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妇女全文+后续
  • 留守妇女全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羽冰
  • 更新:2026-01-17 18:34: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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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葛明祥喜云的小说推荐《留守妇女》,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羽冰”,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喜云不过是农村千千万万里一个普通的女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也跟农村其它女人一样,就是结婚生娃伺候老公过日子,跟自己的父母一样。当时代的春风吹进农村,改革的大潮也让她成为农村留守妇女的一员时,她对自己过去的生活,还有婚姻感情产生了深深的疑惑。她心里少年时代对生活,对感情的向往,在岁月中也发生了变化。...

《留守妇女全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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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哥最好,我舍不得哥。巧妹居然还流下了眼泪。明祥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去买衣服吧。
谢谢哥,我真的跟你不只是为了钱。
这句话明祥信,但他知道巧妹也不过这一时来了感情,时间久了就会忘,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要是想男人了,就去工地上找别人,别老撩我了,你知道我现在有人了。
巧妹眼泪汪汪的,走了。巧妹也知道,像明祥这样的男人,她是缠不住的。
而明祥,来大城市不到一年,虽然每天都在工地上干活,但是他听到的见到的,比如说像表哥汪全,他就知道了,只要有钱只要自己有钱了,女人有的是,随便换。
明祥刚把红霞弄到手了,他心里颇有些得意。红霞还年轻呢,据说是在老家被老公经常打,偷跑出来的,在工地上做一些轻松的小工。
明祥算盘打的好,家里喜云带孩子侍候老人弄地,自己在外面挣钱,挣够钱了就回家盖房子买车,一家人团聚。但是在外面也得找个女人伺候自己,每天晚上没有女人在怀里的滋味是真难受,对于明祥这样年富力强的男子来说。
所以,他现在跟红霞在外面俨然是以夫妻状态出现的。
对于老婆喜云,他偶尔也会生出内疚之情,但很快就会安慰自己,男人嘛,不过份。
当红霞问到他:你常年不回去,你老婆也会不会在家里面偷人?
明祥坚决地说:不可能!因为他了解喜云,都不看男人一眼的,哪会去偷人呢?
红霞撇了撇嘴,不过也没说啥。
工地上很多男人都想红霞,红霞不搭理。但却主动跟明祥套近乎,天天明祥哥长,明祥哥短的叫,叫得明祥的心里酥酥的。
那一天,红霞在工地上又叫住他:明祥哥,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你把你电话借我用一下呗 ,给我妈打个电话。
手机这时候也不是人人能买得起的,明祥借给红霞了。打完电话,红霞说:我要感谢你给我借电话,要不我去帮你把衣服洗了吧。
说完故意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明祥看到她低头时若隐若现的乳沟 ,白皙有光泽的皮肤,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好吧。
一个欲擒故纵,一个懂她的欲擒故纵。当红霞在明祥那屋里给明祥做了饭,衣服洗完,装作要走时:哥,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明祥就一把抓住她,这时候所有的话都是多余。明祥三下五除二就脱了红霞的衣服,把她扔在床上,红霞也不装了……
明祥从红霞身上又体会到了女人的不一样,老婆喜云腼腆,巧妹在床上又太浪,而红霞呢,欲语还休,很懂情调,又有看似老婆的单纯,浪起来跟巧妹还不是一个味道。就是红霞她懂怎么吊足男人的胃口。
红霞也小猫一样的偎在明祥怀里:那我以后跟你了,可不能甩了我。明祥也说:好,就是我老婆了。
就这样,俩人就在一起过日子了。
喜云虽然也会想到明祥熬不住,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明祥居然跟野女人在一起正儿八经的过日子了。
人变起来是很快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天凉了,要收晚稻了。中午也热的很,大早上喜云就踏着露水去割稻子了,婆婆要看倩倩,公公得等到九点多钟才上地里来,帮喜云一起割。
一眼望去,满眼的金黄,喜云的心情都很好。一会这周围就热闹起来了,都在抢收稻子。说是今年这米涨价了,这稻谷自然能卖个好价钱。
喜云的这块地正好挨着艳子的,艳子也一大早就来了。喜云朝她看了看,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艳子倒是一愣,村里的女人们都把她当狐狸精,怕她勾引自己的男人,都不待见她,防着她。
要不是自己成了留守妇女,喜云恐怕还是跟从前一样,对艳子有成见。
到了中午,太阳老高了,喜云都出汗了,一上午弯着腰在田里割,也累了,她直了直腰,也招呼公公歇一会,喝点水再干。
喜云!艳子拿着两个甜瓜跑过来了:吃瓜,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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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婆婆韩彩云的话里的意思她明白,婆婆看她看得紧。村里那个会计就是对她有那个色心,她也看不上他。婆婆就是怕她偷人,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给自己葛家丢脸。
可婆婆越这样,喜云的心里又是另一番心思了。此刻,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跟明祥以前的那些岁月,仿佛过去了很久,甚至回忆都回忆不起开心快乐的事情来了。
喜云虽然腼腆,但是有个性,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到而已。
喜云上过初中,有一些文化。但是农村里面,女孩子到了年龄的命运就是找个不错的人家嫁人生子,延续上一辈父母的生活,你有再多的想法又怎么样呢?
喜云也跟农村许许多多的女孩子一样,认命,就只能这样了。那时候上初中,她偷偷喜欢学校里高一级的男同学,但只是偷偷喜欢而已。
到了她二十多岁,媒婆介绍认识了明祥,家境跟大多数农村家庭一样,普通人,普通家庭,喜云也没有什么好挑的。虽然在内心里,她渴望书里读到的爱情,但是她知道,那些爱情也许只有书里才有。
自己作为农村人,尤其是农村女人,是不配有爱情的,结婚,也只是为了结婚,过日子而已。
所以跟明祥,说有多深的感情,也不是。但是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喜云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从心里发生的变化。她有时候看电视,看到那电视剧里男女亲热的片段,就脸红心跳,其实家里没人,她生怕被人看到。
夜里,她抚摸着自己光洁的身体,皮肤滑的很。白天的时候,尽管她不跟男人搭讪,但是总有男人撩她:明祥不在家,晚上不好过吧。
她也脸一黑,什么都不说就走。
婆婆是过来人,什么都看得很明白,所以才看得她紧得很。
身体的变化让喜云有点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像从前自己看不起的那些野女人一样?就比如村上那个寡妇艳子,也就三十多岁,就被村里很多女人骂骚货,野女人。
而且,她更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老公明祥已经迷上了在她眼中的骚货巧妹,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明祥跟巧妹上过一次床之后,就迷恋上了。巧妹跟喜云完全不一样的,又野又骚,床上的功夫千变万化,这跟只知道闭着眼睛让明祥摆布,永远一个姿势的喜云一比,明祥仿佛开了眼界一样,原来乡下的女人在床上都是那么土。
喜云想到这里,心里又躁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怎么样?自己才三十岁,青春年华,就为了这个家要守活寡,没有男人疼,没有男人爱,就像一个机器,只知道生娃,干活,伺候丈夫,现在丈夫也没在身边。
喜云心里涌动的不仅是身体的需要,还有来自自己内心深处对爱的渴求,对情爱的渴求。
她想起村里那个寡妇,以前感觉她脏,勾引男人,她也不愿意搭理她。这会忽然理解了艳子,有点同情她了。
谁知道,第二天,想什么来什么。傍黑的时候,还有些亮光,喜云从自己家的地里回来的时候,在过一个小土坡时,却听到了一些声音。
刚开始她很害怕,怕有坏人。本来想从地里早点回来的,但她想把那块地里的药都打完了。她们这里是平原,种的是水稻。地势也很平坦,从村里到地里唯一的地形就是这个小土坡。
她停下来,仔细听了听,这一下子就又脸红了。原来是男女欢爱的肉搏声,喘气声。是哪个野女人又在偷汉子?
偷人,在农村里面女的勾搭别人的老公,就是偷人。喜云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词。
两人在土坡后面愈来愈忘我,男的嘴里在叫:你这个浪货!
女的又哼又叫:我俩多久没在一起了,我想的慌!
喜云躲在那里听的都呆了,她不敢起身,怕惊动了两人。她已经听出来了,就是那个被全村女人骂骚狐狸的艳子,因为艳子是寡妇,没有男人管着。而且艳子体态丰满高大,尤其喜欢穿紧身衣,从村里一过,那些男人的眼神就从她胸前离不开了。而男人们的老婆们,拿男人没有办法,只有骂艳子是骚货解恨。
男人的声音喜云也听出来了,是村里的二柱,很老实的一个男人。但是媳妇去外面打工去了,去广东做衣服去了,也是留下两个孩子,二柱在家看着。喜云怎么也想不到二柱那么老实的男人会跟艳子这样的女人搞到一起。
二柱媳妇每次过年回来都是花枝招展的,也有人在背后说二柱媳妇在外面肯定有人:这么年轻漂亮的媳妇,一整年不回来,能熬住呀!
喜云正想着,听到艳子说:下次不来这野战了,去家里,这还有蚊子,咬死了,也不尽兴。去家里床上,我让你比这更快活。
二柱说:家里有孩子呢,不方便。
反正我就不要跟你在这地里搞了,下次我们去镇上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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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祥和那个女子一进屋,看到客房里那个宽大的席梦思床,明祥还是有点懵,她们是卖的,也不知道多少钱,要是贵了自己付得起吗?

