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这个野种,别来沾边。”
奶奶示意律师出示证据,我父亲当初为了确保所有家产都是我一人的,早就做了结扎手术。
看着卫恒地震般的眼神,我伸手指向何文昌,
“你爹,在那呢~”
何文昌脸色瞬间煞白,他第一时间看向陈昭梅,言语慌张到忘记了遮掩,就这么在镜头前质问了出来,
“你不是说孩子打了吗?!你不是说这是你和周总的儿子不敢让他知道才养在孤儿院吗?!”
印象中我小时候,陈昭梅的确消失过几个月,当时她跟父亲说的是她要回老家去处理老人的丧事。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月份大了瞒不住了,去生孩子。
她是知道我父亲做过结扎的,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
陈昭梅浑身颤抖着捂脸痛哭,卫恒如同经历晴天霹雳一般,
“不!不可能!我是周氏集团的少爷!我就是周总的儿子!”
“我绝不可能…绝不可能是这个…这个…”
他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