好,要把自己的身子先给了他。但他一直拒绝着,抗拒着。
他对娟子,当然还有以前厂子里其他对他抛媚眼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一个男人,对女人都没有兴趣了,那还有什么乐趣?
艳子不一样,艳子像一团火,点燃了他。虽然艳子是寡妇,但她性格豪爽,拿得起放得下,是他喜欢的类型。
在每次教艳子的时候,身体近距离的接触,他看到艳子那高耸的胸脯就起反应。他恨死自己了,这多丢人啊?
艳子有一次看到了,在心里笑,不过脸上没露出来。但是她是女人,男人有什么想法,她能不知道吗?
所以,没有口头预约,没有沟通,就这么直接敲门就进来了。
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碰起来烧得吱吱的响。旁边的娟子听着隔壁师傅的床支呀吱呀的响,又清晰的听到艳子毫不掩饰的浪叫声,还有师傅那厚重的喘息声,眼泪就流下来了。
自己是不像艳子那么骚,吸引不了师傅吗?自己长得还不错,还没结婚,怎么也比艳子强?师傅看不上自己。
房间一点也不隔音,她甚至能听到师傅跟艳子的调情声,师傅在打艳子的屁股:这屁股这么大,给我生个儿子。
艳子又是一阵咯咯的浪笑,师傅又骂:你这骚劲这大呀!然后又是更猛烈的床摇动的声音。
娟子捂住了耳朵。
喜云晕晕乎乎的在车间里的空地上铺了个被子,然后就躺下了。艳子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看见她,也不管她了。
任冲今天也没回去,他虽然喝多了,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今天这么多人在这车间里过夜,他又怕出什么事情,所以也要跟在车间里才安心。
他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了,然后不知不觉就睡去了。哎呀,快点起来,冒烟了!
任冲心中一紧,想都没想就起来了,看见喜云正拿着水桶在泼那冒烟的地方,其他人也都起来了,都拿起盆,端着救火。
任冲急了,这服装厂要是失火,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故,自己今天晚上要是烧起来了,这一生就完了。他在心里懊悔:都怪自己,肯定是哪个人不自觉在车间抽烟了,然后烟头没灭,着了。
他看到喜云在说:拿水管来。他想起食堂有水管,转身跑到食堂,把水管接好,就对着冒烟的地方一阵扫射,冒烟的地慢慢的下去了。
这时候,马师傅,艳子,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抢火。
半个小时后,冒烟的地总算没有烧起来,被压下去了。任冲吓出了一身冷汗,今天要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今后一定要在安全方面警醒,而且,今天抽烟的人要找出来了,一定要罚,不罚不会长记性的。
他四处找喜云,这时候喜云也被吓住了,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火被熄灭后,她也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还是呆呆的。
她是第一个发现冒烟的,要是在晚一点,就要烧起来了,幸好那个地方没有衣服或易燃物,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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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冲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来:没事了。喜云抬起头来,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任冲的心里忽然一阵疼,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心里明白,今天要不是喜云那个时候发现有火情,后果他想都不敢去想。
这一夜,这新旧交替之年,一朵云服装厂经历了一劫,但是躲过去了。
但是小芳的这个劫没有躲过去。本来是放假三天,她跟二柱两个人贪欢,睡到快八点还没醒。门却被小芳的婆婆,刚子的妈用钥匙打开了。
当老太太看到床上两个人搂在一起时,呀的尖叫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床上的两个人赶紧起来穿衣服。
二柱说实话,不尴尬是不可能的。本来跟刚子关系也不错,当然,刚子妈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平时也是随刚子,对自己不错。
现在出了这个事情,他心里还是愧疚的。刚子妈已经开始哭起来了:你们这是造的啥孽呀,刚子在外面拼死拼活挣钱,你这在家里偷汉子,你的良心呢?小芳呀。
接着,她又开始数落二柱:二柱呀,你跟刚子两个人从小玩到大,你这么做不是欺负他吗?
趁得空,二柱悄悄溜了出来,回了自己家,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芳确是冷静下来了,对刚子妈说:妈,你也别说了,我过的什么日子,您是不会了解的。是我主动的,您别怪二柱。他没有欺负刚子。
哎呀,你这还向着他,刚子呀,你这一年不回来,你媳妇都变这大的心了,你还挣钱干什么呀,还不回来,这个家都没有了啊!
这么一哭一闹,本来以前有人扑风捉影,在猜测他俩有关系,现在却被婆婆实锤了。
刚子跟几个工友徘徊在工地项目部办公室的门前,始终都没有进去。来了快一年了,接了不到两千块钱,每次老板都说等等等等。
可是现在都过了元旦了,工地的活也只是剩收尾了,但是包活的老板却联系不上了。工友们急了,刚子心里更急。这要是拿不到钱,家都回不去了。别人过年回家都拿钱回去,自己拿不回去多丢人呀。
这几个人正在门口叽叽喳喳,门却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人:你们什么事情在这里吵?