女子说:我先冲个澡哈。明祥就坐在床边,像做梦一样,等到女子从浴室里出来,明祥又呆了。她只穿了一件裤衩,一件胸罩,这样更诱惑人,明祥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给她扒光,但却是没动。

女子一笑:哥,你还是雏呀?第一次来这呀。

明祥开口了,却是:多少钱?女子笑了:你说睡我多少钱呀,钱你们老板会出的,不过,你要是对我满意,可以给我小费。

女的说:你也去冲一下吧。等明祥冲完澡出来,女的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她摆了一个特别诱人的姿势,明祥咽了咽口水,饿狼般的扑了过去。

女的却推开他:别急。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扔给了明祥。

明祥第一次带这东西,还有点别扭,喜云和红霞都上环了,他跟她们做爱时时不担心会怀孕。

后来明祥知道了,这些小姐一天跟好多男人睡,睡多了怕得病,戴这玩意安全。

小姐的功夫就是不一样,明祥想。三下五除二,明祥躺在床上,直喘气:这娘们骚劲太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小姐连上床都是有培训的。

女子跟明祥说:我叫丽丽,这是我的名字,还有名片,下次你来了可以点我,要是我还在这的话。然后递给明祥一张名片,真先进,名片都用上了,还有联系方式。

这些小姐们都是第一批用上手机的人,手机好联系业务呀。

当红霞在家里焦急的等明祥回来时,明祥在凌晨三点醉醺醺的回来了,一回来就躺在床上,一会呼噜就打起来了。

红霞想生气,也没地方生,她给明祥脱衣服时,掉出了一张名片,她看了看,知道明祥今天晚上去哪了。

在同样的夜晚,喜云又拿出了白天买的衣服,穿在身上,在镜子里左看右看,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好看,尤其在这件粉红色的打底衣的衬托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虽然天天干农活,岁月好像格外恩待自己,居然晒不黑,这一点遗传了自己的妈妈,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坯子。

胸前那一对傲人的挺着,生过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胸一点不下垂。

那时候晚上明祥就经常趴在她胸前,迷恋得不行。但是,她不知道,此刻,明祥正趴在那个叫丽丽的小姐身上,把丽丽的胸前咬得青一块紫一块,明祥狠狠的想:反正花了钱的,随便弄!狠狠的弄!

那张白天用血汗换来的一百元大钞,给丽丽当小费了。这时候,他早已把喜云忘到脑后了,只是在床上把丽丽弄得野猫一样叫!

这天晚上,丽丽给明祥解锁了各种姿势,让明祥开了眼界:这他妈的就是爽!

以前,巧妹也浪,红霞也野,但是跟丽丽比起来,明祥尝到了不一样的甜头,男人就这下半身,实在管不住自己。

而喜云带给他的,他现在都不记得有什么快乐了。

喜云把衣服脱了下来,又想起那个叫任冲的年轻男人,他看起来也二十七八了,居然还没结婚,比自己也小不了两岁。农村里一般过了二十就结婚了,他怎么不结婚呢?

这个男人给了喜云一种异样的感觉,跟她见到的男人,接触到的男人不一样。他说的那些话,他眼里的光。

喜云好像盼着自己再见到他一样,回来了这一晚上都是任冲。她醒了,骂自己:裴喜云,你不能瞎想,你是结过婚的人了,你是明祥的老婆,你还是哲哲和倩倩的妈妈,你不能做这种缺德的事情。

喜云又自嘲了:一个没结婚的年轻男孩,又有钱,也不会看上她这个带孩子的中年妇女的。自己想什么呢?

只是,她的内心,又因为认识了任冲,心里又有了小小的心思,她想把自己穿得美一点,不是为了勾男人,反正就是想穿得美一点。

任冲等喜云她们走了后,心情也难以平静。他一眼就认出了喜云,看她带着孩子,他就知道喜云已经是人妻了,没有说他们是同学。

那时候上初中,低年级有个女孩,不起眼,那时候喜云还没发育好,瘦瘦的,但是在学校见到他,总是低头害羞一笑,所以任冲就记住了。

任冲不知道是:喜云当时在初中暗恋的,也是他。

只不过现在过去了十几年,喜云性格腼腆,也不会去打听。初中毕业下学后,喜云就把这件事藏心里了。他们本不同级,只是喜云有一次在学校楼梯上摔了一跤,任冲正好上楼,关心的把她扶了起来,问她有没有伤到,那时候,她就记住任冲了,每次在学校碰到他,就会害羞。

而任冲,早就不记得有这回事情了。他只知道这个女孩很害羞,每次见到他就会害羞一笑,他记住了喜云的眼睛。

但是,喜云没认出他来。

那时候的初中,都是镇上各个村里去的同学本来大家相隔的远,除了同班的,别的年级的也不接触。

任冲其实跟喜云同岁,今年也三十了,他也不是没结婚,他早结婚了,不过,他现在离婚了。

那时候,离婚对于农村人来讲,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因为离婚,任冲跟父母都闹得僵了了,父母嫌太丢人了。

任冲家是镇上的,父母都是之前粮油厂的职工,因为任冲离婚,父母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任冲离婚后出去广州服装厂打了几年工,父母这几年说年龄大了,母亲又高血压经常犯病,任冲跟父母的关系这才缓和了,回来开了这个服装店,顺便照顾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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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就是农村里很闲的日子了。

这时候,大姑娘老媳妇,还有老头儿,就东一桌西一桌的凑麻将桌子了。农民的日子也渐渐好起来了,每天玩个块八毛的,就图个娱乐。

喜云一家都不打麻将,只是明祥在家时喜欢玩两把。公公老实,没有经济大权,自然是打不上麻将,婆婆以前打,现在要带倩倩,也就不打了。

还有艳子,村里女人都嫌她,也没人叫她。她跟艳子说:我还不稀得跟她们打呢?

哲哲上学了,喜云在家的时候,倩倩就是喜云带。喜云要忙活了,倩倩就是韩彩云带。

喜云也天天看新闻,她也想挣钱,她不想把大好的时间浪费在打麻将上。她天天听收音机,看电视新闻,想着干点别什么副业,能挣点钱。

在她少年时的心里,她就是一个有想法的人。只不过人生在这样的环境里,没有人点拨,就只有随波逐流了。

那天见到任冲后,喜云忽然想起了自己少年时的梦想,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但是,起码不是这样一个每天只带孩子,浑浑噩噩打麻将,混日子的人。

哪怕是去做个零工,也能多一份收入,以后让哲哲和倩倩上好的大学,生活不会像自己这个样子。这就是喜云最单纯的想法。

而且,明祥,她的老公,虽然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从电视里面,她也看到了,外面的诱惑太多了,男人能不能扛得住还未知呢?

她也不想像别的农村女人那样,只要男人能拿钱回来,别的一概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随着明祥去北京打工,她现在从电视上看的,学的,她发现,自己想要的夫妻关系,不是跟她和明祥这样的,她心里少年时的对于爱的憧憬又蠢蠢欲动了。

跟明祥之间有爱吗?以前她认为是有的,现在发现那不过是跟农村所有的夫妻一样,到了年龄了,该结婚了,这个人不讨厌,家境说的过去,就可以嫁了,开始生娃过日子了。

至于电视里,少年时读到的琼瑶小说里那些至死不渝的爱情,当然是没有的。

想到这里,喜云的心就很失落,很惆怅。她不明白,为什么周围跟她一样的女人都是这样,生活的也挺好,不管她们的男人在不在家,只要是不愁吃穿,没有大灾难,她们就可以每天这样心安理得,理所当然的生活,因为在她们的心里,生活就是这样的。

喜云心里稍有那么一丝的不甘,现在的时代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有很多赚钱的机会,自己虽然是女的,但是电视里那些女的干大事的,不是经常有吗?

