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兰兰放得开:你这么晚了还想着理发,我是真的不会理发,给你洗个头还是可以的。
兰兰没有拿出对待别的男人的那招牌对明祥,但她从明祥的眼睛中看出了苦闷,欲望还有迷茫,这个时候人最脆弱,需要安慰。
来,我给你洗头。洗完头后,兰兰轻柔的手在明祥头上揉着,明祥放松下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把红霞送去给别人睡的那种憋屈也暂时消散了。
兰兰一边揉着,一边问:舒服吗?明祥点点头。看时机到了,兰兰慢慢把明祥的头抱在自己胸前,开始按他的额头。
明祥的头现在完全靠在兰兰那柔软的胸脯,那两团肉在他脑袋上滚来滚去,他感觉下身一下子就要迸发了,但他始终又不敢动。
兰兰一笑,起身离开把大门关上了,回头跟明祥说:来房间里。
明祥的腿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跟着兰兰来到了房间。兰兰脱去了裙子,扔在了地上。明祥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跑过去,把兰兰推到床上,兰兰的腿还在床下吊着,他就已经把兰兰压在身下了。
兰兰浪笑一声:真猴急!此刻,明祥的内心特别复杂,一方面,他一想到红霞此刻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心里就不得劲。而现在,他身下压的又是别人的老婆,而且是二柱的老婆,他又有些满足和得意感。
想到那个老板此刻也是像他这样把红霞压在身下,还不知道红霞是什么感受,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种复杂的情感和心情很折磨他,他就只有在兰兰身上找安慰了。
兰兰这叫床声又娇又媚,可不是像歌厅里那些小姐是装出来骗他口袋里的钱的,她那是真的享受。
明祥看到兰兰闭着眼睛享受,任自己折腾,男人的内心又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又把兰兰翻过来了。。。。。。
明祥那天晚上没有回去,在兰兰那里过了一夜,互相留了电话,说以后有事打电话。当然,那时候的电话费贵,他们一般也舍不得打。
明祥直接去了工地,今天工地上很多事情,而且,他好像有点 怕见到红霞,不知道自己如何过关。
红霞在那个男人的车上的时候,眼睛里是含着泪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对明祥好,他却这么绝情,把自己送给了别的男人,供人玩乐。她感觉羞耻,屈辱。而且,她又害怕,怕这个男人有什么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