为首的特别激动:领导,我们在这工地干了一年活了,老板就给我们发了两千块钱,现在又联系不上了,那可是我们的血汗钱,领导,你要给我们解决问题呀!
那个男人一听,事不小:你们到办公室来商量吧。
结果让刚子很失望,那个老板跟项目部签了合同了,是个人签的,但是款项已经给他付了百分之八十,只有尾款没付。
难怪老板要跑,这么多的钱他都拿了,工人工资却开的少得可怜。钱他都卷跑了,这是真黑心呀。
刚子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发白,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他感觉没有一点希望了。
而在冰天雪地的北京,兰兰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老家了。当然,她只能回娘家,因为二柱说了不让她进门,也不让儿子认她。
娘家呢,她也不想回,只是要去看一看,还有,要跟二柱的事情搞明白了。所以,她是打算自己在市里租个房子,自己过。现在手里有了点钱,听了春娅的事情后,她就在为自己以后的人生做规划了。
明祥因为当了老板,格外的忙,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在兰兰和那些女人身上了。除了忙以外,他又有了新的目标:梅子。
上次在工地把梅子弄了后,他意犹未尽,老想还有下一次。但是梅子总是和她老公在一起干活,他即使是老板,也不能强迫或者是明抢。虽然梅子也趁人不注意用眼睛勾他,但是他刚想靠近梅子,那个老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眼睛阴深深的看着渗人,他只有作罢。
明祥现在的业务越来越多了,除了要在过年之前把旧工地收尾,还要开新的工地。现在家里也没有女人了,兰兰早早就回去了,说是要先回去市里看有没有什么机会,不想出来了。回到家自己一个人,冷火炊烟的,他不想呆,然后有时候也在工地上过夜,凑合几晚上没问题。
工地都是敞开的,他就随便找一间屋子在那打个地铺睡,好在做的是精装,都有暖气,晚上也暖和。
这一天,他睡到半夜,忽然被自己面前的一个黑影吓着了,他一激灵做起来:谁?
是我,是梅子的声音。
你大半夜的干什么,借着微弱的灯,明祥看到梅子披头散发的,吓人人大很。
你是找我来了?明祥伸手拉一把,梅子就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刚把手伸进梅子的衣服,梅子就痛苦的哼了一声:疼。
明祥打开屋里的灯,看了一下时间:十二点,你胆真大,这么晚敢跑我这里来,老张知道了还不得打你呀!
就让他打好了,反正规规矩矩他也是要打我。梅子恨恨的。
明祥知道了,今天晚上一定是老张打梅子了,她就反叛了,跑来找自己来了。
明祥想了想,老张是自己的工人,这怎么办?
梅子先开口了:我不怕,你也不用怕,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就是打打而已。我是要离开他的,以前我胆小软弱,现在我想过了,要是不离开他,一辈子就这样了。
梅子脸上还有泪痕和手掌印的痕迹,明祥忽然就心疼了,一把搂在怀里:今天晚上我疼你!
他脱了梅子的衣服,发现梅子的胸前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这?
都是那个畜牲干的,他自己不行,老想着我在外面给他戴帽子,晚上就想法折磨我,变态!
明祥也恨恨的捏了一下拳头,虽然他好色,但是对女人,他还是很维护的,而且打女人,这件事不在他的人生字典里。
明祥把梅子搂在怀里,此刻他已没有了那种偷欢的心。上次他给梅子钱,梅子没有要,他就感觉他跟他认识的其他女人不一样,而且,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伪装的那么好,还以为她的日子好过呢,原来那个老张真是个老渣男!
明祥说:我不怕,他这是对你有家庭暴力,你可以报警呀。
没用的。梅子摇摇头,我们要是还在一起生活,报警了也没用,除非我离开他。
梅子心里也知道,尤其是像老张这样的男人,离开他,几乎不可能。所以,她现在想找明祥做靠山,但是又怕老张拿命来拼,到时候两败俱伤,她也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明祥起来穿了衣服,跟梅子说:你先躲一躲吧,到我那里去,不要上班了。梅子正求之不得,她想摆脱老张很久了,一直都没有别的办法。甚至,老张拿家里的孩子威胁她,她都说孩子不要都行。
虽然决心下的大,但是像老张那样的男人,想要摆脱他,是真困难呀。他能用各种方法缠着你,找你的麻烦,让你不得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