明祥是从来不会想到喜云还会有这样的一个心志的,他只知道喜云性格温柔,腼腆,只会在家看孩子干活,别的,他对喜云是放心的:一个农村娘们,除了生娃,晚上给男人暖脚,还能干什么?

这就是明祥这些男人给女人的定义。

所以,别的女人在八卦,在麻将桌上为了三块五块挣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喜云在琢磨着怎么去挣外快。她需要一个伴,当然要拉上艳子。

这一天,她回她的娘家裴家村了。自从嫁了人之后,女人仿佛就没有了自己,整天围着灶台孩子地里转,连娘家的门槛都很少踏了。

喜云的妈妈捎了几次信让她回来,说是蒸了米糕,让她拿回去给孩子吃。还是当妈妈的贴心,婆婆是不会这样的。

喜云的娘家跟明祥是一个镇上的,就是不同村,相隔也就十里路,喜云就骑自行车去的,家里这辆自行车就是她远行的交通工具。

喜云上面有两个哥哥,嫂嫂们都很强势,哥哥就是喜欢妹妹,结婚了,碍于老婆,做什么事情都得看老婆的眼色。

喜云在家当姑娘的时候,

哥哥们就结婚了,本来她喜欢读书,但是嫂子们说女孩子读什么书,天天在喜云的父母面前说这说那: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

父母没有办法,两个哥哥知道妹妹想读书,想帮着,却又有心无力。后来喜云不想看他们为难,说:我不读了,回来干活吧。

大哥感到对不起喜云,还流泪了。喜云的心里就更难过了。她知道大哥从小带自己,一直对自己很好。

所以,她嫁给明祥后,对明祥的两个妹妹都很好,这两个妹妹明霞和明珠也很喜欢她这个嫂子,就是去了广州打工,也是打电话的时候,也经常问起她呢。

喜云找出了那天在任冲店里买的那件粉红色的打底衣,套上了那件黑色的短外套,下身配了一条白色的裤子,这裤子还是做姑娘时买的,喜云的身材一直没变。白色的平时穿不了,喜云结婚后带娃种地,也没有机会穿。

就是去亲戚家里吃喜酒,也是跟明祥一起去,要想穿衣服,明祥说叫她穿啥她就穿啥。在明祥心里,一直有个小小的心思,他知道喜云学历比他高,人又漂亮。他不想喜云穿得太招摇。

当然,这是他在家里时的想法。当他来到北京快一年时,他已经不这么想了,他知道,只要有钱,就会有女人。而且喜云,也会像他想的那样,只要每个月给她寄钱,喜云就会对他死心塌地,抚养葛家的两个孩子长大。

而且,现在,他有了一点小钱,他不缺女人,不怕喜云跑了。他现在每天晚上有红霞伺候,时不时的还去KTV点丽丽的牌子,不过,用钱把丽丽睡了四五次之后,他又想寻求新的刺激了,就又换了一个叫沙沙的。

丽丽和沙沙都不是她们的真名,他也不管她们叫什么。只要从她们身上得到身体的满足,还有男人的虚荣心就行。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这个沙沙好像刚到20,但是干这行已经有两年了。用他们男人的话说,水汪汪的。明祥头一次点沙沙,可是多花了一倍的价钱。年轻呀,要加钱。

明祥舍得花钱,除了给喜云每个月寄的生活费外,其他的钱他就花在红霞和这些小姐身上了。当那天晚上,他从沙沙身上爬下来的时候,问沙沙:你这么小干这个呀?

哪知沙沙拿话噎他:我不干这个,你能把我睡了?你还多出了这么多钱来睡我?干这个来钱快呀!

明祥一听,狠狠的抽着烟:妈的,我怎么不是个女的,往那床上一躺,两腿一叉,钱就来了。

自己还要累死累活的去挣钱,才能睡她们。

这样一来,明祥祥想自己干的决心更强烈了,只要一有机会,他就离开表哥汪全,当自己的老板了。

从KTBV回去后,红霞早就给他熬了汤,还有洗脚水,让他解乏。明祥有时候想想,真是得意呀:家里有喜云带孩子,这里有红霞做饭伺候,他去找小姐,红霞也不管他,明知道他去了,也不能说,还要伺候他。

有一次,他从歌厅回来,红霞委屈:你现在老去那种地方鬼混,也不管我了。

明祥将了红霞一军:你可以走呀,你管我呢。我管你吃,管你住,你要不回去跟你那老公过去,他还打你呢?至少我不打你吧,知足吧。

他拿住了红霞,他知道红霞起码是现在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依靠。而且,就算是红霞走了,他也不可惜,以他现在在工地领班的身份,那些在工地上的年轻的女的,不管是小工,还是干其他活的,巴不得攀上他。

红霞承认他说的是事实,只有默认了。

但明祥也知道以退为进,他已经有好一阵没碰红霞了,但是那几天,他每天晚上都把红霞弄得嗷嗷叫,旁边住的光棍眼看明祥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换,晚上红霞的叫床声又让他在心里骂:狗日的!

红霞又开心了,只要明祥不抛弃他,她也就罢了。

喜云骑自行车出门的时候,韩彩云正好带着倩倩从村里的超市回来,倩倩手里拿着娃哈哈在喝。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喜云身上的衣服:你去哪呀,去喝酒呀?

只有去走亲戚喝酒,农村人才会穿新衣服。

我去我妈那里,我走了啊,倩倩,我晚上就回来了。

倩倩招手:妈妈拜拜。她也跟电视里学会拜拜了。

喜云刚到自己家的村头,就碰上了大哥,她高兴的叫:大哥,你去地里呀。大哥也看到喜云了:喜云。这个妹妹他很疼爱,只是自己能力有限,没让他能读书,心里一直愧疚。

爸妈呢?在家吗?

在家里呢,你赶紧去,我去一下地里,一会回来,你去我家吃饭吧。

大哥,中午你来妈家吧,我做饭你来吃。

好嘞!

喜云推开自己家的门,妈,一进门就喊妈,即使自己也当了妈,喜云不禁笑自己。

喜云爸从屋里出来了:喜云妈,你看喜云来了,快出来吧。

喜云妈也从屋里出来了:怎么倩倩没来呀?

带她骑车不方便,再说我晚上就回去了。

今天我做饭,中午我大哥说来吃饭,爸妈,你们歇着。

你做什么饭呀,我来做。喜云妈说,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给你做面条吧,虽说喜云她们这里的主食是大米,但是喜云却爱吃面条。

妈妈常备着挂面,就是给喜云准备的。又吃到了妈妈做的熟悉的清汤挂面,还有喜云爱吃的荷包蛋,心里是真感到幸福,有爸妈就是好呀。

等喜云吃完了,大哥才进家来,妈妈又去给大哥下了一碗面条,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到了傍晚四五点,喜云要走,妈妈说:过一夜吧,倩倩也有奶奶在带。喜云坚持要回去,她知道,要自己一夜不回去,婆婆韩彩云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明祥这一年都没回来过,你还能忙过来吧。妈妈不经意的问,女儿的婚姻都是妈妈心里的一块石头,过得好,石头放下。过不好,石头永远压着。

喜云说:挺好。她这次来是好久没回来了,听说是妈妈高血压又犯了,她买了点药带过来,看到妈妈没事就放心了。

她也知道妈妈的意思,自己一个人带孩子,还这么年轻,男人不在身边,怕自己有个什么事情出格,娘家和婆家离这么近,风言风语来了,娘家人也挂不住,尤其那两个嫂子,更是有话说了。

妈,你放心吧,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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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渐渐黑了,喜云拿着妈妈给的一袋米糕,骑上车就急冲冲的往回赶了。

乡村深秋的傍晚,落日已经落下来了,喜云有点急了,今天走晚了,虽然是骑车,那也要一个小时。

路她是很熟的,但总之是农村的晚上,路上很寂静,来往的人少,她一个女人,一个人走夜路还是有些担心的。

眼看天黑了下来,喜云有些后悔,她想不如在妈妈家过一夜回来,早上越走越亮。但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刚开始,路上还有些人影,接着,就只听见喜云自己自行车的响声了,她脚上的力量又加重了,想快点蹬回去,结果越着急越出事情。哐的一声,喜云知道,车的链子掉了。

无奈,她只得下车,想把链子上上去,结果,却是怎么也上不去,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后面也传来的自行车的声音,她一下子紧张起来。

在这荒僻的乡间的路上,要是遇上男人,还是个坏人,怎么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急得汗都快出来了。

忽然,她听不到声音了,感觉有人站在她的旁边了,她赶紧起身,大声喝道:你要干什么?喜云想用气势压住对方。

喜云,是你呀。想不到男人开口说话了。

惊慌失措间,喜云看了看男人的脸,一时尴尬了:任冲。

任冲蹲下去:链子掉了吧,我来弄。喜云怎么也想不到是任冲,心里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任冲很快把链子上好了,走吧。

喜云骑上车,跟任冲并排骑着,这时候喜云不着急了,也不那么快了。

两人聊天中,喜云才知道任冲的舅舅,就是任冲的姥姥家是自己娘家隔壁的村子,今天任冲去看姥姥了。

真巧呀,喜云说。他们现在回去的路是一致的,顺路。任冲回镇上的家,喜云回葛家村要经过镇上旁边的道。

喜云结婚后,除了明祥,几乎是不跟别的男性来往。今天,她跟任冲一路聊天,居然感觉轻松愉快,任冲给她讲在广州打工的各种趣事,她听得津津有味: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难怪明祥不回来的。

两个人赶路就不知不觉到了镇上,喜云跟任冲说再见。任冲顿了顿:我送你回去吧。

喜云说:不用,没多远了,这路也好走了。

天黑了,那不行,走吧。任冲已经下了自行车,推着车,跟喜云并着。喜云也下车了。两人像有默契的,没有骑上去,就在这秋天的夜晚,边走边聊着。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喜云想起来问道。

我十几年前就知道你名字,我们不是同学吗?

喜云愣了:同学?她想不起有任冲这样的同学。

你忘了,有一次你上楼梯摔了,有个男同学扶你起来,那个男同学是我,那时候,我就认识你了,后来,你看到我老是很害羞的一笑,我以为你记得呢?

喜云想起来了,任冲,就是她读书时偷偷喜欢的那个男生。他扶了她后,喜云记住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喜云那天在任冲的店里也认出他来,压根没想到有这么巧。

轮到喜云尴尬了,黑暗中,幸好任冲看不到她的脸,她又脸红了。

原来那是你呀,喜云说,我想起来了。在她心里,那时候就偷偷喜欢上了那个扶她起来的男生,只是,她不知道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

想起自己那时候的少女怀春,喜云更加脸红了。

正走神,脚下一扭,差点跌倒,任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两个人的身体挨在一起,喜云的心砰砰跳。

小心点,任冲说。

嗯,喜云嗯一声,不再说话了。

已经到葛家村的村口了,都眼见村里传出来的亮光了。

你回去吧。喜云对任冲说。好。任冲转身骑车,忽然想起什么来,回头说:我打算在家里开个服装厂,要招工,你要是闲暇的时候,也可以来厂子里做工,你愿意吗?

好啊好啊,我也正想找些活干呢?

到时候你看有没有姐妹一起来的,也可以带过来。

好啊,我叫上次那个跟我一起的姐妹去。

喜云高兴得恨不得马上告诉艳子这个事情,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刚才在村头,她跟任冲说话的时候,却有人看到了他俩。

喜云回家也要经过艳子的家,她等不及了,就想现在把这个消息告诉艳子。

艳子家里漆黑一片,这么早就睡了?

喜云推了推门,院门却没有锁。她走了进去,轻轻叫了一声:艳子。没人答应,她又推开厢房的大门,刚踏进去,又听到了上次她在土坡听到的熟悉的声音。

喜云反而不敢动了,只能呆在那里,她很尴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想死我了,想死我了,艳子和二柱两个人都在说这句话,可见两个人的饥渴。

你今天晚点回去,我刚才故意没锁院门,怕你晚回去了锁院门的声音,惊动了隔壁的狗,会叫个不停。

艳子舒服的哼着,二柱的喘息声特别粗重,农村的那个木床,两个人运动时,就咯吱咯吱的响,像专门配的音乐一样。

喜云又羞愧又惊恐,她知道,男女干这种事情是不能被打扰的,怕惊了落下病根,尤其是男的,恐怕以后就不行了。

而且,她怕艳子知道后埋怨她冲撞她的好事。

她只有蹲下来,想等他们两搞累了,自己悄悄的溜走。

那边刚平静下来几分钟,喜云以为他俩累了消停了,刚起身。却又听到艳子在娇滴滴的叫:我还想要,还饿着呢。

二柱又在骂:太骚了!我太喜欢你这个骚劲了!

二柱骂艳子,艳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小芳不骚呀,你有没有上过她,她骚不骚?

艳子这声音听得喜云都起鸡皮疙瘩,平时她说话可不这样,这女人一到床上就不一样了。

小芳?喜云一愣,也是村里的留守妇女,就住在二柱隔壁,男人也是长期在外面打工,一年也跟明祥一样,回不了两次家。

村里这留守妇女越来越多了,只有二柱,是留守妇男,那些想男人的留守妇女,就会打二柱的主意。

你这吃的什么醋,又提小芳?二柱说。

你当我不知道呀,艳子说,她老是给你献殷勤,你又住她隔壁,要不是碍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把她给搞了!

我现在要搞你!二柱说,翻身就骑上去,艳子就闭嘴了,又舒服的哼哼起来了。

哎,喜云一时竟然悲哀了,为自己的命运,为艳子,也为小芳。

她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怕再听下去给她带来更多思想上的情绪,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并轻轻的带上了院门。还不知道他们俩累了,今天二柱回不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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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喜云回到家的时候,韩彩云正抱着倩倩睡着了,看她回来,黑着脸: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担心娃,自己黑了回来不怕呀。

接着,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喜云接过倩倩,什么话也没解释,就回自己屋了。

韩彩云回到屋里来,看到葛大壮还在那吧嗒吧嗒的抽旱烟,气也没出处,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抽,家里什么也不操心。

自从儿子走了以后,韩彩云甚至比儿子还担心喜云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她太了解这个时候的女人了,因为,她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那时候,她嫌葛大壮老实,看不上他,甚至都不想跟他睡觉,加上自己生的漂亮,男人们一勾就上。

那时候,葛大壮还天天在自己身边睡,她尚且嫌弃葛大壮没情调,两人那个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后来,跟了几个男人,尤其是老村长,她才知道做女人原来也这么快乐。

木头疙瘩,在床上也是木头疙瘩。这是韩彩云经常在心里骂葛大壮的话。明祥随自己,长得好看,也聪明,幸好没随那木头疙瘩。

但是儿子这么快一年都不回来,韩彩云并不担心儿子在外面熬不住,她一直担心的是如花是玉的年轻 的喜云会不会在外面偷吃?

至于自己的儿子,她是了解的,招女人喜欢,闲不着的。

她几次想提醒喜云,不要跟艳子混在一起,别人会说闲话,终究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因为自己年轻时那不光彩的一段,怕被揪出来。

喜云回到屋里,把倩倩哄睡了后,在镜子里面看了看自己,脸色绯红,她想起面如桃花这个词。

书里说女人只有有了爱情和男人的滋润,脸上才会面如桃花。今天晚上,她计划了很久的挣钱的副业有了着落,去任冲的厂子里干活,而且跟任冲在一起,有一种轻松愉快很舒服的感觉。

所以很快,她就进入梦乡了。但是,梦里都是不连串的,一会她看见了明祥,身边还跟了个女人,都在朝她笑,一会,又看见了任冲,但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喜云去村里开超市的冯老板那里买酱油,然后想着给明祥打个电话。超市门口照例一群人在打麻将,另一群人在看麻将,还有一群人在那嗑瓜子闲聊。

一看到喜云,都不吭声了。喜云来了呀,冯老板笑眯眯的。冯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男人,以前是厨子,十里八乡的谁家婚丧嫁娶,他就去给人烧火,就是大厨的意思。

积累了一些本钱,随着经济的开放,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村里人手上也有钱了,有了消费能力。冯老板就看准了时机,把自己的地给了自己的兄弟,只留了两亩地,种点粮食自己吃,跟老婆开了这个超市。

他脑子活,嘴也会说,看到什么商品俏,小孩喜欢女人喜欢的,就抢先别人一步进货,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拿一瓶酱油吧。冯老板从柜台上拿下一瓶酱油,递给喜云,装作不经意的摸了一下喜云的手。喜云并未察觉冯老板有什么不妥,从口袋里掏出二块钱递给冯老板。然后又说,我打个电话。

喜云拿出纸条,拨通了明祥的电话,明祥那边很吵,好像在工地上干活。喜云就问了明祥现在工作怎么样,天冷了要注意身体,工地上什么时候放假……

明祥跟喜云说挺好的,工资又涨了,只是自己想抛开表哥汪全,单干,那样挣的多。明祥说:老婆,你知道吗?单干一个活就够给咱家盖一个楼房了!

真的吗?喜云也兴奋起来:那你想好了呀,单干可得谨慎呀!

我知道,我知道泽泽和倩倩都还好吧,你好好的带他们,我会按时寄钱给你,等我过年回去给你买手机。我这边挺忙的,我先挂了啊!

喜云打电话的时候,冯老板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看,胸前微微地鼓起,脸色白皙又红润,说话的声音又温柔,冯老板的心痒痒的。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有手艺有钱,不知道祸祸了多少跟他帮厨的小媳妇,他当大厨,总得有女的给他做帮手切菜配菜。

然后晚上在主人家酒足饭饱之后,带着那些做帮手的小媳妇回来时,就在路边的野地里把那些小媳妇给上了。

那些小媳妇有的是自愿的,毕竟冯老板身上有资本,能带着她当帮厨挣钱,每次还能给她一些零花钱,也能买件衣服,买个雪花膏的。毕竟那时候,女人有点零花钱是真难呀!

有些小媳妇就是被冯老板霸王硬上弓的,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不敢吭声,回来告诉了自己的男人,不仅是自己要挨打,说不清啊,你要是不愿意,你要是没有那个意思,他能强迫你吗?

有可能自己的男人要去找冯老板拼命,惹来一场灾难。想到自己的家庭孩子,就只有忍下了。加上冯老板完事之后,很会花言巧语,小恩小惠。这些被强迫的小媳妇,最后也都成了自愿的了,而且相互之间还争风吃醋。

那时候冯老板好得意呀,他觉得自己是葛家村十里八外最有能力的男人,睡了那么多别人的老婆,居然没有人找他麻烦。

冯老板的老婆长得五大三粗,农村的妇女一过40岁就没法看了,本来年轻的时候就不好看,冯老板现在40多岁,正当年。开了超市后,他一般走不开,只能在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来买东西的时候,顺便摸摸手揩揩油,说些荤话过过嘴瘾,当然是老婆桂花不在的时候。

即使这样,冯老板晚上都不碰桂花的,桂花也以为他那方面出了毛病。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冯老板躺在他身边,脑子里想的是喜云,艳子这样的女人。以前的他那些相好已经老了,他不稀罕了。

现在,他盯着喜云那鼓起的胸脯,想象着自己要是能摸一把,那感觉一定很好啊。不过喜云向来高冷,冯老板连玩笑都不敢跟她开的。

不过今天他凑到喜云的跟前:想明祥了吧!喜云白他一眼,然后冯老板又说:外面那帮人在讲你的闲话,说昨天晚上有男人送你回来,是谁呀?我可是好心告诉你哦,你知道她们这帮人的嘴的!

喜云这才知道刚才她进超市的时候,那些坐在树下的人是在议论她,不用想,昨天任冲送她的时候,有人看见了。

这时候喜云反而坦然了,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他吧。

然后绕着去了一趟艳子家,艳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边洗一边唱歌,高兴的很,看来昨天晚上二柱让她满意了。

喜云把要去任冲工厂里做事的事情,告诉了艳子,问艳子去不去?

去,当然要去了,挣钱干嘛不去?她又凑到喜云跟前,神秘兮兮的说:昨天你有没有跟任冲睡呀?喜云一听,急了:你说啥呀?瞎说什么呀?

今天一早我就听到消息了,说你也熬不住了,平时看起来那么高不可攀,还是一样吗?还是会想男人嘛,还是要偷人嘛!

我没有!喜云咬住小嘴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没有,你没有,我知道你没有。艳子看喜云生气了,连忙说道。

我知道你是好人,别人都不搭理我,只有你愿意跟我一起,还不怕别人说闲话,我也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但是这些人的嘴,能杀人的!我就是皮子练厚了,才能活下来。

你不一样啊,你老这样怎么行?女人还是要有男人在身边的。

那你不找个人结婚,正儿八经过日子,你老跟二柱扯什么呀,他不也有老婆吗?

喜云看艳子说心里话,也是掏心掏肺的为艳子好。

二柱他老婆兰兰不在家,一年也回不来。艳子又凑到喜云耳边,小声说:人家都传说兰兰在外面当鸡呢?

什么是鸡呀?喜云疑惑。

唉,就是跟男人睡觉,然后男人睡完了给钱。

二柱跟你说的?

他才不说这个呢,我也不问他,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不过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想要跟兰兰离婚。

你的意思是想等二柱跟兰兰离婚了,跟二柱结婚吗?

艳子的眼神暗了下去,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这时候也收起来了:我想有什么用?走着看吧。

喜云往回走了,她想不到的是婆婆韩彩云正等着她呢,一场暴风雨就要开始了。

而二柱的邻居,隔壁的留守小媳妇小芳,此刻又到二柱家借锄头了。

昨天晚上小芳看到二柱往艳子家走了,她心里酸的很。自己的男人也出去快一年了,既不像明祥那么能挣钱,每个月给喜云寄钱,也不会给自己打个电话说点体己的话,还得自己想方设法联系他,让他给孩子寄点零花钱来。

这就不说了,快一年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本来她男人刚子那方面就不行,刚结婚的时候就不行,几分钟草草了事,后来小芳才知道这叫早泄,正当小方来高潮想要的时候,刚子就不行了。

所以刚子也就只能摸摸看看,放空枪。小芳后来也烦了,根本也不叫他碰。就是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跟艳子一样是守寡。

她早就馋二柱了,不过二柱跟艳子是公开的秘密,而且艳子生性泼辣,不饶人,所以她只能经常跟其他女人一起在背后说艳子的坏话,不敢当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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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柱哥,小芳甜甜的叫着。

二柱抬起头,哎,答应了一声,有事吗?

我那个锄头坏了,我要去菜园里薅草,还没有去镇上买,借你的用一用呗。

好,我给你去拿。二柱正在院里砍柴,热了,就脱了上衣,只穿了一件背心。黝黑又健壮的腱子肉都露出来了,小芳眼馋的很,但她还是不能过于表示,要装一装。

二柱递给小芳锄头的时候,小芳顺势拉住二柱的手:哥,你老是帮我,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你要是不嫌弃,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你过来吃吧。

说完,她含情脉脉的看着二柱。

二柱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刚子在家的时候跟他关系很好,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再说了,他心里也有跟兰兰离婚跟艳子结婚的想法,他不想这样苟且,对自己对艳子,还有孩子都没什么好处,将来孩子大了都抬不起头。

二柱抽出手来:不用这么客气,刚子跟我是哥们。他特别强调了哥们两个字。

小芳哼了一声:是哥们。那我叫你过去吃个饭都不去,你是看不起我吧,刚子在家你就去了,是吧。

二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就这样定了,晚上你别做饭了,去我家吃。今天我家孩子去他奶奶那头去了,晚上不回来。小芳今天也看到二柱的儿子也在二柱妈那里呢,她知道,二柱一旦答应去吃饭,就不会把儿子接回来。

小芳拿着锄头走了,留下二柱发呆。他在想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农村吃饭早,何况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也黑的早。小芳做了个鸡蛋西红柿,买了个花生米,煎了一盘小鱼,端上桌了。

她心里知道,二柱一定会来,白天她将了他一军,说他看不起自己,以她对二柱的了解,他会来。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没有喜云漂亮,也没有艳子身材好,她就是恨自己太瘦了,胸部平平的,吸引不了男人,她认为男人都喜欢胸部鼓鼓的女人,二柱一直躲着她,就是嫌她胸平,她也因此老是自卑了。

但是自己也不难看,小芳想着。

二柱果然来了,农村不兴敲门,在说院门小芳也故意没关。看到二柱,小芳莞尔一笑,今天要成功了。

她又去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那还是刚子在家时买的,一直没喝过。

我不喝酒。

喝点吧,你看我都弄了花生米了,有花生米没有酒怎么行?

小芳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心眼多。她自己给二柱倒了一满杯,足有二两:今天你一定得喝。

二柱没办法,只有喝。两人边吃边喝边聊,两杯酒下去,二柱就有醉意了。

而小芳,开始诉苦了,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很不容易,又当爹又当妈,刚子也不寄钱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能不能挣到钱,挣不到钱还把她一个人仍在家里,还常有不老实的人欺负她,想占她便宜。

说着说着,竟然流下眼泪来,也不知道这眼泪是真心还是假意。

二柱醉意朦胧,安慰她:我跟刚子是兄弟,你有什么难处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你还帮我,你老是躲着我,我又不能吃了你?小芳委屈的嘤嘤的哭了起来。

二柱慌了:你哭什么呀,叫人听见多不好,快别哭了。

然后站起来去拍小芳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我要回去了。

小芳在椅子上转身一把抱住二柱,二柱的身子抖了一下,僵住了。小芳抬起脸,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二柱哥,我好苦呀,你安慰安慰我。然后,用脸轻轻蹭二柱的肚子,

二柱一阵眩晕,他有点模糊了。他也不是圣人,坐怀不乱。这他扛不住呀。借着酒劲,他抱起小芳,小芳勾住他的脖子,嘴巴就去舔他的下巴,舌头绕来绕去的,二柱他的东西就控制不住翘起来了。

他朝卧室走去,把小芳扔在床上,小芳说:你去把堂屋的灯灭了。然后小芳开了卧室的灯,等二柱灭完灯回来,小芳已经把上衣脱光了,一览无余的露在二柱眼前。小芳又开始装委屈:二柱哥,你是不是嫌我胸小,愣在那里干什么?

二柱走过去,不说话,把小芳下边的裤子扯掉了。

此刻,醉意朦胧的二柱,眼睛和心里都交换着兰兰,艳子,小芳三个人的脸,根本听不清小芳在说什么。

男人的本性借着酒劲,让小芳快乐的呻吟着,她甚至留下了幸福的眼泪。第一次,二柱这个男人让她感受到了快乐。到了高潮的时候,她杀猪一般的大叫,她快乐的要晕过去。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偷男人,偷人这些不堪的词此刻在小芳的脑子里都没有了,以前她想男人,还怕被别人骂贱货。

现在,她第一次从二柱这里感到了高潮,她什么都不顾了。

当两个人累了都不知不觉睡过去的时候,已经战了三个来回。等二柱口渴醒了,抬起眼看到旁边睡的是小芳,心里一惊:犯错了!

他蹑手蹑脚的轻声起来,想回自己屋去。正当他开门的时候,后面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小芳把脸贴在他背上:二柱哥,你不要有负担,我不会缠着你,这一次就够了。你不知道,我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不只是为了偷男人。

二柱又僵住了,他慢慢拿开小芳的手,回自己屋了,这一夜,却又没有睡好,明天如何面对小芳,刚子回来又怎么办?

喜云从艳子那里回来,韩彩云黑着脸坐在院子里,倩倩在院里玩泥巴。

喜云,韩彩云叫住她。

妈,怎么了?

昨天你到底去哪了?有没有给明祥戴绿帽?今天一早村里都传遍了。

妈,喜云严肃起来:您别听风就是雨,您还不了解我吗,没有的事。您要再说我可要生气了。

韩彩云只说了一句:你可别给我家丢脸,给娘家丢脸。就进屋去了。

喜云反而冷静下来了,她再一次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挣钱,抚养孩子长大成才。

这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这样的婚姻也不是她想要的。但已经嫁人了,以前她认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她不认了,她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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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韩彩云下午就去冯老板的超市给儿子明祥打了电话,平时一般她是不打的,现在,她感觉天要塌下来了,她太知道一个三十岁的少妇的需要了,不管村里那些长舌妇的嘴里说出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绝对不会空穴来风,她隐隐感到这个家要不太平了。

照例是吃完中午饭,睡完午觉后,村里那些闲人又聚到了冯老板这里。冯老板早上看到媳妇来给老公打电话,下午妈妈又给儿子打电话,知道有好戏看了。农村的这些人,就是那句话看戏不怕太高,包括这些男人们。

韩彩云背着电话,很低声的说:明祥,你赶紧回来吧,你老婆要给你戴帽子了,村里人都在传。

妈,你不要信她们,那些人你还不知道呀,她们就是羡慕喜云呗,喜云不会的。就在此刻,明祥都深信不疑喜云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是他感觉喜云有多对他感情好似的,就是在他一贯的意识里,就是这些女人只要嫁了人,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而自己,就是能让女人老老实实听话的男人,包括喜云在内。之前的巧妹,现在的红霞,哪个不是对自己舍不得,就是歌厅的那些小姐,也是高看他一等,这是他自己认为的。

而喜云刚上午给他打完电话,还是很关心他的,加上他自己一贯认为:我拿钱回去,我在养她,她当然要听我的,不会背叛我。

所以,即使是自己的亲妈说喜云有二心,他也不会相信。这个时候的他,跟在农村那时候的思想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认为:男人有了钱,有了权利,才能够拥有男人想要的一切。

就像表哥汪全,长得矮矮胖胖,身边老是带着漂亮的小姑娘,无论是谈生意还是吃饭。不管这些小姑娘是鸡还是汪全花钱雇来充门面的,起码,钱能起到作用。让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够对着汪全那张脸笑的跟花一样,要是汪全没有钱了呢?谁还会看他一眼!

所以明祥虽然好色,迷恋女人。但他也知道,自己挣不到钱这些女人就会跑,只有了钱,她们才会乖乖的呆在他身边,至于那些鸡,反正他花了钱的,在床上怎么开心就怎么玩她们。

所以,他除了玩女人之外,挣钱也没落下,有空的时候还接私活,当然不能让表哥知道,这私活来钱快,他手艺好。有手艺就是不愁没饭吃。

至于自己想当老板的梦也从来没有变过,只待时机一到,就可以成功了。

红霞以前刚开始跟他的时候还在工地上打零工,但明祥知道工地那种地方,像红霞这样的女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何况,自己也跟她不是真夫妻,所以就没让红霞去工地了,就养着她,反正好养,给口吃的就行了,白天做饭给自己送饭,工地的食堂太难吃,晚上给自己捶背,按摩,工地上活也累,有个女人伺候自己,每天都精神百倍。当然,自己想上女人的时候,红霞随时都可以让他上,不像院子里那个光棍汉李三,只能眼巴巴的天天晚上听着明祥屋里刺激他的声音,自己却摸不着女人一只手,干巴巴的只能扛着。内心里只会骂那句:狗日的。

这样的日子好不惬意。

而红霞,最开始是想搭上明祥这棵救命草的,现在却失望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管明祥,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本事。

而有一件事情,她也没有跟明祥说实话。她是从家里跑出来了,她男人经常打她,但她还有一个女儿,让娘家妈带着,那也是需要钱养的,而且,她跟自己的老公没有离婚,虽然她文化低,但是没离婚又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这种问题的严重性她还是知道的。

而且,想起之前她那个男人打她,她就不寒而栗。她也害怕她男人有一天找到这里,跟明祥拼命,由自己引发男人们的战争。

本来,她最开始勾搭明祥,是想找个男人做后盾,不再过从前的日子。

但是,她想错了。她发现明祥压根没有跟家里老婆分开的意思,而且明祥有儿有女,他不会舍得离婚的。舍不得离婚是一回事情,她自己想跟明祥长期生活的美梦破灭了。

而且在钱上,明祥是给她吃,给她穿,给她零花钱。但是明祥不会给她多余的钱,让她自己攒下,明祥把钱看的很紧,每个月都会给他老婆寄钱,还有那些吃喝玩乐的费用都控制,现在明祥又不让她去做工了,专门伺候他,她更加没有钱来存了。

她怎么养活自己的女儿?

想到女儿,她就心痛。女人的命好苦,自己又生了个女儿,她就更叹自己命不好,又担心自己的女儿。而且,跟老公离婚这事,她也没人商量。明祥不会管她这事,只知道自己快活。

现在的明祥,跟她刚认识的明祥也不一样了,更膨胀了,还经常回来跟她炫耀哪个小姐的活好,把她当成丫环一样的看待。虽然红霞不懂什么尊重这些词,但明祥在她面前得意的样子让她很难过,又不敢表示出来。

明祥有时候也带哥们朋友来家里吃饭,红霞就低眉顺眼的给做一桌好饭好菜,他们就边喝酒边聊天,聊的都是女人,聊到女人,那些男人都羡慕明祥有齐人之福呀,明祥就更加得意了。

明祥一直在想着当老板的事情,所以,他就尽可能去结交一些对他有帮助的人。有一天他请一个老板吃饭,这些刚改革开放发起来的老板们,有钱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玩女人。然后跟他抱怨:就是那些风月场所里的小姐呀,哪比得上你家里的女人喔,她们就是为了钱才陪你笑的,我羡慕你呀。你看我,怎么也算是一个老板了,也没有女人心甘情愿的伺候我呀。

明祥是何等聪明的人,听出了他的意思。这一阵,他一直想从这个老板这里下手,拿下一个工程,自己单干。但因为这个老板之前也是通过表哥汪全介绍的,说是都是朋友,死不松口给明祥做。

但是,他又从不拒绝明祥请他吃饭喝酒泡小姐,原来根由在这里。

明祥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尽管说出来不光彩,他要靠着红霞,一个自己养的女人来帮他铺平挣钱的路,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对红霞软硬兼施后,红霞答应了帮他,去陪那个老板睡。明祥送她去的时候,安慰她:没事的,只要我能拿下这个工程,我不也有钱了吗?我有钱了,不也会多给你吗?而且,那个老板有钱,他会给你小费的。

送走红霞了,明祥心里也不得劲:妈的,有钱当老板就是好,我还给他送我的女人去给他睡。

为了排解苦闷,明祥晚上随意在马路上溜达,深秋的晚上,行人很少,只有那些站街女零星的在某个幽暗的角落,嗲嗲的招呼那些打野食的男人们。

明祥看到路边一家理发店还亮着灯,就想去剪个头发,头发长了,平时也没时间剪。这么晚了,这理发店怎么还在营业?

他刚推门进去,一个身材高挑,只穿着黑色紧身衣,下面红短裙,腿上黑丝袜的的少妇迎了过来:来了呀,快进来。

明祥只顾去看少妇那对突起的山峰了,而且她腿上的黑丝袜露出隐隐的肉色,充满着性感。玫红的短裙也太短了,都到大腿根了,这样给男人剪头发,哪个男人不想伸手去摸一把?

那个女人却尖叫一声:葛明祥!倒是把明祥吓了一跳:认识?

他这才去看她的脸,虽然化了浓妆,但是依然很漂亮,尤其那双大眼睛含着春光,就老人们说的这是勾男人的桃花眼。

我是兰兰呀,一个村的,我是二柱家的。

明祥怎么也想不到,在这遥远的异乡居然碰到了兰兰,村里那个二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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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彩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话,还是相信他的老婆,他还是太不了解女人了。

她气呼呼 的放下电话,这长途太贵,她也舍不得再跟明祥废话了。扔下两块钱,冯老板凑上来,不怀好意的问:明祥咋说的呀?

有你什么事?韩彩云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甩甩头走了。

身后,那帮树下的闲人又开始添油加醋的讲故事了。

喜云在家里收拾屋子,把整个家的角落都清扫了一遍,又把那些床单被罩拿出来洗了。她担心去任冲的厂子里上班后,就没有多少时间收拾家里了,又把两哥的一些过冬的衣服拿出来晒在院子里。

只是,她忽然想起来,怎么去任冲那里上班呀,连个电话和地址都没有留,只能去镇上的服装店找他了。

韩彩云晚上又来喜云 的房间了,她还是不放心这个儿媳妇,想打探打探。而喜云正好要跟她说去厂子里干活的事情。

韩彩云还没开口,喜云就说:妈,你来的正好,我准备在这个冬天去镇上的服装厂打零工,多挣点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倩倩就要辛苦您带着了。

哎呀,你去打什么零工呀,这不是每个月明祥都寄钱回来吗?

妈,我们还要盖房子,以后哲哲和倩倩还要上大学,都是需要花钱的。您没看到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什么形式了吗?都是要上大学的,好多花钱的地方呢,明祥那点不够的。

韩彩云心里想的一个女人,又要出头去抛头露面,这样最危险了了。但是她知道喜云虽然平时很温柔,也从不跟她像别的婆媳红脸,但是,她身上有种韧劲,就是认准了的事情,自己是拦不住的。

再说了,自己带孙女那是天经地义的,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艳子和喜云又去镇上了,两人都穿的是那天在任冲店里买的新衣服,走在村里和路上,那都是回头率百分百的。三十岁的少妇,正是风华正茂迷人的年龄。

她俩刚进到任冲的店面,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只有一个姑娘在那里整理衣服。你们买衣服呀?

看到她俩进来,任晓热情的给她们打招呼。

我们不买衣服,之前那个卖衣服的老板呢,换人了?艳子问道。

没有呢,那是我哥,现在店面我在管,你们找我哥什么事,他在筹备厂子呢,离这里很近,你们去厂子里找他吧。

正好可以先去厂子里看看,按着任晓给的地址,在镇上东头的一个以前废弃的场院里,一些工人正在那里施工,她们也看到了任冲,在那里跟工人说着什么。

任冲,艳子的大嗓门,一下子把那些人的眼光都吸引到她们两身上来了。

任冲走过来,露出开心的笑容:任晓告诉你们的吧。然后他对着喜云:那天我也忘了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

然后,任冲就带着她们看了看厂院:现在正在筹备,这里马上就要完工了,只等设备和技术人员一到位,就可以开干了。

我看家里闲的人很多,正好可以让她们在家门口找份事情做,我之前在广东那边的厂子里也是服装厂,这一行还是懂一些的。

那你做的衣服,销路从哪里来呀,刚开始做,也没有名气,也没有什么底的。喜云虽然不懂生意,但是只要有销路就不愁,这个道理她是懂的。

聪明!任冲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我们开始可以做代加工,现在广东那边的服装老板,生意火的很,做不过来的,我们帮他们加工就可以了,挣加工费。等我们做出模样来了再说。

我联系了那边的好几个服装厂的老板,不愁没有代加工的订单。

原来他不是盲目的,心里有底呢,喜云的心放下来了。做厂子是个大事情,挣钱还好说,要是不挣钱,自己到时候干活的工钱都拿不上,这是她担心的问题。

你们放心吧,任冲知道喜云她们的担心,毕竟在这个年代,敢干厂子的人不多,甚至镇上,任冲是第一个,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别人不信任他也情有可原。

招工的事情,你们俩多费费心,找一些知根知底的,不会没关系,可以教,都是流水线。但是工资是月开,所以也怕别人不认识我,也不相信我,我也在镇上贴了招工广告了。

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等设备到位吧,大概半个月吧,把你们村里能接电话的号码告诉我,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或者你们没事来我店里问我妹妹。这段时间我也很忙的。

哎,也要男工,要打包,上车,都需要男的,不过那就是临时的,不是每天干。

好啊好哈,我到时候给你介绍个靠谱的,艳子抢着说。

从任冲的厂子里出来,喜云和艳子一路上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任冲孤注一掷开了这个厂子,父母是反对的。这个镇上还没有人这么大胆呢?开厂子!任冲的爸爸怒气冲天的,赔了怎么办?

赔了我再去打工挣钱!再说我不还有个服装店吗?

就咱们这镇上,你那服装店能挣几个钱?你当这是广州呢?那些村里人一年能买几件衣服?还有,你现在都光杆司令一个了,要是做不好,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任冲知道父母为自己好,但他就是想挣这口气。任冲和前妻李丽,本来也是青梅竹马,一个镇上的,小学初中都同学,而且双方父母都是粮油厂的职工,年龄到了,自然就结婚了。

那时候,粮油厂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任冲和李丽都是城镇户口,也没有地,也不会种地。

他们俩就是镇上第一批出去广东打工的人,是市里的劳务公司组织出去的,第一个厂是广东东莞的一个鞋厂,特别大,还是很正规的。主要是到了这里,如果运气好,真的会有机会爬上去。

到了厂子,任冲和李丽都是普通工人,也没有夫妻房,只有做到了车间的高管才有夫妻房。两个人就只能在各自的宿舍里,过着分居的夫妻生活。要是想那个了,星期天的时候,两人就去厂子-旁边的小河边,找一个僻静的林子里,带一块塑料布,亲热亲热。当然,有时候,任冲也会去李丽那住六八个人的宿舍,当宿舍里其他人不在的时候,他就会抓紧机会,把门反锁,把李丽按在床上,疯狂的倾诉着自己作为男人身体的需要。

两个人那时候,都感觉刺激又过瘾,好像偷情似的。李丽经常调笑:这要是在老家,我要被人骂偷人的女人,你到底是谁家的男人呀!

然后她这一说,又把任冲的激情挑起来了,他就坏笑道:我是你隔壁家的男人!你看我比你男人怎么样?然后李丽就咿呀咿呀像小猫一样叫起来,声音撩人的很。

到了后来,好多工友也知道了他俩是夫妻,有时候明知道他们在屋里,也等屋里没有声音了,在敲门进去。

那时候,去厂子里打工的,都是少女怀春,少年钟情的年代,都能理解。

那个时候,也是任冲和李丽感觉快乐和幸福的日子,虽然苦,虽然两人做爱也要偷偷摸摸的做,但是就是开心。

就这样过了半年,任冲就感觉李丽变了。李丽所在的车间是备料的,上司都是台湾人。李丽长得高挑漂亮,又有文化,那时候,读过初中的都算有文化。很快,她被上司台湾人李课长看中,让她当了备料组的组长,跟那些高管一样,每天不用拿碗去排队打饭了,去吃干部餐了。

就是食堂有专门的干部餐厅,每天四菜一汤,几个组长一桌,去了就直接吃。

刚开始升组长的时候,任冲和李丽都很开心。渐渐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这边任冲还是成品车间的一个普通工人,男弱女强,任冲心里有落差。而李丽,出去的这一年,长见识了,加上自己组长的身份,经常跟那些台湾高管在一起,心也开始浮躁起来。

到后来,又给她们分了干部房,两个组长一间。李丽就从那八个人一间的宿舍搬到两个人一间的干部房去住了。

这个时候,任冲还不知道,也不愿意去相信李丽就在搬到干部房不久后,每天晚上都去那个李课长的房间过夜,到后来,她干脆就把行李搬到李课长那屋去了。

李课长休假从台湾回来的时候,就会给她带来漂亮的衣服,零食,礼拜天开车带她去吃高档餐厅,逛街。

然后每晚上,李课长那肥硕的身体就压在李丽丰满诱人的裸体上,嘴巴跟猪一样的在她身上乱拱乱啃。李丽虽然讨厌,但是她想要的那些,只有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满足才能得到,她就忍了。

任冲完全蒙在鼓里,他以为李丽只是工作忙了,所以就没有时间跟他在一起了。直到有一天,他一个老乡告诉他:你老婆跟她们那个课长晚上在散步的时候,搂着腰呢,你心真大,还天天说你老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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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冲怎么也不会想到李丽会出轨,会跟那个猪一样的课长睡了,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跟李丽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基础还是有的。

就这外面眼花缭乱的世界,就让李丽变了心,忘记了他们过去的那些虽没钱却快乐的日子。那一阵,任冲都感觉自己抑郁了,他一想到李丽每天晚上被课长压在身下,他就整晚睡不着觉。

李丽并不想跟任冲离婚,他们父母是同事,回家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任冲确实也是个不错的老公,除了没有那个台湾人有钱以外。

任冲提出了离婚,说为了给李丽留脸面,并不会告诉父母她跟台湾人之间的事情。李丽后悔了,说要不我们从头再来吧。

任冲摇摇头:回不去了。

他们俩悄无声的就回老家办了离婚,父母也没告诉,好在没有孩子,也没有什么财产分割。办完离婚之后,他们俩又回了广东,做样子给父母看,还是怕父母一时接受不了。

回广东后,任冲肯定是不会在那个厂子里待了,通过老乡介绍,就去了服装厂,这一干就是两年。而李丽,依然在那个鞋厂,还是那个备料组的组长。

李丽心想:既然男人没有了,那就专心搞钱吧。

一个月后,李丽和任冲的父母都知道了他们俩离婚的事情,这纸是包不住火的。任冲的妈妈气得高血压犯了,而李丽的父母都要跟李丽断绝关系了。

当任冲在枯燥无聊的打工生活中浑浑噩噩过了两年后,妈妈经常打电话叫他回家再找个人成家,他这才醒悟,自己不能老沉沦下去了,三十要立了。

他本来就很聪明,也有文化,不过是因为跟李丽之间这样的婚姻受到了挫折,没有醒悟,白白耽误了两年时间。现在,他要做起来,不仅是要做给李丽看,更是要做给自己,做给父母看:我任冲并不怂。

只是那条生产衣服的流水线设备,还是要点钱的,他手上也没有这么多钱,父母并不是太支持他开厂,风险太大了。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父母,用镇上自家的那套房子作抵押,向信用社贷款买设备,只等设备一到,就可以开工了。

他已经筹划了很久,家乡的女孩子们,下学了就都去学做衣服了,她们学完之后也是去广东那边厂子里了,如果自己在家开厂子,那那些女孩子何必要舍近求远,跑到千里迢迢的广东呢,所以,工人这块肯定是不愁的。

至于销路,他已经跟之前广东的朋友联系了,现在有好几家答应可以把加工的衣服先让他试试,当然,他得比别人要有优势,才能打开市场。一是价格,二是质量。

任冲信心百倍,他也看好了时机,现在改革的大潮已经吹遍了全国各地,生活一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要走在前面。

即使资金紧张,他还是买了一部诺基亚的手机,在广东的时候,他就看到那些老板都是人手手机,这太方便了,也不耽误事。

做生意,还是要舍得投资这些必备的东西的。

当任冲的前妻李丽成了台湾人养的金丝雀后,而兰兰,二柱的老婆也因为早两年就去广东打工,外面的花花世界也惹得她迷失了自己,为了挣快钱,在各种利诱下,走上了小姐这条路。

而且,兰兰还把自己娘家的一些姐妹也带过去从事了这个行业。这就是最早的那批从广东回来的,穿着时髦,手拿手机,化着精致的妆,过年回老家时,有人羡慕,那是谁家的媳妇或者女儿,好会挣钱,当然,也有人指指点点,说不定是卖的呢?

所以,当明祥看到兰兰时,一时不敢相信:你不是在广东打工的吗?

兰兰一叹气:广东那边现在不好混呀,我这年龄也大了,哪能比得过那些小姑娘?明祥愣了:这打工者三十岁就年龄大了?

兰兰扑哧一笑:你这,好傻!

你看我这里像剪头发的吗?不瞒你说,我就是做皮肉生意,你懂不!明祥当然懂。

那时候,二柱早一年结婚,村里那些男人都羡慕二柱娶了个漂亮的媳妇,不仅漂亮,人也开朗,爱说话。明祥也羡慕过。

一晃时间如流水,人生如戏,如今,二柱那个漂亮的媳妇却在外面做了小姐,而自己,却在这碰上了二柱的老婆。

现在警察经常扫黄,我们就用理发店做幌子,这一条街都是,你不知道吗?兰兰问明祥。

我只知道半夜街上站的是的,不知道路边理发店也是,明祥没有说自己一般去歌厅玩小姐。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就算明祥想玩,但是兰兰是村里二柱的媳妇,虽然兰兰去年过年都没回去,但是他俩没离婚,名义上就还是。

还是兰兰放得开:你这么晚了还想着理发,我是真的不会理发,给你洗个头还是可以的。

兰兰没有拿出对待别的男人的那招牌对明祥,但她从明祥的眼睛中看出了苦闷,欲望还有迷茫,这个时候人最脆弱,需要安慰。

来,我给你洗头。洗完头后,兰兰轻柔的手在明祥头上揉着,明祥放松下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把红霞送去给别人睡的那种憋屈也暂时消散了。

兰兰一边揉着,一边问:舒服吗?明祥点点头。看时机到了,兰兰慢慢把明祥的头抱在自己胸前,开始按他的额头。

明祥的头现在完全靠在兰兰那柔软的胸脯,那两团肉在他脑袋上滚来滚去,他感觉下身一下子就要迸发了,但他始终又不敢动。

兰兰一笑,起身离开把大门关上了,回头跟明祥说:来房间里。

明祥的腿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跟着兰兰来到了房间。兰兰脱去了裙子,扔在了地上。明祥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跑过去,把兰兰推到床上,兰兰的腿还在床下吊着,他就已经把兰兰压在身下了。

兰兰浪笑一声:真猴急!此刻,明祥的内心特别复杂,一方面,他一想到红霞此刻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心里就不得劲。而现在,他身下压的又是别人的老婆,而且是二柱的老婆,他又有些满足和得意感。

想到那个老板此刻也是像他这样把红霞压在身下,还不知道红霞是什么感受,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种复杂的情感和心情很折磨他,他就只有在兰兰身上找安慰了。

兰兰这叫床声又娇又媚,可不是像歌厅里那些小姐是装出来骗他口袋里的钱的,她那是真的享受。

明祥看到兰兰闭着眼睛享受,任自己折腾,男人的内心又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又把兰兰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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